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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明明是很平常的,卻讓溫禪臉上發熱,回道,“沒事了,不過就是砸出點鼻血而已,不礙事的。”
“你手上都是血,那是一點嗎?”梁宴北不由分說的拉起他的手掌,想以此作證,可是方才在樓上的時候,他手掌的血就被阿福擦干凈了,所以此刻溫禪的手白白凈凈。
溫禪見他神色一愣,覺得好笑,輕輕道,“梁公子不必擔心,只是小傷。”
見他鼻子被砸出血了還有點高興,梁宴北很是無奈,他想要叮囑些什么,但是又不能說:你下次莫要在嘴欠罵人家了。諸如此類的話,于是他道,“下次身邊有人的時候再罵人。”
這樣也不至于被砸的滿鼻子是血了。
溫禪連聲答應,梁宴北才沒再繼續說話。
見那掌柜的還在哭訴,溫禪便沖阿福使一個眼誰,阿福心領神會,上前把掌柜扶起來,“哎!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了,尤其是那個青衣人,跟個土皇帝似的,難不成這五月島都是他家的地嗎?”
“可不是么!聽他那口氣啊好像上了五月島都要聽他的話似的。”單柯在一旁附和。
“單公子,你有所不知啊。”有人站出來說道。
第29章舊夢
“島外有蜀金馮興,島內則是姚譚極樂。方才那人便是姚堡主的第二子,姚嚴鳴。”說話的是客棧的跑堂,因為是五月島土生土長的人,所以對島內的事情都比較清楚。
他口中的姚堡主,便是上一任英雄閣閣主,姚孟平。
“姚家堡坐落在島西,譚家宗在島北,加上島中央的極樂城一同并為五月島的三大勢力。”
原本站在樓上的鐘文晉和謝昭雪隨后也跟著下來,大堂內不一會兒就聚了許多人。
“只不過譚家宗的人深居簡出,很少過問五月島內的是非,而我們城主行蹤不定,一年之內待在城中的日子不足一月,是以五月島內姚家堡的人一直橫行霸道,十分囂張。”
“你們這沒有官府嗎?”溫禪最先開口問。
“自然是有的,五月島雖然是獨立的小島,但依舊屬于西涼境內,官府衙門就建在離極樂城不遠。”那跑堂的說道,“只不過姚家人總想著一家獨大,對官老爺多次打壓,上一任的官老爺就是受不了姚家堡的威脅,親自跑去京城辭官了,據說上面又派了新的官老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