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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應(yīng)旸心里長嘆一聲,然后說:“很晚了,早點睡吧。”這不,都已經(jīng)凌晨時分了。
他拿了毛巾,溫柔地為她擦身子,擦去汗液和歡愛的痕跡。應(yīng)曦想將毛巾搶過來自己擦,應(yīng)旸不讓,“這兩天姐幫我擦了好幾次了,這次我來吧。”一下一下,從她俏麗的臉蛋,到溫順的鎖骨,還有胸前玉兔上的紅纓……他擦得專注而溫柔,仿佛對待一個易碎的珍品一般。濕潤的汗巾,在她優(yōu)美的身段上游移,剛剛承受了雨露的光滑的如玉肌膚,呈現(xiàn)出微微的粉色,看起來極美而極致媚惑。只是汗水擦完了,她的淚水卻滴滴答答地流個不停。今晚酣暢淋漓的歡愛,多多少少喚回了她身體對他的回憶,以往歡愛過后,應(yīng)旸總是喜歡摟著她入眠,而像今天那樣處理‘衛(wèi)生問題’倒是第一次。應(yīng)曦有些不習(xí)慣,越發(fā)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同時愛上兩個男人,越發(fā)覺得自己是水性楊花,辜負(fù)了他和奕歐對自己的愛。
“嗚嗚……應(yīng)旸……對不起……”她悲悲切切地說,凄凄慘慘戚戚。
“你哪兒對不起我了?”他問,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我覺得自己很……不要臉,嗚嗚……”她捂住臉,哭得是梨花帶雨,好像眼淚不要錢似的。
原來是這樣,他總算心里好受一些。“唉,姐,不要再說這樣的話。男未婚,女未嫁,我和奕歐來個公平競爭可好?你更喜歡誰,就嫁給他。不過,無論結(jié)果如何,我都不會放手的。”
“可是……”
“沒有可是,程應(yīng)曦,我愛你。”這是他第二次向她表白了。
她抬起淚眼,看了他一眼,哭得更大聲了。雖然算不上嚎啕大哭,可是很有點小女孩兒撒嬌的味道,嗚嗚咽咽,稀里嘩啦的。她程應(yīng)曦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堂堂大總裁的寵愛啊!
“姐,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我都累死了,你還哭。我們早點睡吧。”他的嘴湊了上去,吻干了她臉上的淚水,然后一把抱起她回房。應(yīng)曦聽了,知道他累了,便不再哭泣,只是攬著他的脖子,鼻子一抽一抽的,乖巧得像一只小貓咪。
姐弟倆摟著睡下了。這可是應(yīng)曦催眠之后,兩人第一次同床共枕。應(yīng)旸累極,嗅著她身上芬芳的百合香氣,溫香軟玉在懷,不一會兒便打起了小鼾,非常暢快。只有在她面前,他才卸下一切偽裝,做回程應(yīng)旸,而不是程總;只有在她身邊,知道她安好,他才能卸下一切牽掛,無憂無慮。應(yīng)曦沒有哭了,雖然還是過不了自己那關(guān),但不敢吵著他,偶爾啜泣兩下,吸吸鼻子,抹抹眼睛,枕著他的手臂,小手環(huán)著他的胸膛,聽著他咚咚咚地心跳聲和歡快的鼾聲,很快也進入夢鄉(xiāng)。
“姐,給我!”他摟著她求歡。
“不要嘛,你今天已經(jīng)要了一次了!”她忸怩,身子左扭右扭,還故意往他的關(guān)鍵部位磨蹭,小嘴兒卻說出相反的話,害的他欲火高漲。
“上次我太累了,居然‘不舉’,丟死人了!這次我非要在你面前重振雄風(fēng)!”說著,他一把扯下她身上的睡袍,卻一陣風(fēng)刮來,她不見了!
“姐!”他驚醒,卻發(fā)覺應(yīng)曦好好地枕在他的手臂上呢。原來是個夢。
“嗯……應(yīng)旸,怎么了?”她給那聲驚呼吵醒了,月光下睡眼惺忪的模樣分外惹人喜愛。
他溫柔地注視著一臉關(guān)切的她,撫上她嬌小的臉蛋,從她濃密纖長的眉,到粉艷紅潤的唇。 “姐……”他呢喃著她,看到她專注的模樣,那雙小鹿似的眼睛安靜地望著他,天真無邪的模樣,竟是像極了小時候他做了噩夢,她被吵醒后過來安慰他。他摸摸她的臉安撫道:“吵著你了,嗯?”
“嗯。你做噩夢了?”
“算是吧。不過,我不會讓它變成現(xiàn)實。”
“姐,我又想要了。”他抬起半邊身子,把頭埋在她的兩乳之間,不斷地摩挲著。應(yīng)曦臉立刻燒得紅彤彤的,“你剛才不是要過一次了嘛……”
這句話怎么跟剛才夢中的那么相似!但是她活生生的就在他懷里,他絕不會放手!“對于你,我怎么要得夠?” 他含糊不清的說。反正彼此已經(jīng)一絲不掛,他熱切地壓上一臉?gòu)尚叩乃?
“姐,我想要你,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凝視著身下美麗的、含羞的胴體,應(yīng)旸只覺欲火上升、下面漲的難受,急切需要宣泄。
“嗯……那就給你……”應(yīng)曦鼓起勇氣,害羞地抱住男人的肩膀。
她柔軟的手掌撫摸著男人結(jié)實有力的肌肉,他身上好聞的氣息讓她心頭小鹿亂撞,不安極了。
“那就好……“他吻著她的臉頰,一邊開始在她身上輕輕愛撫。
不一會兒,他的大掌就攀上她雪白的玉峰,輕輕揉捏幾下后,他俯下頭,一口含住了她的椒乳,緩緩吸吮起來,不時以牙齒輕咬玉峰上的兩顆櫻桃,舌尖也不停地打轉(zhuǎn)研磨。
直竄腦門的刺激快感,讓應(yīng)曦睡意全無,忍不住啟唇輕吟。
隨著他的動作,她漸漸俏臉潮紅、氣息急促,潔白玉乳上的兩顆櫻桃充血挺立,楚楚可憐地在空氣中戰(zhàn)栗著。
“姐……姐……”他呢喃著,大掌順著她柔滑的背部,游移到幽密的芳草之地。
“啊……”應(yīng)曦不安地輕叫一聲,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卻反而夾住應(yīng)旸使壞的手指。
“啊什么,又不是第一次。”
這句話讓應(yīng)曦瞪大了眼睛:“我們以前有很多次嗎?”
“當(dāng)然,我們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你手上的戒指,是我們的訂婚戒指。”同一時間,他的右手中指緩緩地插入藏在萋萋芳草下的水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