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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

賀少征以前經歷過的幾任，模樣長得都極為的周正，無論是像小奶狗小狼狗一般的清秀長相，還是優雅的成熟男人的形象，一個一個兒拉到街上去的話，都是上得了臺面的。

說句玩笑話，憑這些人的長相，放到哪里去都應該是捧著的，偏偏碰上了賀少征這么一塊捂不熱的硬石頭。

“嗯……那，哪里不夠格？”

小平頭青年支支吾吾的問道。

他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再努力爭取一下。

賀少征頭也沒有回，仍然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進度條。

——94％……96%……98%。

透過電腦旁邊金屬的反光邊緣，賀少征看著身后的小平頭青年。

那張看不大清楚的五官之上的臉上，架著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腦袋上頂著夸張得壓得低低的劉海……和裁剪得并不是那么得體的黑色西服。

——沒想到舉手之勞……竟然反而成為了自己的負擔。

——該說自己的桃花運……還是非常的旺盛么？

賀少征想到這里，最后一次回過頭，看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哪里都不夠格。”

“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物質條件。”

賀少征站起了身子，伸手壓了壓小平頭青年頭頂上，那打了不知道多少摩絲和發蠟的頭發，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還是多讀點兒書吧，好好實習，不要辜負了陸總沒有辭退你的心意。”

小平頭青年：“………………”

小平頭青年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座位上。

身旁同一組的秘書看著那閹的徹徹底底的，就像是瘟雞一般失去了斗志，甚至比早上被陸天塵辭退的時候看上去更為落寞的青年，奇怪的問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