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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憨態(tài)可掬的熊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正對向朱盤龍。

忽然，腦袋掉了下來，咕嚕嚕地滾到朱盤龍的懷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嘻嘻嘻嘻嘻嘻嘻——”

凄厲的慘叫和怪誕的笑聲同時響起，劃破夜空。

從樓外過來，能到這棟樓附近的燈亮得更多了，還有聽不懂的方言叫罵聲傳進方拾一的耳朵里。

朱盤龍仿佛觸電似的把那顆熊腦袋丟得遠遠的，爆發(fā)出勇氣連滾帶爬地沖出家門。

方拾一和應辭早在門外等候多時，當朱盤龍帶著一股騷臭從門里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一人一邊，擒住了他的肩膀，讓他動彈不得。

“朱院長，凌晨好。”方拾一彎彎眼角，“我們正在調(diào)查一起案子，希望你能配合。”

朱盤龍反應遲鈍地向方拾一，足足反應了六七秒，才意識到自己離開了那片恐怖的地方，遇到了正常人。

他腿腳發(fā)軟，頓時怎么也站不起來了，要不是有方拾一和應辭抓著他，他就得像一團爛泥似的癱倒在地上了。

方拾一有些費力地拽著朱盤龍往上提，別朱盤龍面黃肌瘦，一副營養(yǎng)不良，行將就木的樣子，著實不輕，加上他身上失禁的那股味道，方拾一只想著別沾上，離他遠些。

既要保持距離，又要保證能使上力氣、拽著人不掉地上，法醫(yī)有些累。

他還是覺得楚歌把人嚇過頭了，這幅樣子，起來一時半會兒都緩和不過來，又能問出什么東西？

方拾一低頭打量著院長，發(fā)現(xiàn)院長的嘴唇在動，他湊近了去聽，才辨別出來對方在喃喃：“配合……配合……一定配合……”

方拾一微咋舌，似乎還有些理智在。

楚歌和竹真真兩人從公寓里出來，都是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儀容整潔，一點也不像是把院長嚇尿的厲鬼。

楚歌朝法醫(yī)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問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問他什么，他都會乖乖的有一句答一句，不信你試試。”

方拾一將信將疑地向院長，想了想，先問了一個他們都知曉答案的問題，“你在制作尸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