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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昱呼吸微喘,唇色鮮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輕不了。”
這個時候他要是還能控制的住自己,那他作為男人的尊嚴(yán)還真該被質(zhì)疑了。
男人偏過頭,從耳垂一點一點經(jīng)過脖子,鎖骨突出別致,一處都不放過,極為細(xì)致,尤離被他吻的渾身滾燙,偏頭在他耳邊啞聲問道:“傅時昱,你今天怎么回事?”
睡衣就只有鎖骨那處的兩顆扣子,此刻已經(jīng)松散,細(xì)膩的觸覺在那周圍游離,聽見她這句話時,男人突然咬了下她脖子上的皮膚,尤離順勢咬著他的耳廓嘶了一聲:“疼。”
她的皮膚簡直比她這個人還嬌弱,稍微用點力第二天必然留下清晰的痕跡,尤離有時候都在想,這嬌生慣養(yǎng)的皮膚難道是她自己養(yǎng)出來的?
傅時昱放松了力道,尤離剛咬的那一下讓他皺了眉,又很快松開,埋在她脖頸處,低低的笑了兩下,尤離似乎聽出了兩分挫敗感。
她漸漸意識到什么,傅時昱在她那處的灼、熱噴灑讓她皮膚微微發(fā)癢,“你……還好?”
傅時昱用力吸了下她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抬頭對上黑夜里尤離不算清晰的輪廓:“如果我說不太好呢?”
尤離雙眼眨了兩下,這人每次跟她親熱似乎都是忍著。
兩只細(xì)長的胳膊一勾,她閉了閉眼:“行了,別忍了。”
不就是被占一下便宜,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話音一落,尤離察覺到傅時昱那瞳孔突然亮了一下,在原本深邃的眼底,更像是獵物上鉤時的得逞如意。
她有些后悔了,剛想偷偷轉(zhuǎn)身,傅時昱察覺到她的意圖,勾了下唇,重新吻住她:“來不及了。”
尤離在那忽高忽低的海浪中完全失去了意識,最后男人把她抱出浴室后她費力的撐起眼眸問他幾點。
回答的是一聲縹緲的“三點。”
…………
傅時昱早上提前打了電話給王醒,確定她不用早起便關(guān)了尤離手機(jī)里的鬧鐘讓她多睡會。
自己則是出去打了兩個工作電話后又拿著筆記本坐在床頭辦公。
女人綿長均勻的呼吸聲在他耳邊,傅時昱給她蓋了被子,腦海中浮現(xiàn)昨晚她啞著聲音求饒的模樣,手指撫上她的臉頰,眸色深沉。
昨晚深處時尤離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似解恨的罵:“你要是以后敢給我在外拈花惹草,我就把你……”
后面沒說完的話被他的動作徹底打斷,不用再重復(fù)傅時昱也知道她要說什么,無非是……
想到這里,他低低的笑了一下,輕柔的親了下尤離光滑白皙的額頭,回答她昨晚的話:“我傅時昱這一生,唯你一朵。”
尤離這一覺睡得很熟,再醒來時窗外的明媚陽光刺到她眼睛,還沒想伸手擋一下,那動一下的酸痛感讓她整個人如散架了一般,像是這個身體徹底被碾碎一般,太他媽要命了。
“醒了?”
男人低磁的嗓音出現(xiàn)在臥室門口,對上尤離不待見的眼神時,眉梢微挑:“哪里不舒服?”
他說著走過去。
尤離把身后的枕頭砸過去:“你真是個男人!”
“……”
很明顯,無論是夸還是罵這句都不是好話。
昨晚便宜盡占,傅時昱此刻也尤為好說話,由著她又罵了幾句,哄著人起來:“一會吃過早飯還要去拍攝,王醒已經(jīng)在外面等你了。”
拍攝?
尤離趕忙拿起手機(jī)看了眼時間,還好,還有半小時。
兩腳剛挨地,還沒想走一步,那兩腿、間的酸澀感,簡直了……
男人趕忙扶著她,輕蹙眉:“很疼?”
她呼出一口氣,磨牙看著穿的人模狗樣,神清氣爽的狗男人:“我要去浴室!”
傅時昱十分樂意把人抱起送進(jìn)去。
尤離洗漱完怕來不及,也沒化妝,只簡單涂了水乳。
鏡子里的她五官精致,紅唇黛眉,雙頰微紅,毫無瑕疵的皮膚泛著被滋潤過的光澤,細(xì)長的眼睛一壓,那抹媚色和驚艷展露無遺,風(fēng)致性感。
尤離刷牙時特地歪了頭看看脖子四周,還好,這人總算還有點人樣,嘴下還知道留點輕重,
不然這個天她是真沒法遮。
昨晚洗澡后傅時昱給她重新?lián)Q了一套水墨色的短袖短褲,衣領(lǐng)剛好蓋到脖子最下面。
尤離站在窗戶口看了眼外面那炎熱的天氣,從柜子里拿了一套v領(lǐng)的白色裙子換上,又給裸露的的胳膊上涂了厚厚的兩層防曬霜。
“今天是不是就一場?”
外面傅時昱正給她倒水,王醒則是翻看著平板上的行程坐在沙發(fā)上等她。
聽見尤離的聲音,兩男人朝她望過來,傅時昱目光短暫在她脖子下停了片刻,又若無其事的轉(zhuǎn)了回去。
王醒則是有些怔愣,等意識到什么,又有些懵逼。
他咳了下,低著頭不去看尤離:“嗯,就一場,大概中午就能結(jié)束,下午天氣太熱,劇組休息半天。”
尤離聽著王醒這聲音有些奇怪,蹙眉問:“你怎么了?”
傅時昱已經(jīng)把水端給她,擋住了王醒的視線,然后輕掩唇:“進(jìn)去再換件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吃到了!!!應(yīng)該很隱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