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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霖薔眼睛轉了轉，試探地說，“你不起床吃早餐嗎？”

“嗯。”羅絳轉了個身，把被子拉起來蓋住頭悶悶地回答。

“可是我要吃啊，你不能自己不吃就不讓我吃吧。”

嫌衛霖薔吵，羅絳從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擺了擺，“東西在冰箱里面，自己去拿，不要吵我。”

奸計得逞的衛霖薔自然偷著樂，也不好再打擾羅絳，自己滾去找吃的了。

明明食物都在冰箱里面，但是自己從來不偷拿，衛霖薔撕開包裝，覺得自己真是有節操有涵養的好鬼，她剛往嘴里扔了一塊薯片，門就被敲得震天響，嚇得衛霖薔手里的零食都快掉了。

羅絳也聽到了，她頂著黑眼圈不情不愿地從床上爬起來開門。

門外是同樣眼底發青的老王。

“小羅大師，我實在受不了了，你幫幫我吧。”

這才過了一晚上，羅王就像老了十歲，羅絳有心發火，最后看著老王嘆了一口氣，埋怨的話都化成了一句，“進來吧。”

“昨晚我又見到那個孩子了，這次不是做夢，他手里拿著一個碗，就站在我的床前，一直敲一直敲，我實在是……”

話還沒說完，老王回想起那一幕，臉上露出驚恐無比的表情，“你幫幫我吧，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羅絳摸了摸胸前的朱砂痣，有些躊躇了，而老王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不過這也提醒了羅絳。

民間有個傳說，因為十字路口陰氣極重，晚上在十字路口敲碗可以招來餓死鬼，在敲碗的途中要一直敲，不能停，不然就會被鬼看見，但老王這個明顯和傳說的情況不一樣。

第一，老王說自己是在醉酒的途中遇到的鬼。

第二，是鬼自己在敲碗，也就是非人為的招鬼。

第三，老王只是和鬼搭了個話，沒有其他的冒犯行為，但這只鬼被他帶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