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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書院經過幾位師承者和師承長的商議,決定送十五名學員進入萬囤島。
高宇陽、翁子道、周書豪和陳三四人,已經有了實戰的經驗,自然也在此次試煉的行列,其余的按照上學期的院試排名進行選擇,由翁子道來領隊。
萬囤島遠在北冥海的中央,從書院出發到目的地,大概有十多天的路程,這次他們乘坐的還是馬車,不過比上次的多了四匹馬。
十多名學子依次進入馬車,等到陳三時,馬車旁的車夫臉都綠了,他的包裹比他本人還要大,別說車夫了,周書豪都看不下去。
不過想到十多天的行程,再想想他的胃口,周書豪也就默許了。
好在馬車里很寬敞,甚至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馬車里居然還有包房,二十多間包房足夠學子們休息了。
陳三費了半天勁,才把他的巨型包裹擠進包房,包房倒也還行,床是單人床,看來只能擠著點了。
周書豪見陳三興高采烈的整理著包裹,嘀咕著晚上要吃的東西,周書豪略微一看,估計今晚他就能消滅一半,也不吭聲,就想看他兩天吃完十多天的儲備糧后滿臉悔恨交加的表情。
就著那副表情,周書豪可以多吃好幾碗飯,呵呵。
休息一番之后,翁子道派人來請,讓去商議一下行程,等到他們到大廳的時候,人才有幾個,又等了差不多一刻鐘,還有八個人未到,翁子道臉色有些難看。
周書豪閉目養神,時不時的張嘴吃陳三遞過來的東西,倒也不覺得煩躁,陳三只要有吃的,讓他待哪兒都行,大廳里放的瓜果小食都是他沒有帶的,他吃得不亦樂乎。
高宇陽和他上次宴會上帶的表弟坐在一起,冷若冰霜,眼神中有些不耐,不過周書豪知道他是不耐煩身旁坐著的人。
大廳里的另一個女兒和學子周書豪再院試的時候也見過,女子是丁卯班的,她的操縱物是一株有誘惑能力的薔薇,另一個則是當時以三個陣法秒殺甲寅班尖子生的丙子班學子。
“奴家叫柳眉青,眉清目秀的眉青?!币娭軙揽聪蛩?,她笑意頻頻,微微含頭示意,眼睛滴溜溜一轉,顧盼生姿。
“哼!”高宇陽的堂弟直接翻了個白眼,周書豪當沒聽見,朝她點頭示意了一下,轉向另一邊。
“丙子江常昊。”江常昊話不多,只是自報了家門,便又調息而坐,他的氣息渾厚帶著星星點點的淺棕色,看來不久即可突破
這幾個人中,也就是高宇陽和陳三是初階開竅者,周書豪有意隱瞞,就是不想多生是非。
等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剩余的學子才姍姍來遲。
領頭的就是上次被江常昊用陣法擊下臺的甲寅班包越凡。
“喲!都到齊了啦,真抱歉,我們來晚了!”包越凡說是道歉,卻沒有絲毫的歉意,嘴邊的笑也并未傳到眼底。
“大家都是學子,不必客氣。”翁子道語氣冷淡。
“我們幾個兄弟比較投緣,熱鬧的聊了幾句,沒想到這時辰過得這么快!”包越凡笑瞇了眼。
“哦?”翁子道朝那幾人看了過去,包越凡身后的人中有兩人有些赧然,默默低下了頭。
那兩人是乙丑班的學員。
“今天和大家聚集起來,不過是想問問大家到島上的打算,畢竟我們青陽學院的初級開竅者并不多。”翁子道繞開了他的話題。
“那可知翁學子意下如何?”包越凡笑著問。
“我的想法是大家最好一起走,到時候好有個照應。”翁子道的打算中規中矩,但也是最安全的計劃,來時學院的師承長就再三囑咐,一切以學子的安全為首。
“哦?我倒不這么認為,好不容易得來的機遇,不好好利用一番就太可惜了!”
包越凡身后的學子們也頻頻點頭,確實,既然來了,若是空手而歸豈不可惜?這個隊伍看上去太弱了,初階開竅者也就三人,有一人雖然是獸魂,但是看上去就是一副不靠譜的樣子。
陳三津津有味的吃著小食,看周書豪茶杯水沒了立刻狗腿的給他添茶水,看得那群人又是一陣嫌棄,這哪兒是兇殘的獸魂?謠傳吧?
周書豪抬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撲鼻,看來對方想來是等不及想要分道揚鑣了,如此直白的表示,想來已經把后路都打算好了。
“那你們就隨意吧!”翁子道其實并不想當這什么破領隊,但是有實力的如高宇陽,甩甩袖,就以“我不善言辭”推脫了,院試的第二名周書豪,則更直接,一句“我管不了別人的死活?!卑褞煶虚L都噎了一下。
現在更好,有人樂意接這個活,翁子道瞬間就覺得擔子輕了不少。
“翁學子這是什么意思?”包越凡臉上的笑有些掛不住。
“就是大路朝天各走兩邊的意思,你不是打算好了嗎?”翁子道懶得跟他打官腔。
“那我們可就不客氣了!”撕開臉面,他包越凡可就沒那么好說話了!
“到時候翁學子可別跪著求到我頭上!”包越凡環顧了一下。
“倒是其他的人,如果改變注意,我包某隨時歡迎,畢竟都是一個學院的,總要照顧幾分。”視線最后落到江常昊的身上,意味不明。
“走!”說完便帶著人走出了大廳,乙丑班的兩人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最后還是下定了決心,跟著一起出了大廳。
“哼!你這個領隊是怎么當的?人都走光了!”高宇陽的堂弟本來想跟著走的,奈何高宇陽紋絲不動,他又堪堪坐了回去,憋了一股火發不出去,只得朝翁子道發泄了。
翁子道無語了,別人要走他也攔不住啊。
“你要想走就跟著他們去,沒人留你?!备哂铌柪淅涞目戳怂谎?。
“人家、人家就是心急嘛。”氣焰立刻就偃旗息鼓了。
高宇陽懶得理他,站起來就回屋了,留下他一個人在那兒摧胸頓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