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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婚約,單身,也根本沒有追求者,”金發男人笑盈盈地看著她,“你就是想知道這個?”
沒有追求者?這不可能吧。
戴雅想想另外幾位自己見過的高階圣徒,要么頭發花白要么也是嚴肅的中年人模樣,稍微年輕一些的,也沒有這樣出色的外貌。
相比起來,別說教廷之外的信徒或者貴族,那些美麗的圣職者小姑娘恐怕也會對眼前這樣的人趨之若鶩——
但她覺得對方也沒必要在這事上撒謊,而且后面那句話讓戴雅又感到不太對勁。
“這不是我想知道的,我是想說,我沒有講一大段話就為了引出這個答案……反正我不是那個意思?!?
諾蘭眨了眨眼睛,有些無辜地望著她,明朗的光線穿過剔透發亮的虹膜,讓他的眼神顯得真誠又坦蕩,完全是一副無愧于心的樣子。
“什么意思?”
“……”
戴雅默默地移開視線,“算了,我只是想說,如果你真的倒霉遇到那個人,或者他因為這件事向你找茬的話,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他不知道你是誰,但是,如果發生了,不要搭理他,放著我來,也千萬別答應和他決斗什么的?!?
眾所周知,爽文男主的決斗結局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勝利。
也許前半場被壓著打,后面可能莫名就逆風翻盤,尤其是在越級挑戰中。
無論對手是什么看似不可擊敗的人,只要男主向他提出了挑戰,就代表著有勝利的希望。
很多配角被擊敗后精神崩潰/忽然黑化/甚至場上就直接發瘋要偷襲男主然后被打死什么的,戴雅想到這里就覺得頭暈目眩。
諾蘭:“……他不喜歡你,卻還要找我決斗?為什么?”
戴雅沉浸在恐怖的幻想中,在她看來,葉辰那個人沒有做不出的事。
“因為他是腦殘?!?
畢竟很多類似的后宮文男主腦子都不太正常。
她忽然想起原著里那個慘死的男配,那人就是“戴雅”的追求者,因為她而和男主決斗。
在干架之前,葉辰似乎還說過,如果對方不來找他,他也會主動找上門去,畢竟那人“竟然敢覬覦他的東西”。
是的,盡管這發生在他戰勝“戴雅”并扔了休書的戰斗之后。
戴雅想到這里頓時又是一陣反胃。
“千萬不要理他,”她的臉色無比嚴肅,“如果他找你麻煩,當他不存在,他是個腦殘,也別和他吵架——算了你看上去也不像是會和人吵架的樣子,總之都讓我來解決,好嗎!”
“我確實不太擅長吵架?!?
諾蘭似乎被她的神情逗笑了,“不過,真的有這么嚴重嗎?”
戴雅繼續嚴肅:“有,所以你快點答應我?!?
“我發誓,”金發男人舉起右手,他一直在忍笑,仿佛依然覺得這事很有趣,“嗯……如果有人向我挑釁,我保持沉默,一切都交給你,如果你不在,我就不理他?!?
戴雅滿意地點點頭,拽著他鑲著金線刺繡的衣袖,將他的手拉了下來,“不用這么鄭重,你懂就行?!?
她吃空了手邊的甜點盤子,時至此刻,連夜奔逃而大幅消耗的劍氣也恢復了許多。
“一個祭祀釋放的凈化術,驅散了我體內夜魘留下的詛咒烙印,二樓會議室里那些人說這是我的體質問題,這是什么體質?”
……
“光之力完美親和,那是圣靈體!”
神殿二層東側的會議室里,幾位高階圣職者吵成一片,屋頂都要被掀翻了,幸好有靜音屏障的存在,門外路過的牧師們才沒聽到里面恐怖的聲音。
“這種結論最好經過驗證?!?
“你傻嗎,一個祭祀釋放的凈化術在她身上就能驅走夜魘的烙印,那是能獨自開啟裂縫的夜魘,絕不是什么幼崽!”
“圣靈體和超高等精神力,”一個大神官慢慢悠悠地說:“如果她愿意的話,我很樂意當她的導師——她本來就是到帝都上學的,不是嗎?”
“鬼扯,她該成為圣騎士才對,”對面一個軍團長踹飛了椅子,“她的劍氣也不錯——”
“不久前你還提議留著她體內的詛咒烙印,以此來做誘餌吸引那個夜魘。”
一個大祭司涼涼地說,“你的態度變化太快了吧,閣下?!?
“那頭夜魘至今下落不明,”軍團長皺起眉,“如果那樣能找到的話,做什么都值得,更何況有我們在,她還能有什么危險?”
“閣下們,這些都不是重點?!?
林晟出聲打斷了他們,“整整一夜她都帶著那個詛咒烙印直到進入帝都,這期間夜魘一直在追她,按理說,我們現在應該能收到消息,前往西部森林的守護騎士團中隊應該已經與它正面遭遇,或者說有更多的事故出現,不過,這至今都沒有發生,仿佛那個夜魘銷聲匿跡了?!?
夜魘以精神攻擊見長,在速度方面并非是致命的,而且視力也不太好——
假如能抗住那種恐怖的歌聲,又和一個木精靈法師在一起,在森林中暫時甩開夜魘不是特別困難,哪怕是中低階戰士也能做到。
不過,也只是暫時而已。
夜魘會如影隨形地追在被烙印的目標身后,它們本來就是魅魔們豢養的獵犬,只要有著詛咒的存在,哪怕目標逃得再遠,也能有所感知。
然而印記消失之后,它們就失去了目標。
“它本該尋找新的目標,或是繼續吞噬周邊的生物,今早之前,它一直追著那個小姑娘,按說,在這個時間,它應該也離開森林,進入城鎮范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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