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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昱抬頭,見藍奕的眼眶已經變紅。
她的聲音里帶了哽咽:“這么多年了,江數要是在的話也跟時昱一樣大了。”
傅謙不由問道:“還是一點消息都沒嗎?”
江堯拍了拍藍奕的手,無名指上的兩只戒指交疊在一起,臉上浮現了身為一名父親的悲傷。
“還是一點線索都沒。”
江數是江堯和藍奕一出生就丟失的女兒,比傅時昱晚半年出生,那時是江家最艱難和悲傷的時候。
傅時昱知道自己不適合再待下去,和傅謙說了聲,便起身離開。
穿過餐廳,剛轉過拐角,江眠那刻意壓低的聲音漸漸清晰。
“是,主編,這次的確是我錯了,感謝主編的寬宏大量。”
“尤離那篇報道的確是我寫的,怪我沒摸清事實。”
傅時昱的腳步一頓,抬頭往那邊瞥了瞥,停在原地。
“我承認,我的確是對尤離有些偏見,我就是看不慣常栗仗著是她朋友整天在我們雜志上使勁捧她的樣子。”
那頭的主編有些恨鐵不成鋼:“你還敢說?你知不知道這次睿星直接讓我們損失了多少錢?要不是陶然你就直接開除受處分吧!”
江眠嘴邊笑的燦爛:“你放心,主編我一定好好工作把損失彌補回來,我明天就去上班!”
至于尤離,靠男人?
那也要看傅時昱讓不讓她靠?
江眠輕笑一聲,收起手機,拿出口紅和粉餅,對著鏡子輕輕一抿,傅時昱這男人,比陶然有魅力多了。
“報道是你寫的?”
剛走出來沒幾步,傅時昱迎著她面問道。
“傅時,時昱哥哥?”
江眠嚇了一跳,傅時昱是什么時候站到這的,他聽見了多少?
傅時昱沒了耐心,上前一步,瞇著的眼眸泛著寒光:“我說,前兩天尤離的報道是你寫的?”
江眠低頭十分后悔,就不該在這打電話。
傅時昱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了,越過她上樓,眼角輕蔑。
“我從來沒有什么妹妹,江小姐還是換個稱呼比較好。”
江眠心口一堵:“知,知道了。”
…………
常秩今天中午有些郁悶,傅總剛剛給他打電話,全程就說了兩句話:
“尤離在e.m的朋友叫什么?”
“知道了。”
打開電腦上的界面,常秩看著簡歷上的“常栗”兩個字,難道跟他一個姓,所以傅總才多關注?
傅時昱站在二樓的陽臺,手指輕搭在欄桿上,蹙眉凝視,眼中染了些許煩躁。
許久,他抽了一根煙出來,打火機打了兩次才點燃。
“尤離小姐的確跟e.m的一位記者是多年好友關系。”
“給她經紀人打個電話,就說尤小姐蹭熱度的方式也挺別致。”
耳邊回蕩著這兩句話,傅時昱緩緩滅了煙,輕吐出一口煙霧,眼中聚集的情緒復雜不明。
半晌,他拿出手機重新撥了個電話給常秩:
“承柯和承柯現任負責人的所有資料。”
…………
尤離已經確定要接那部真假千金的劇本,敲定了和導演制片人見面的時間,她還要先趕去l城參加一個娛樂采訪。
王醒有事,讓助理嚴果果陪著她去。
頭等艙的人數相對較少,環境安靜,又是個靠窗的位置,尤離口罩也沒摘,從助理手中接過眼罩直接戴上。
不用擔心被人認出,她摘下帽子,頭部輕貼在里面準備瞇一會。
嚴果果是第一個注意到傅時昱和常秩兩人上來的人,她第一反應是去看尤離,但見離姐一副不能打擾的模樣,訕訕的閉了嘴。
尤離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中途醒過來的時候舒適的動了動腿,腿彎上的毛毯順著她的動作落到地上。
她摘了眼罩,還沒彎腰去撿,旁邊的人已經幫她撿起來了。
尤離的目光停在那人白皙的手腕和修長的五指,嘴邊自發上揚了一抹弧度,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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