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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斗越來越激烈,甚至有人剛下臺,就立刻被人挑戰,又不得不開始下一場比斗,這些都是取得勝利的策略,通過車輪戰來削弱對手,也是一種有效的手段,不過沒有人用在高宇陽和周書豪身上。
前者是因為氣息太過渾厚,車輪戰根本對他無用,后者則是之前的比斗中手段過于狠辣,讓人心生畏懼。
見周書豪在臺下調息,王承江坐不住了,抿了一下嘴,眼神狠戾。院試比斗上只要拿到名次,獎勵不菲,為了讓王思舉拿到名次,他費了一番心血,托人找來了這只熒光蝎,用了八分的氣息禁錮住熒光蝎,讓其為王思舉所用,本來用來作暗器百無一失,誰料到王思舉這蠢材竟然直接把它亮了出來,更可恨的是周書豪直接把熒光蝎給殺了,害得他一時無法控制住心神,被反彈回來的氣息所傷,原本計劃好的修煉也不得不停止下來。
平息了一□□內沸騰的心血,王承江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小廝,小廝悄然走下臺,朝甲寅的學子走去。
甲寅的學子確實在院試中表現不錯,十五個進入決賽的學子中,便有七人是甲寅班次的,其中高宇陽還高居首位,經過一番比斗,還能繼續的比斗的學子僅八人,甲寅的學子就占了五人。
“乙丑,周書豪”一甲寅的學子進入比斗臺,直接就向周書豪發起了挑戰。
周書豪站起身,氣息還未完全恢復,只有七、八分左右,不過,要比斗也沒有什么問題。
經過幾次比斗,周書豪對氣息的運用也越來越有自己的節奏了,再加上他能夠看到對手的氣息運轉的方向,所以能夠更精確的利用氣息進行攻擊和防衛,對手僅用嘴部的氣息對他進行攻擊,是完全沒有任何優勢的。
即使對手的攻擊再如何急速和鏗鏘有勁,他也能利落的躲過一次又一次的音波,最后也毫不猶豫的接近對手,給他最后一擊。
勝了一場之后,他剛下臺,甲寅的另一學子又開始向他發起挑戰。
周書豪稍稍調整了一下氣息,一個猛烈的攻擊又席卷過來……
這樣連著被挑戰了十多次,周書豪有些疲憊了,氣息也僅剩下兩分左右,而甲寅的學子下手也越來越狠,他昨日里受的傷也裂開了,還多添了十多道,雖然不深,但是影響了他的行動,讓他攻擊和防范都遲鈍了許多。
不過,周書豪的斗志被徹底的激起來,他完全沒有絲毫的抱怨,反而樂忠于這樣的極限挑戰。
氣息接近枯竭,周書豪的眼神反而更加的銳利,蒼白的嘴唇似有若無的微微咧開來。
還笑?這個怪物!比斗臺上甲寅的學子有些心驚,即使是這人的氣息已經接近虛無了,但是每次劇烈的攻擊都還能堪堪躲開,而且一些輕微的傷害他甚至都不會花費氣息去躲避,導致他身上的細痕越來越多。
不知道為什么,越瀕臨絕境,周書豪的心血越沸騰,全身的毛孔都打開來,四周已經感覺不到其他聲音,有的只是極致的攻擊和閃躲,對手的每一個招式,他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能猜測到他的下一步動作。
凝聚著身上最后的力氣,往對手的薄弱點攻擊過去,直接把對手打下了臺,口吐鮮血。
第十五次!這是他連著贏的第十五場比賽,而且對手都是去年排名前十的佼佼者,簡直可怕!
周圍鴉雀無聲,高宇陽也默然了,如果是他面臨這樣的情形,估計他也撐不了這么久!
周書豪被陣法傳送了出來,高宇陽上前扶住了他,下一位甲寅的學子還想繼續挑戰,但是前一秒,周書豪已經暈了過去,挑戰無效。
等到周書豪清醒過來的時候,院試已經結束了,高宇陽毫無意外的贏得了第一,而周書豪,經過連續十多場的比斗,積分陡然從第十名排到了第二名,就差高宇陽六分。
對于這個結果,周書豪也沒有什么表示,他想要的已經從比斗中得到了,現在他完全沒有受傷后的虛弱,全身的氣息比之前的渾厚了一倍,在經脈中活躍的奔馳著,帶來無盡的活力。
高宇陽來看望他,把院試的獎賞也順便給他帶來了,一把烏黑的匕首和一塊御書樓的門牌,御書樓的門牌可以允許學子在學院未對外開放的古籍樓中挑選一本書籍,周書豪拿著匕首看了半天,匕首很是沉重,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材料煉制的,不過很鋒利,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那個大塊頭的媳婦。
此時已經是院試后的兩天了,笨媳婦肯定已經急瘋了吧?私心想了下,趕緊的收拾回去,等周書豪回到公廚,陳三果真很是驚喜,他從老頭兒那得到消息,以為周書豪去游學去了,開心的抱著周書豪,圍著他轉了一圈,還忍不住笨拙的湊上前親了他好幾下。
周書豪的滿足感簡直要爆棚,吃著香噴噴的飯菜,陳三還在一旁幫他揉捏著肩背,不時的給他盛湯添飯,還用熱切的眼神傻呵呵的看著他,周書豪被他盯得耳根都染上了紅暈,為了掩飾,他拿出匕首粗暴的塞進了陳三的懷里。
陳三愣了一下,匕首在他懷里沉甸甸的,雖然黑漆漆的毫無美感,但是陳三一拿過匕首,心就像被針刺了了一下,頭嗡嗡的有些眩暈,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怎么,不喜歡?”周書豪有些惱怒,這可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獎賞,還敢不喜歡?
“嗯?”陳三突然抬頭的看著他,皺著眉頭,眼神銳利,聲音冷漠,一種蕭瑟的殺氣陡然從他身上浮現出來,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周書豪驚得站了起來,腿不小心帶動了椅子,發出“吱呀”的一聲響動。
陳三像是被聲音驚動了,突然回過神來,眼神迷迷糊糊的,像是剛醒來一樣,反應了半天,他才傻兮兮的沖周書豪笑了笑。
周書豪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陳三吃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眼睛起了一層霧氣,黑黝黝的,清澈透亮,好像剛剛那一幕都是周書豪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