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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涵怡正關心著尤離,聽見這話,不免又問:“有沒有拍片,檢查檢查有沒有傷到里面?”
“沒有,拍片了。”
這會麻醉時間過了,那處泛著密密的疼痛,尤離牽出一抹笑,“您和傅總怎么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醫(yī)院,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傅謙開口解釋,淡淡道:“不是,我們過來探望病人。”
電梯很快到了8樓,尤離一腳剛出電梯門,又聽見進來時的那人聲音:“今晚要在這住院?”
人家父母都在,尤離非常禮貌的回了句:“對,今晚在醫(yī)院住一晚。”
直到門再次合上,旁邊扶著她的女生,吸了口氣,“太壓抑了,傅總站我旁邊簡直把我憋死了。”
那不悅的臉色簡直讓她不敢呼吸。
尤離知道這聲傅總是說傅時昱,也沒什么精力多說,趕緊進了病房。
而此時已經到達1樓的電梯,傅時昱跟在兩人身后一起出去。
因這一家子出色的外貌,周圍路過的人總要忍不住打量幾眼,傅時昱原本皺在一起的俊眉頓時更深。
一直到門口,司機已經把車開來,一直沒怎么說話的傅謙溫和的朝自家夫人看了眼,然后又轉向傅時昱:“行了,我跟你媽自己回去,你有事先去忙吧。”
米涵怡挽著傅謙,順便交代了一句:“人家怎么說也在你公司待過一段時間,記得好好探望。”
傅時昱嘴唇動了幾下,雙眉似松開了一些,應了一聲“嗯”,又轉回了剛才的電梯。
導演一行人離開后,王醒和嚴果果也回來了。
屋內空調打到了26度,嚴果果幫她把羽絨服脫了,少了一只袖子的白色毛衣穿在她身上倒是被尤離穿出了一種別樣時尚感。
尤離左手拿著手機躺在床上刷新聞,微博上有不少粉絲拍出她在醫(yī)院的照片,其中還有最開始進醫(yī)院時,上半身濕透的血跡。
網友紛紛給她留言“怎么了”,因為丁導也在,還有特跑到《忘珠》官微下艾特詢問:
“嗚嗚嗚,我大離妹是怎么了,看著好心疼啊,那么多的血,抱抱離妹!”
“想知道離妹現(xiàn)在還好啊,有沒有危險啊,視頻里的血跡隔著屏幕都感覺好恐怖。”
“又是在劇組受了傷嗎,有知道消息的人嗎,趕緊出來說說我離妹怎么樣了啊?”
“不是在z市拍戲嗎?怎么突然回了頤城還看到受傷的離妹?”
有人在下面給她回復:
“劇組今天已經通知了,《忘珠》今天殺青了,人員都回頤城了。”
“導演制片人都在,看樣子像是一起見面時出了事。”
王醒還在外面處理,病房是提前做了隱秘措施,倒也不擔心粉絲會闖到這里,就是估計醫(yī)院門口到明天早上應該會被粉絲堵得水泄不通,看樣子她明天只能早點離開。
因為傷口太疼,尤離沒看一會就放了手機,皺著眉頭吸了口氣。
虛掩的房門被敲了幾下,尤離以為是王醒,頭也沒抬的喊了聲“進來。”
“你去弄點糖果過來,這他么疼得我必須嚼點……”
話音戛然而止,尤離喘著氣擰眉望著又突然折返回來的人,“你怎么來了?”
王醒緊跟著進來,尤離聽見他喊了一聲“傅總”,再想起剛剛她在電梯里對著人家爸爸喊得傅總,怎么想怎么別扭。
“去買點糖果。”
傅時昱沒在意她那句“這他么”,上前查看尤離的胳膊,話卻是對著王醒說的。
王醒明白過來,又給嚴果果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出去。
“你干嘛?”
尤離現(xiàn)在胳膊不能動,偏偏這人彎著腰盯著她傷口,實在詭異。
“一塊白紗布,你還能把它看恢復不成?”
她向后微微扯了扯,想躲開視線。
“別動。”
傅時昱抿唇,眼神半帶警告,直起身子,“你就不怕把傷口裂開再縫幾針?”
見她唇色蒼白,鼻尖都蹭出了些許汗珠,想起尤離剛剛說的疼,他低聲:“很疼?”
尤離脫口而出:“廢話啊你!”
難得她這個時候還不忘嗆他,傅時昱笑了下,轉身給她倒了杯水。
要放在尤離手邊時,他忽然想起什么,挑了挑眉:“要不我喂你?”
尤離左手指了指門口:“電梯20樓,神經科,不謝。”
她這一副虛弱模樣,戰(zhàn)斗力倒是絲毫沒下降。
傅時昱移了個凳子坐在床邊,尤離冷冷瞥他一眼:“你還不走?”
“你堂堂一個睿星大老板,一天到晚這么閑?”
“不閑,”傅時昱拿出手機給常秩發(fā)了個消息,又說,“所以,你該知道我在你身上投了多少時間和金錢。”
“???”
“我坐在這的每分每秒都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