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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2日,調監控的事終于有了眉目。
何老師這邊本來是一口拒絕了文珂調監控的請求。
但文珂思來想去,覺得付小羽的擔憂不能就這么放下,干脆直接聯系了b大的校方,嚴厲地聲稱lite在b大丟失了重要的文件,如果不配合他們內部調查,就要采取法律行動了。
文珂很少表現得這么強硬,更何況一定程度上是在虛張聲勢,自己心里也慌得厲害。
但b大顯然也留意到了這段時間lite的走紅,并不想這個時候節外生枝,竟然干脆同意了調監控的要求。
文珂一刻也沒耽誤,馬上就開始一邊穿衣服,一邊聯系了付小羽在b大碰面。
蔣潮還在負責著他的安全,只要他出門,蔣潮就一定會像以前一樣給他開車、跟在他身后保護著他。但是就連蔣潮也不知道韓江闕的去向。
文珂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韓江闕還沒徹底放棄他的一點線索,他只能希望是這樣的。
一到b大,只見付小羽和許嘉樂已經到了。
文珂有些吃驚地下了車:“許……你也知道了?”
“嗯。”許嘉樂臉上的神情有些凝重:“付小羽和我說了,你們覺得那天是卓遠動了手腳?”
“只是懷疑,但是不查一下,我不放心。”文珂聲音沙啞地說。
“文珂,韓江闕呢?”
三個人往保安科走著時,付小羽忍不住語氣有些急切地開口:“我怎么一直都聯系不到他?”
文珂不由頓住了腳步,轉頭說:“我也聯系不到他……已經好多天了。”
他忽然有點出神,與其說韓江闕不理他了,更像是韓江闕忽然之間選擇和外界關閉了所有聯系。
兩個人對視時,付小羽才發現文珂的臉色有多差。
許嘉樂皺了一下眉毛,低聲問:“他和你吵架了?”
文珂想要點頭,但身體更像是輕微地哆嗦了一下。
他勉強擠出一個安慰式的笑容,輕聲說:“我們先把監控看一遍。”
b大的負責保安已經提前把那天大禮堂的幾個監控給調到電腦上了,文珂他們三人坐在電腦前,一起開始播放。
但是真要到了監控,卻發現從監控里查人這件事,遠遠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大禮堂里幾千個人,想要從里面找出卓遠,他們三雙眼睛盯著都很難。
許嘉樂看了十分鐘,就直接說:“不行,我們都不是專業的,好幾個小時的監控,我們看上個三天三夜,恐怕都看不出什么。”
“那……”文珂有點焦慮,話音一出口,靈機一動:“我找蔣潮來看看。”
蔣潮一進來,看到屏幕上是大禮堂的監控,直接就搖了搖頭,說:“查禮堂沒用。”
他轉頭看向保安:“幫我調一下b大禮堂旁邊那個地下停車場c出口附近的監控。”
停車場c出口就是卓遠帶著幾個alpha堵住文珂的地方。
保安雖然疑惑,但蔣潮說話時帶著一種沉穩的氣勢,他自然而然地就點了點頭,給蔣潮調出了停車場的監控。
但是保安也是一查才發現,正好是那個下午、正好是那個停車場的監控竟然好巧不巧壞了。
這下保安室里的所有人面色都凝重了。
文珂臉色很差,咬緊牙問道:“蔣潮,要不我們就耐下心,把禮堂的監控先仔細篩一遍?”
“我知道卓遠坐在哪兒,所以在禮堂的監控里找到卓遠。但是文珂,其實查卓遠的意義不是特別大,查他的手下才有意義。因為第一不可能是他親自下手,第二他也不可能在這么多人的禮堂做手腳。”
“但是這起碼證明,卓遠絕對是可疑的,對吧?”
付小羽低聲說。
調查忽然陷入僵局,整個保安室的氣氛都有些凝滯,顯然大家心情都不太好。
文珂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轉頭對著保安輕聲說:“這樣,麻煩你再查一下,除了停車場,看看周圍還有哪里的監控頭在那一天有故障?”
蔣潮眼睛不由一亮,有點贊許地看了文珂一眼:“對。”
保安疑惑地撓了撓頭,但還是很聽話地又調閱了一遍周圍的監控頭錄像,還真叫他又查到了一個:“還有一個……是在大禮堂前側出口那邊的走道盡頭,有一個監控壞了。”
“這個監控附近有什么?”
蔣潮追問道。
保安有點迷茫:“我一時也想不起來具體都有什么了,好像都是教室,應該還有別的,但是因為學校都放假了,也沒人過去啊。”
“我們直接過去看看。”
許嘉樂站了起來,毫不猶豫地道。
一行人跟著保安迅速地趕到了那條長長的水泥走道。
保安一邊給他們推開走道兩側的教室門,一邊說:“你們看,都是教室,自打放假就沒人來了。”
文珂他們看得很細,可是教室里確實是空的,除了擺好整齊的桌椅什么都沒有。
走到最后,他們也都有點沮喪了,但是最后一間擠在墻角上了鎖的小房間卻引起了蔣潮的注意。
“這間呢?不是教室吧。”
“哦,這間。”保安拍了一下額頭,干脆拿出鑰匙給蔣潮把門打開了:“這間是儲藏室嘛。大禮堂總是有活動,一般提前準備的礦泉水啊、紙巾啊什么的就堆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