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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娜手壓在鐵盒上,提高聲音,問:“你們知道戈蘭這個國家嗎?”
如她所料,幾個沒見過世面的丫頭面面相顧后,搖頭。
算了,這個地方沒公共網絡,多的是連摸到課本機會都沒有的孩子,她不能指望太多。
“那是一個由島嶼和火山組成的國家,南臨近南極洲,北和湯加遙遙相望,國土面積495.540平方公里,人口667萬,戈蘭是一個君主立憲民主國家,現為英聯邦成員國之一,在過去五十年里,它和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并列被稱為四大移民天堂。”這是多娜從維基百科了解到的。
說完國家體制,接下來她得談一下關于戈蘭的經濟。
“戈蘭是一個非常富有的國家,橡膠、珍珠、石油、旅游為四大產業,這個國家的富人們倉庫囤滿了上等雪茄,他們最愛干用百元大鈔充當打火機點燃雪茄的這些缺德事。”多娜搬出去年從一本美國雜志上看到片段。
媽媽也證實了撰寫這些片段記者的說法,媽媽還說拿鈔票點燃雪茄對于戈蘭的富人們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自認有點見識,說自己媽媽是英首相表姨的傻妞笑嘻嘻說:“是津巴布韋貨幣吧?”
多娜狠狠瞪了那傻妞一眼,她最討厭說話時被打斷了,好在,正確答案會狠狠給那丫頭一個巴掌。
“不,是美金。”有個聲音搶在多娜面前公布答案。
代替多娜公布答案地是之前一直拿著耐克鞋叫賣的敘利亞青年,不僅是敘利亞青年連一直悶頭抽煙的花瓶攤主也來湊熱鬧了。
第2章 女王的來信(02)
“不,是美金。”搶在多娜面前,敘利亞青年公布了答案。
不僅是敘利亞青年,一直悶頭抽煙的花瓶攤主也來湊熱鬧了。
敘利亞青年還是沒賣掉他的耐克鞋。
這會兒,他似乎更愿意和一群孩子談論他的見識,直起腰桿,侃侃而談:“我認識的一個美國記者說去過那個國家,他一個月的薪金勉強只能支付戈蘭五星級酒店一禮拜的房間費用,還是普通房間,戈蘭最底層民眾,地下倉庫車庫花園是最低標配。戈蘭出產的黑珍珠是時尚界的寵兒,一顆普通的黑珍珠價格可以支付單人一次環球旅行費用。”
“戈蘭的賭、酒店、俱樂部二十四小時對世界各地游客敞開。每逢周末,被鮮花簇擁的巡游車上站滿了身材火辣的女郎,女郎們朝游客扔出糖果、鮮花、珠鏈、運氣好的話,沒準你接住的珠鏈里就有一顆黑珍珠。”
“戈蘭首都鵝城因空中俯瞰宛如天鵝故而得名,巴黎有香榭麗街,鵝城有何塞街,何塞街長為9.8公里,何塞街兩端盡頭分別是戈蘭最盛名的旅游景點,南端是首相辦公的何塞路一號;北端是戈蘭女王居住的何塞宮。”
“鵝城最大廣場為中央廣場,中央廣場立著女王肖像,穿純白色禮服、發黑如墨、身上無多余首飾、嘴角帶著微笑、目光溫柔。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輕純潔,像女王,又像是哪個小伙夢里的佳人,”說到這里,敘利亞青年視線轉向遠方,就好像想通過自己的努力,穿過空氣站在戈蘭首都的中央廣場上,接受女王的微笑注目禮。
“戈蘭人眼中,女王的微笑可以化解孩子的病痛;女王溫柔的目光能撫慰人們受傷的心靈;女王一雙巧手能點石成金;女王的……”敘利亞青年喃喃自語著,直到耐克鞋從他手中掉落。
掉落的耐克鞋把敘利亞青年一下子從戈蘭中央廣場拉回兌換市場。
撿起耐克鞋,往包里一塞,敘利亞青年問:“戈蘭的女王郵箱你們聽到沒有?”
等不及回答,敘利亞青年迫不及待說開:“女王郵箱顧名思義,是戈蘭女王面向世界設立的互動游戲,如果你對她的生活感到好奇,又或者心懷傾慕,都可以去碰碰手氣,編輯自己姓名地址國籍聯系方式給女王指定地址發郵箱,足夠幸運的話你會得到千萬分之一見到女王的機會。”
“根據不完全數字統計,每月至少有一千萬以上來自世界各地的網友給女王發郵箱,女王會在月末抽取一名網友,這名網友帶著女王贈送的機票坐上前往戈蘭的航班,到達戈蘭,女王會以地主的身份在何塞宮招待這名幸運網友。 ”
“據說,但凡見到女王的人都會被她的溫柔品行傾倒,‘她真是一朵解語花’見到女王的大部分人如是形容。”說到這里,敘利亞青年眼神澤澤發亮,但下一秒,他又懊惱地揪了揪頭發。
“小伙子,怎么了?”花瓶攤主問到。
敘利亞青年無奈攤了攤手:“猶他家族的長子真是一個幸運兒,他摘走了這朵解語花。”
這話讓多娜聽著心里不舒服。
敘利亞青年的語氣和表情都在說明:猶他家長子能娶女王是一件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在多娜看來,幸運兒應該是女王才對。
據說,首相大人的父親,也就是前戈蘭首相一開始極力反對這起婚事,前首相更想讓海瑟家族的長女當兒媳婦,這是爸爸從他的記者朋友口中聽到的小道消息。
很明顯,這小道消息屬實,因為媽媽對這小道消息持沉默態度。
沉默等于默認。
媽媽是一名戈蘭人,為王室重要資助對象之一,從八歲到二十八歲起居住宿由王室一手包辦,對王室內部有一定了解。
但首相沒聽從自己父親,選擇和女王共結連理,這就是首相先生深愛女王的證據。
想想,首相需要花上多大力氣說法父親,他要和自己愛的人結婚,為自己所愛之人努力付出是一種騎士行為,所以說,幸運兒是女王才對。
這邊。
敘利亞青年還在大放厥詞:“野心勃勃的猶他家族不適合女王,我猜女王的丈夫,戈蘭現任首相花在和到訪的外國政要茶話會的時間都比陪女王談天說地的多。”
多娜被氣壞了,腦子里尋思要狠狠教訓這個二流子一番。
好在,那位花瓶攤主也和她一樣看不下去。
“拿去,照照自己樣子。”花瓶攤主硬把一面鏡子往敘利亞青年懷里塞,“你就先看看自己的德行,再衡量衡量有沒有為女王抱不平的資格。依我看,目前最要緊地是,日落之前你能不能用美國佬的鞋換來一點吃的。”
敘利亞青年氣呼呼走了。
多娜在花瓶攤主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此行目的,都怪那說起話來繪聲繪色的敘利亞小伙,都把她聽入迷了,不僅她聽入迷,薩拉她們也是聽得入了迷。
看了一眼日頭,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多娜指著放在方帕上的盒子,很嚴肅說:“這里面放著女王寫給我媽媽的信件。”
多娜很滿意她這句話帶來的效果,薩拉和她幾個朋友、花瓶攤主目光直勾勾看著盒子,吭都不敢吭一聲。
這是打開盒子的好時機。
小心翼翼打開盒子。
盒子里的五封信,從一至五按照年份順序整整齊齊排放,最后兩封蓋有戈蘭王室印章,那是女王加冕后的來信,女王一切信件都需蓋上王室印章。
抽出蓋有戈蘭王室的信封,多娜細細解釋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