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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天,也不見周書豪開口,萬俟老頭有些心急了,他瞇眼看了看,發(fā)現(xiàn)周書豪根本就沒有在意到他的態(tài)度,胡子都氣得翹起來了!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忍無可忍,萬俟老頭先開口了。
“要說的你總會對我說,不說的我求你也沒用。”周書豪不在意的繼續(xù)拾取棋子,遇到有意思的地方,他還會把棋路重新再走一遍。
萬俟老頭就怕這種老奸巨猾之人,每每遇到都會吃虧,這次總要撈點甜頭才行。“兩盒水晶桂花糕,兩盒椰汁紅豆糕,還要一只松果板鴨!”
周書豪抬頭瞄了他一眼,“成交!”
成交得太過迅速了,萬俟老頭總感覺有些吃虧,但又不好意思在小輩面前反悔,只得不甘心的把緣由說了出來。
原來陳三本來就是有能力的,而且能力不小,但是被人堵塞了心竅,導致他的氣息不能發(fā)散出來。
“此人本領不小,老夫也不能與之相比較,不過他似乎沒有惡意,停留在銀針上的氣息很平穩(wěn),不然陳三早就被氣息傷了七竅,要不是他前日里強行調用了氣息,他也能作為普通人安穩(wěn)的度過余生,現(xiàn)在恢復了氣息,我會安排他進入學院的,剩下的你們就自己看著辦吧。”
萬俟老頭干巴巴的說完,兩眼一閉就不愿吭聲了,周書豪得到自己所求的,見著他的小孩性子,好笑挑了挑眉,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葫蘆,放在石桌上,悄然離去。
萬俟老頭見人走了才睜開眼,拿起葫蘆,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搖了搖,里面一陣水聲響,好奇的拔開塞子,一股濃烈的酒香味霸道的襲來。
“萬年醉!!好小子!”萬俟老頭笑得嘴都歪了,貪婪的嗅了嗅,才迫不及待的抿了一小口,眉頭瞬間疏散開來。
第二日,有一新生直接插班入院的消息就像巨頭投入了幽譚一樣,激起學子們滿滿的好奇心,紛紛在入院的路口等待,就想看看此人何等的本事,直接沒有經過測試就進入學院,王思舉一行人自然也不會錯過。
等了半響,周書豪才陪著陳三姍姍而來。
學子們探頭往頭面看,已經沒有其余人了,都摸不著頭腦,王思舉倒是很快反應過來了。
“周書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私自帶內眷入學院!”王思舉瞇著眼,一臉嫌惡,牙根咬的吱吱作響,沒把這人大卸八塊算他運氣好!
“再怎么大膽也不如你啊,朗朗乾坤之下都敢隨意動手。”周書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負在身后的手緊緊握成了拳。
“周學子,沒有證據的事可不能亂說啊!”王思舉猛地發(fā)動氣息,一臉不善,周書豪也毫不示弱,一身殺氣盡放,與王思舉冷冷相對。
陳三見此,還未等周書豪反應,上前就是一巴掌,毫不拖泥帶水的把王思舉生生拍打進一旁的湖水中,王思舉好半天才浮出水面,虛弱的掙扎著求救。
周書豪無語的看著陳三,陳三吶吶的收回手,不甘心的弱弱辯解著:“他......他瞪你!”
周遭的人被這場變動給驚呆了,愣了好半天,才有人想起來去就王思舉,等把王思舉救上來,他已經氣息奄奄了,活脫脫的像只落水狗,一旁的人都不自覺的在心里默默點了個贊,同時也震驚于陳三強悍的爆發(fā)力。
自從陳三醒來后,周書豪就發(fā)現(xiàn)他不僅僅比以前更加粘人了,而且對于其他人,也完全沒有了以前的怯弱,眉眼間全是森森的凜冽之氣,誰要是稍不注意,多怪異的盯著他看一眼,他會立刻翻臉,散發(fā)出凌冽的氣息,警惕的防范起來。
就像剛剛那一招,他出手時絲毫沒有猶豫,風馳電掣,一揮而就,把王思舉這樣差不多步入初階開竅者的人都打懵了,讓人不得不心生恐意。
不過,周書豪可不會對他客氣,照樣該揩油的揩油,該訓斥的訓斥,陳三對他仍然一副小媳婦的樣子,偶爾欺負得狠了,也只會紅著眼睛控訴他,或者不甘心的爭辯幾句,卻由著他上下其手。
學院的侍衛(wèi)很快就趕了過來,周書豪淡定自若的承下了罪責,周圍的學子也沒有人敢多事,都默然不語。陳三還想爭著辯解,被周書豪冷冷一瞪,瞬時間話語都堵塞在喉嚨里發(fā)不出聲響。
好在這次是王思舉先發(fā)動的氣息,院方各打了五十大板,周書豪學院動用氣息私自武斗,直接挨罰了五十鞭,不準用氣息遮掩,王思舉的責罰要等著他從醫(yī)館出來之后再承擔。
不要小看這五十鞭,鞭子用的是火鱗鼠的鱗片制成的,帶著鋒利的細毛勾,打上去還閃著火花,不僅有血肉橫飛的疼痛感,還帶著灼熱的溫度。
很快,周書豪就痛得冷汗直冒,衣服的前襟都濕透了,陳三焦急的等在門口,要不是怕給周書豪惹麻煩,他早就沖進去了。
沒有多久,總算把周書豪等了出來,陳三著急的迎了上去,卻又不敢碰觸他,怕弄到了他的傷口,見他冒了一層冷汗,撩著袖口小心的給他擦拭著。
“對不起!是我......我笨,以后我不會了。”陳三哽咽著,結實的肩膀都抖索起來。
其實學院在警示堂行完刑,就把他的傷口治療好了,畢竟學院要的是過程,要讓學子謹記這個錯誤,而不是讓學子帶著傷耽擱了課程。
周書豪皺著眉頭,假裝傷痛,嚴肅的教訓道:“以后可還這樣莽撞?”
陳三猛地搖著頭,亮晶晶的淚珠在他是眼睛里滾動,卻被憋著沒有掉下來。
“以后我聽......聽夫君的。”
嗯?周書豪挑挑眉,心思一動,“真的?什么都聽?”
陳三眼睛瞪得大大的,老老實實的點著頭。
晚上,周書豪坐在床沿上,放低聲音誘哄道:“乖!快上來!”
陳三一臉羞憤,躲在墻角死活不出來。
“你說過你什么都聽我的,怎么現(xiàn)下就反悔了?唉!可憐我白挨了一身傷痛啊!”周書豪愴然的搖了搖頭。
陳三遲疑了一下,終于慢慢挪動了腳步。
看著陳三在自己身上晃動,汗水順著他堅毅的臉龐滑落下來,帶著詭異的性感,周書豪滿意的扣著他的腰,私心想著不知道這樣的苦肉計能用幾次,嗯,下次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