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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神經被這句話點燃了，她伸出長長的指甲狠狠地抓撓著男人，“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我撕爛你的嘴。”

“你個瘋婆子，說你怎么了，你那孩子一看就是生下來就養不活的，就連你……”

吱……

兩人拉扯之際，車子突然停下，輪胎和地面摩擦出一陣刺耳的聲音，車內的幾個人也因為慣性的作用猛地朝前撲去。

“怎么回事？”

司機沒有回答，而是臉色冰冷的下了車，去查看路況了。

過了一會兒，司機罵罵咧咧的回來了。他站在車外狠狠地踢了一腳車門，吼道：“給老子出來。”

車內的人不知所措，但是也意識到情況不妙，紛紛下車，女人把手里的嬰兒被裹緊了些，細聲哄到：“寶寶乖，沒事的，車子出了問題，待會就能到了啊。”

一股怪異的感覺從薛宜的心里升起，她湊到羅絳耳邊說到：“絳絳，這女人的孩子怎么這么安靜，一路上都沒有哭鬧過，剛剛這么大的動靜也沒見這孩子被影響，這女的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羅絳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也許吧。”

薛宜接著跟羅絳咬了幾句耳朵，“我覺得這一車的人都是怪人，前排的那個通緝犯也是，吵架的兩個大叔也是，包括這個女人，總是讓我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羅絳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薛宜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

薛宜皺著眉，“怎么說呢，這大半夜的除了我兩是被黑車司機趕出來的，怎么會有好幾個人在路邊等車，而且都沒有行李。”

說到這里，薛宜突然想起來，后備箱里好像確實沒有其他的行李，那個農民工不是說他是回家嗎？怎么連個包也沒有，還有那個女人，既然帶著孩子，怎么說尿布奶粉這樣的嬰兒用品總得有吧。

“絳絳，我想起一個鬼故事……”

“說有個男孩半夜在路邊等車，等來一輛公交車，上了車之后他發現車上的人很怪異，當時他也沒多想，結果他鄰座的有個女孩告訴他，這個車上的人都是鬼，男孩才想起來，不久前有一輛公交車失事，一車的人都死了，女孩說完之后，車內的鬼發現了異樣，紛紛朝男孩撲過去，千鈞一發之際，女孩帶著男孩砸碎了車窗，跑了出去，跑了一陣，男孩發現車子沒有追過來，他正準備感謝女孩的時候，女孩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這下沒人跟我搶了。”

羅絳怔了一下，“你從哪兒聽來這么無聊的鬼故事……”

薛宜：“我怎么感覺你這句話有點心虛的味道。”

羅絳還在沉默，司機那邊就發話了，“車子出問題了，但是這絕不是偶然，是誰干的最好給我站出來，每年都要搞點事情是不是，這么不想去下面，就去遞交申請，靈車是隨便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