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的螞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不能馬上熱敷,醫(yī)生建議最好的效果是用幾片薄薄的土豆片敷一下,能有緩解的效果。
可惜的是,尤離家的冰箱里并沒有土豆。
傅時昱剛想打電話讓常秩去買,想起這離公司的距離,還是算了。
穿上外套準備自己出門去買。
“在我回來之前別亂碰那處?!?
傅時昱站在門口聲音微沉,怕尤離又自己折騰,他又警告:“你要是再不老實回來小心我收拾你!”
尤離這會哪還敢不老實,一只手跟廢了似的放在膝蓋上,有些底氣不足的回答:“知道了?!?
心里卻在小聲嘀咕,她這幾天還真是跟倒了霉一樣,一會是手,一會是腳,一會又是手,再下一次該不會又是腳了吧。
只是這個結(jié)論在晚上去睿星找傅時昱的時候,推翻了。
幸運的是:這次不是腳,不幸的是:這次是全身
下午那會貼完土豆片,后面的確是緩了些疼,只是估計還要再過兩天才能消腫,一按還是鉆腦門的疼。
后來傅時昱又陪了她一會才離開,鑒于尤離現(xiàn)在這手腳都受傷的模樣,傅時昱自然讓她晚上不要去睿星了,在家好好休息。
再后來,鐘亦貍給她打了電話。
內(nèi)容很簡單:找尤離陪她去一趟睿星。
網(wǎng)上因為“陶然”的話題,鐘亦貍的名字已經(jīng)在大肆發(fā)酵了,遠在l城的經(jīng)紀人也特意趕了過來,鐘亦博看到更是直接插手:
借了睿星的公關(guān)團隊一用,讓她和經(jīng)紀人去睿星一同商討解決方案。
掛了電話,尤離點進了微博,正如所想那樣,鐘亦貍的微博下一片烏煙瘴氣,不少人在罵鐘亦貍“欲擒故縱”“吊人胃口”
因為她跟陶然合作的那部劇是鐘亦貍自降片酬特地和陶然出演的,圈里本就因為這事傳了些風言風語,只是當時鐘亦貍陷的深,并不在意。
但現(xiàn)在,因為陶然的公開表白,反倒換成鐘亦貍對人無意,故意勾人。
娛樂圈一向如此。
不管事實發(fā)展到底如何,他們熱衷的永遠是嘴巴上不停談論的津津樂道的八卦。
晚上鐘亦貍是開著常栗的小車過來接尤離的,常栗也是最近剛買的代步小車,開起來倒也不顯眼。
反而更容易躲避粉絲。
但兩人怎么也沒想到,粉絲竟就在睿星大門口等著呢。
兩人戴著墨鏡一同從車上下來,夜晚刮起的風讓尤離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鐘亦貍按了車鎖,望著尤離手上中途從某酒店打包的飯菜還不忘調(diào)侃:“你這到底是陪我來的還是給你家傅總送餐的?”
尤離揚眉:“你覺得呢?”
“我覺得……”
“鐘亦貍你去死吧!”
話還沒說完,拐角處忽然沖過來一個提著水桶的粉絲,臉部表情猙獰,揚起胳膊舉著水桶作勢就要撲過來。
意識到這人要做什么,尤離立馬把鐘亦貍往旁邊一拉,“嘩啦”一聲,滿滿一桶的涼水從頭到腳直接倒了過來,從頭到腳,冰冷的水流順著衣服一點一點流到地上。
粉絲動作快,又因為兩人挨的近,一桶水倒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潑在了兩人身上。
尤離手上打包的飯菜也廢了。
這位瘋狂的粉絲已經(jīng)被趕過來的保安制止,被人按在地上,嘴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著臟話。
那個紅色的水桶慢慢的滾到了尤離的腳邊。
鐘亦貍的情況比她還嚴重,那桶水本就是直直朝她澆過來的,里面的大半都潑到了她的身上。
尤離深吸一口氣,閉著的雙眼慢慢睜開,兩側(cè)的頭發(fā)濕噠噠的貼在臉上,整個人被冷風一吹,刺的嘴唇都在哆嗦。
她慢吞吞的摘下墨鏡,加上上一次周格凝那次,這已經(jīng)是她有生之年,第二次這么狼狽了。
五分鐘后,尤離已經(jīng)坐在傅時昱的辦公室里了。
鑒于兩人那張沒幾人不認識的明星臉,門口的服務臺一收到消息就立馬傳給了樓上的總裁辦。
傅時昱幾乎是陰著臉下去的,那陰鶩的琥珀里帶著攝人的寒意,銳利森然,唇角冷冽的可怕。
兩人是在大廳遇到的,尤離那時候正拉著鐘亦貍趕緊上去,咬著牙忍著寒意才沒讓雙腿打顫,媽的,鼻子倒是又不通了,這是又想讓她發(fā)燒。
還沒走兩步,一抬頭,傅時昱的腳步走的極快,即便還沒開口,她都感覺到這男人現(xiàn)在那被壓著的怒火,全身的氣場太過凌厲,陰戾狠然。
一個大廳上百人的注視中,傅時昱直接把人拉到懷里,也不在意尤離身上的水蹭到了他身上,拿起準備好的衣服就裹著她,然后牽著人立馬上樓。
早就被八卦勾起來的人默默拿起手機,默默拍照,默默錄像。
瞥見他這不發(fā)一言的憤怒,尤離低著頭輕輕的戳了他一下:“鐘亦貍……”
傅時昱腳步不停,眼神示意一旁的秘書,拉著尤離直接進了電梯。
鐘亦貍在身后陡然升起一絲愧疚,尤離完全是被她連累的。
秘書手上也同樣拿了一件長款外套,上前:“鐘小姐,請跟我來吧,我?guī)闳デ謇硪幌??!?
一進入電梯,傅時昱直接把人摟在懷里,抱得很緊,察覺到她的冷,似乎在用自己的溫度給她傳過去一點,聲音沙啞:“我讓人準備了洗澡水,一會上去趕緊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