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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實中這個男人發(fā)著高燒此刻應(yīng)該就躺在他邊上，而且他們倆正分享著一張雙人床。

“戚澤霖？”謝九皺眉問道。

“是我。”

戚澤霖瞇著眼看他。

不知為什么謝九直覺現(xiàn)在的戚澤霖很危險。

雖然這個男人和現(xiàn)實中那只小白兔一張臉，但被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盯著的時候，謝九感覺周身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巨蟒勒緊了。

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長話短說為妙……

“我就直接問了。你之前有沒有參與過關(guān)于謝家滅門的行動？”

謝九嚴(yán)肅的看他，企圖捕捉到任何關(guān)于他撒謊的蛛絲馬跡。

“你是想問你的母親……謝茹夫人是不是被我殺的，對么？”

戚澤霖彎起嘴角，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謝九。

明明是令人熟悉的目光，但謝九卻有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是不是我殺的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你又不會直接殺掉現(xiàn)實里的那個傻子。”

等等……戚澤霖的潛意識能夠知道本體的狀態(tài)？

謝九皺眉。

“直接告訴我是不是你殺的或者是你做出的決定就可以。”

戚澤霖仍然在微笑，高挺鼻梁下淡色嘴唇微微彎起，像是看見了一個極為美麗的場景。

“是我殺的。而且是我親手殺的，我在她面前殺了你的父親，你的兄弟姐妹，還有你們家所有能動的東西。當(dāng)時她嘴被塞住了。哭得很慘，頭發(fā)黏著血粘了滿臉，我特意撩開了她的頭發(fā)，一刀刀劃在她身上時她還在顫抖，像是一只被活生生剝開蠶繭的小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