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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沒用的東西和垃圾一起打包扔進流星街，地溝里的老鼠果然最后還是要死在骯臟地溝里，哈哈哈！”

夏洛忽然轉變的臉色飛坦都看在眼里，但是前者毫無預兆地垂頭抱著肩膀瑟瑟發抖的動作，這種再明顯不過的創傷性應激反應對擅長審訊的飛坦來說實在太過熟悉，他眸色暗了暗，心中涌起的暴躁差點讓他不顧一切扯斷繩索直接將人攬入懷里，可是他最終還是強忍住了。

“我騙你的。”

逐漸從黑暗回憶中脫離出來的夏洛乍一看見飛坦說的話，不禁呆呆地張開了嘴，就像一只被嚇傻的兔子。

“你不知道變化系的都喜歡說謊嗎？”

夏洛先是一愣，隨后郁悶地抿起了嘴角。他開始后悔了，怎么會留這樣一個人給自己添堵，簡直就是耍著他玩兒。

“過來一點，我就告訴你為什么。”

循循善誘的飛坦在旅團的時候也很少有這么好脾氣的模樣，或許正因為他將這輩子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這個人身上，因此平常才會總顯得那么暴躁又易怒吧。

“就...一點點。”

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夏洛絕不承認自己是那種學不會吸取教訓的傻蛋，他只是...只是不知為何總是沒辦法拒絕這個人而已。

很小步地往前挪了幾步，他稍許傾身向前，好讓對方靠近湊近一點。

“我來這里找你是因為...”

飛坦的呼吸隔著空氣依然能清晰地傳導至夏洛這里，他甚至能看清那雙暗金色眼眸中閃爍的眸光，是那樣深沉...仿佛帶著他不了解的沉重過去。

“我喜歡你，夏洛。”

被突如其來的告白震在當場的，不僅僅是夏洛，就連飛坦本人也從沒想過這句話會如此輕易就說出了口。只不過在經歷了上一世的失敗以后，他終于明白，有些話如果他不說，這個傻乎乎的兔子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明白，而他再也不想體會一次那種將他徹底逼瘋的痛苦與分別。

某人心中傻乎乎的兔子這一次愣了更久，等真正反應過來時不僅倏地紅透了臉，就連表達都變得斷斷續續起來。

“這次...也是騙我的吧？”

心臟撲通撲通地開始狂跳，在今天之前這個叫飛坦的人于他還仍然是一個陌生人，可偏偏他竟會覺得他們似乎已經認識了許久。這個人...曾經見過自己嗎？他的名字應該怎么寫？他為什么會說...喜歡？

飛坦沒有回答，他的眼中泛起一絲柔和笑意，這是不曾展現在任何人面前的溫柔。夏洛控制不了自己如鼓的心跳，怦咚...怦咚...仿佛要從胸口跳出來，臉也火燙火燙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終于，沒有忍住還是狼狽地率先移開了視線，隨后有些別扭地囁喏著比著口型回道。

“即使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馬上就放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