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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也聯系了睿星這邊,但到時候還需要看傅時昱的時間能不能空出來。
不過這也不急,盛典還在下個月。
“《望羈》拍完今年是不是要歇一歇?”
“嗯,接連拍了幾部太累了。”
是該歇歇了。
微博盛典她也不打算去了,正準備讓王醒推了。
傅時昱饒有興致的問她:“不打算拿影后了?”
“不是還有《攻城》?”
尤離倒是不在意。
星光盛典雖然也涉及電影,但針對的電視劇更多一些,而今年年底三年一次的影視盛典卻是針對電影界含金量極高、專業性較強,審核度較嚴的一場頒獎典禮,眾人關注的影后影帝也是在會在當晚新鮮出爐。
尤離雖然在《望羈》中沒出演女主角,但之前的《攻城》口碑和票房都都達到了最高峰,不出意外的話尤離應該會拿獎。
如果提名“影后”,尤離就是圈內頂尖的“一線大腕”,甚至不用接劇本光是“尤離”這兩個字都是妥妥的收視保證。
尤離是窩在沙發上的,這會蜷的難受干脆躺下靠在傅時昱的懷里,示意他把茶杯拿過來。
水果茶里糖量放的很少,尤離覺得味道還不錯自己接過來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指甲怎么這么紅?”
傅時昱注意到她的手,拿過來仔細看了看,指甲圓潤透明,但上面的光澤卻是淡了很少,相反像是被打磨過許多次,淡了色彩,只剩下被蹂、躪后的通紅。
“那個角色需要換顏色,每天涂了又洗慢慢就成這樣了。”
傅時昱蹙眉:“手疼嗎?”
“沒事,”尤離收回手,“等之后結束了我去保養一下。”
現在才六月下旬,拍戲還沒到兩個月,結束那還早著,傅時昱自然不同意:“明天回去就趕緊,我讓王醒給你提前安排。”
說完俊眉又皺了皺:“這樣下去指甲都不能要了。”
尤離倒覺得也不至于,自己也沒那么嬌貴:“你看看那些天天在家洗碗刷鍋的人,人家的手才是飽受折磨。”
“我讓你洗過碗刷過鍋?”
傅時昱松了眉,思考的境界又上一層:“放心,即便以后結婚也不會讓你刷鍋洗碗。”
“……這跟結婚有什么關系?”
尤離喝飽了,不想喝水了,便把杯子往傅時昱手里一塞:“傅時昱,戀愛連半年都沒到你就想結婚,實在是太腹黑了。”
商人果然最精明。
傅時昱把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杯子放在了桌子上:“我既然已經確定了,自然就要趁早把人貼上我的標簽,”
頓了一下,他意味深長道:“免得其他人對你動心思。”
尤離一種不好的預感,從他懷里抬頭:“其他人?”
果然,下一秒:
“陶然難道不是一個?”
尤離立馬坐起:“你怎么知道?”
“鐘亦貍不會說,你難道忘了鐘亦博?”
“……”
是啊,她怎么忘了,鐘亦貍還有這么一個哥哥,以鐘亦博跟傅時昱的關系能不說嗎?當然不能!
傅時昱又把人扯了回去:“所以上次在醫院你問陶然跟江眠的事,就是替鐘亦貍問的?”
“嗯,那次她去劇組探班跟我說喜歡陶然,我就是那時知道的。”
尤離想著怎么組織語言,“至于陶然,之后的事你應該也清楚了,我跟他唯一的交集就是《忘珠》。”
陶然跟女生相處一向曖昧,但尤離怎么也沒想到他會跟鐘亦貍說出喜歡她的話。
“嗯,”傅時昱瞇眸應了一聲,分析著,“雖然江家現在已經向陶然主動提出了解除婚約,但陶家也是位精明的主,江眠現在是江堯的唯一女兒,娶了她和放棄她的好處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這基本上就意味著誰娶了陶然將來就是繼承江家產業的人。
尤離自然明白,也知道傅時昱說這些的本意,抿唇:“我找個時間跟鐘亦貍見一面,看看她現在的狀態。”
只希望通過上次的事件她能放棄陶然。
兩人原本正聊著,傅時昱的手機響了一下,看了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他垂眸停了幾秒,起身,“我去書房接個電話。”
尤離也沒在意,只覺得他是去處理工作,拿起手機看消息。
公寓的大門就是在這個時候被打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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