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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步步為營還是無意為之,蘇深雪成為戈蘭女王,成為首相夫人。
見猶他頌香沒回應,金佳麗又輕聲重復一遍“深雪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還是沒回答。
最后一段路,猶他頌香忽然問了金佳麗一個問題:“你覺得現在的蘇深雪和以前的蘇深雪有沒有發生變化?!?
問題問得很突然。
金佳麗本能回答出:“以前她是蘇家長女,女王候選人之一,現在她是女王?!?
女王金佳麗說了,首相夫人金佳麗沒說出口。
“女王?”猶他頌香若有所思,狀若自言自語,“這是不是可以說明,蘇家長女認為自己拿到不錯的籌碼?”
那段路走完,辭職信還是沒能遞出,直至午夜,它才被疊成方形拿在手上。前往猶他頌香房間的路上,金佳麗總是害怕風把它吹走,她的指尖沒任何力道,不知道這是否和心虛有關。
首相夫人下午五點左右回何塞宮了,這是金佳麗從一名莊園員工口中獲知,據說走時候連通知都沒有。
金佳麗覺得這世界很多事情都有預兆,蘇深雪連通知都沒有就離開是預兆之一,那個午夜時分還亮著燈的房間也是預兆之一。
手拿著辭職信,金佳麗站在猶他頌香房間門口。
現在,她穿著早上七點收到的那件露背禮服,這件禮服“一個眨眼它就可以從女人身上脫落”設計為男人們津津樂道。
作者有話要說: 來了~
第26章 征服者之歌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之后,透著光的房間里毫無動靜。
隔著門板, 金佳麗低低說:“是我, 佳麗?!?
約兩分鐘后,那扇門才打開。
但也打開到三分之一。
這三分之一已經足夠,顧不得和開門的人打招呼, 閃身進入。
越過那道門線時, 金佳麗知道, 即使蘇深雪沒有離開, 她也會穿上那件禮服敲開猶他頌香書房房門。
背后傳來關門聲。
塵埃落定。
房間位于湖畔,隔成兩個區域,左邊為臥房,右邊為書房。
書房區透著燈光。
光線很柔和,是金佳麗想要的效果,辦公桌面擱置著若干沒簽完的文件,會在睡前完成今天的工作分額,這是猶他頌香的特點, 也是金佳麗喜歡他的特點之一, 她常常偷看他工作時的樣子,從欣賞到喜歡。
背后傳來腳步聲。
微笑, 轉身,金佳麗和猶他頌香變成了面對面。
對于她的穿著,猶他頌香臉上并無一絲訝異之情,也不問她怎么穿成這樣,只是看著她, 那雙眼眸比以往都沉靜。
如鏡中之湖。
午夜,面對這樣的一雙眼眸,愛意澎湃。
辭職信現在拿在她手里。
脫下那件禮服之前,她得先遞上辭職信。
政場的辦公室戀情是大忌,遞交上辭職信后,他們就少去上司和下屬這層關系。沒了上司身份,這個男人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有婦之夫,機票已經訂好了,還有十一個小時她將踏上前往倫敦的航班,這晚在這個房間發生的事情她會把它帶進墳墓中,這也是她能為他做的。
金佳麗還自備了酒,很小的一瓶,看著更像香水,從包里拿出酒,兩口就少了三分之二。
酒精真是好東西,一入喉,火辣辣的,所有感官開始活躍了起來。
她的上司還是無任何表示。
這可不是一場即興表現。
酒瓶往桌面一擱,辭職信夾在手指上,在猶他頌香面前晃了晃:“首相先生,您猜猜這是什么?”
“是什么?”很是敷衍的語氣。
他和她約五步左右距離,裙擺在地板上拖行著,眨眼功夫,兩人只剩下半步距離,把辭職信交到猶他頌香手上。
“它是一封辭職信。”低語。
他淡淡應了一聲。
這真不是一場即興表演。
“arthur,”像彼時在倫敦,她輕喚他的英文名字,“我想念倫敦,想念我們一起露營的那個山坳,arthur,告訴我,我們現在還在那片山坳看著漫天繁星,你是愿意聽我罵了一百分鐘亨利.吳的帽衫男孩?!?
這個時代,一個家庭的破裂司空見慣。
讓金佳麗忿忿不平地是,分居結束日是她爸爸的再婚日,婚前多次傳出他和幾名學生有曖昧關系,分居申請書也只是說想讓彼此冷靜。值得一提地是,他的第二任妻子是他的學生,那個家伙用拿手的甜言蜜語,讓比他小十六歲的女孩退學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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