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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她就真的那么狠心,任他翻遍整個嶺南也尋不到她任何蹤跡,那種什么都抓不住的恐懼和無力是他從未有過、這幾年又反復(fù)在噩夢中出現(xiàn)的。
他根本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季長瀾看著喬玥猶豫不決的神情,垂眸掩去眼底萬般情緒,語聲平靜的輕聲問了一句:“你弟弟還說了什么?”
喬玥聽他問起,又糾結(jié)了一會兒才下了決心,畢竟事情關(guān)乎靖王,她也不好讓太醫(yī)聽到,便趴在季長瀾耳朵旁邊,悄悄的將小根說過的話一股腦全告訴了他。
季長瀾聽著小姑娘糾結(jié)不安的語調(diào),唇角微不可聞的揚了起來,強行忍住心底翻涌上來的笑意,微微偏頭,吐字極輕的在她耳旁道:
“原來你在懷疑靖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我昨天回家睡的像個豬頭,然后今天中午才醒,看了看之前碼的感覺不滿意,我又重新寫了?,F(xiàn)在才好,對不起大家qaq,以后會早發(f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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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方才喬玥在他耳旁只是敘述, 并沒有直接表達自己的看法, 被季長瀾這么一說, 反倒把自己嚇了一跳。
謝景畢竟是書里男主, 雖然不是什么高風(fēng)亮節(jié)的人設(shè),但喬玥覺得他不會閑到去對沒有戲份的農(nóng)戶動手。
而且書里的謝景,更不會再這種時候派刺客去刺殺季長瀾。
他們兩個自幼一同長大,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季長瀾的身手。季長瀾自幼被謝熔作為殺人利器培養(yǎng), 是謝熔手下最鋒利的劍, 除非謝景自己出手,不然別說是十幾個刺客,就算是幾十個,也奈何不了季長瀾。
更何況如今朝堂上一團亂麻, 季長瀾正好可以借養(yǎng)傷暫避風(fēng)頭, 這對謝景來說簡直沒有任何好處,喬玥覺得他應(yīng)該沒有這么蠢的。
可是侯爺怎么這么說呢……
喬玥眸底滿是疑惑, 又湊到他耳朵旁邊, 因為心中急切, 距離也不自覺的比方才近了些:“侯爺覺得是靖王嗎?”
溫溫軟軟的熱氣吐在他耳旁, 季長瀾手臂不自覺繃緊了, 他動了動唇似乎想要說什么,可剛一垂眸,就看到了少女細(xì)軟的手。
似乎是怕掉下去,正緊緊的攥在被單上,那一圈兒細(xì)小的褶皺映著少女微微泛紅的指尖, 就好似剛剛冒出頭的嫩筍,格外誘人啃.咬。
而她另一只手搭在他額頭上的姿勢,就好像落在花瓣上的蝶,搖搖晃晃張著雙臂,似乎只要稍微動一下,她就會穩(wěn)不住身子,整個人撲倒在他懷里一般……
季長瀾眸色深了深,微微垂下眼睫,又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幾分,輕聲在她耳旁道:“難道你自己心里不這么想嗎?”
喬玥一愣,杏眸里疑惑更濃,似乎真的有些懷疑自己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了。
季長瀾彎了彎唇,薄薄的唇瓣幾乎貼上了她的耳畔,低沉沙啞的嗓音帶著些許蠱惑的意味兒,循循善誘著開口:“小孩子總不會說謊的,要不……再把你弟弟叫來問問?”
喬玥正起身子連忙搖頭:“不行不行,小根好不容易才睡著,今天又受了驚嚇,不能再問他這件事了?!?
幾縷發(fā)絲隨著她搖頭的動作輕輕勾在季長瀾脖頸上,像只小貓兒似的在他心頭撓了又撓。
季長瀾長長的睫毛緩緩垂下,遮住眸底濃濃的暗色,凝視著小姑娘疑惑的神情,輕聲開口問:“那你說該怎么辦呢?”
喬玥又哪知道該怎么辦?
她覺得現(xiàn)在自己頭里裝的仿佛不是腦子,而是一團漿糊,半天也理不出個頭緒來。
她輕咬著唇瓣,抬起一雙杏眸看向他,小聲問:“那……侯爺覺得是不是他呢?奴婢、奴婢聽侯爺?shù)摹!?
季長瀾斂眸看著她唇瓣上的那一點兒齒痕,眸底深色漸濃:“要聽我的嗎?”
喬玥重重的點了點頭,杏眼兒里的神色很是認(rèn)真。
當(dāng)然要聽他的了,她知道季長瀾在書里的智商極高,只要是他說的話就絕對不會有錯。
季長瀾看著小姑娘清澈的眼眸,忽然笑了笑,道:“那你過來些。”
喬玥撐著手臂緩緩靠近,小小的身子有些不穩(wěn)。
季長瀾道:“再近一些?!?
喬玥又靠近了一些,眼睫投下的暗影幾乎印在了他面頰上。
淡淡的花香在季長瀾鼻翼間縈繞,他的喉嚨微微發(fā)緊,啞聲道:“像剛才那樣,把耳朵靠過來。”
喬玥對他沒有任何懷疑,十分聽話的將耳朵貼了過去,那一小塊圓潤飽滿的耳垂就落入了季長瀾的視線里。
白皙中透著點兒淡粉,裹著一層細(xì)軟的絨毛,粉嘟嘟的像個蜜桃。
他清楚的記得,這蜜桃只要稍稍一碰,就會變成火紅火紅的顏色。
……就好像熟透了一般。
季長瀾彎了彎唇,薄薄的唇瓣不經(jīng)意間觸上她的耳垂,溫軟又柔軟的觸感輕飄飄的一擦而過,面前的小姑娘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似的,一個不穩(wěn)就撲倒在了他的懷里。
床幔上的穗子一陣搖晃,被忽視良久的許太醫(yī)呆呆的看著床榻上的兩人,手中的小刀一歪,鋒利的刀刃在季長瀾胳膊上劃出一道血痕。
季長瀾悶哼了一聲,低喃似的,輕飄飄在喬玥耳旁吐出一個字:“疼?!?
喬玥一呆,慌忙抬起眸子,本就凌亂的發(fā)絲松垮垮的垂了下來,如云似霧的散在面頰兩側(cè),耳朵紅彤彤的冒出一抹紅尖,面上的神色尷尬至極,卻對季長瀾沒有絲毫懷疑,輕軟軟的開口:“侯爺、對不起,奴婢沒坐穩(wěn),碰疼你了嗎?”
“不是你……”
季長瀾視線轉(zhuǎn)到許太醫(yī)身上,喬玥跟著他的視線瞧了過去,一串血珠順著他的手臂流了下來,顏色不似傷處那般黑,殷紅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