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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聽著這些話都讓人心中發抖,何況管家何曾是個鐵皮銅骨的硬漢,元清章和陳陵兩個人一唱一和的早把他的膽子給嚇破了,抖抖索索的咽了一口唾沫,半晌才道:“我說,我全說!我說了,能不能許我一條生路!我可以把他們謀劃的都告訴你們,還有他們往來的書信,還有夜游宮的暗道地宮圖紙我都可以告訴你們!只求你們放我一條生路!”
“那就要看你,說的東西值不值這個價碼了。”
第六十六章:離開
管家被收拾了一頓之后總算是老實了起來,一五一十的把肚子里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雖早就知道夜游宮的野心不小,但陳陵還是被他們的愚蠢和欲望給驚得眼中異彩連連。
“這些人是不是腦袋比別人多長了一個,怎么什么事情都想得出來!雖說現在換了新皇,但也是因為前朝皇帝昏庸無道,使得整個南國變得朝野不安,餓殍遍地。無論是世家還是百姓都已經不能再忍下去了,幾經角逐才被其中揭竿而起中人最強大的崔皇做了如今的皇帝?!绷炙紝嵲谟行┎唤?,崔皇能做天下之主,是因為天時地利人和,現下天下安定,他們這樣的窮兇極惡的人究竟是為什么會覺得自己能推翻現在的南國皇帝,自己做主。
一旁的洛水也難得的起了好奇心的同樣猜測道:“或許是因為夜游宮的那位在宮中,據說是迷得現在的崔皇五迷三道的肖夫人,她現在在宮中說一不二,就連一路跟著崔皇起家的鄭皇后在她面前也要退上一射之地。現在的正宮太子也多有昏庸無能之相,底下的幾個皇子也漸漸的有了爭權之意,就說在天幕山的三皇子吧,不就是想要在宗門之中求得更多的支持么!”
洛水轉了轉眼睛不確定的道:“會不會是因為這位肖夫人在宮中的力量,才讓他們起了不好的心思,又有旁人攛掇的功勞,所以才有這樣膽大包天的心思?!?
林思一貫的喜歡嘴賤一下的顯示自己的不同,洛水說完之后就立刻接道:“你說的這是些什么不靠譜的東西,夜游宮的人就算是再蠢,也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受寵就起了謀權篡位的心思吧!這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朝廷還有一支烈焰龍禁衛,到時候就算這夜游宮再強,也不得不俯首聽命。再者說,這肖氏縱然再是受寵,身邊也沒個孩子傍身,要知道宮里的女人紅顏易謝,只靠君恩怕是彈指間就要被人吞吃進肚子里頭去了。所以你說的這些都是虛妄,不可能的!”
洛水冷哼一聲,也不慣著他這個臭脾氣,當即反駁道:“怎么就不可能了,自古以來外戚專權,起謀反之心的人還少嗎?夜游宮的人是什么好人嗎?他們可比那些外戚還要厲害得多了。何況人的欲望無窮無盡,有了財富美人兒,和動輒就可以輕賤人命的高高在上?,F在武林之中是咱們宗門說話算數,還有朝廷撐腰,在他們看來,或許取代朝廷,來讓宗門乖乖聽聽話還來得更劃算一些吧。”
說完洛水便挑眉示威的瞧一眼低頭冥思苦想反駁理由的林思,洋洋得意的很是讓林思惱火。
“洛水說得的確不錯,夜游宮的人就是這么打算的?!标惲曩澷p的說道:“洛水平日里不聲不響的,見地倒的確不凡。日后你該多說說話才是,你這樣洞若觀火的人可不能白白埋沒了?!?
陳陵幫著元清章把臉上的血跡擦拭干凈,手上還存著他臉上的溫度,和軟的攬著他的手臂也并未像往常一般的緊緊的箍著,占有欲蓬勃的讓人一看便知。經歷了剛才的生死和血淋淋的真相和野心,才知陳陵那些沉郁和陰霾究竟從何而來。換做是他,遇見了這樣的事兒,定然是比他還要疑心深重,怎可能還會對一個不請自來的一看便可疑得不得了的男人和顏悅色,何況他當時還糾纏著一見面便說自己一見鐘情了。這怎么看,怎么詭異。
這樣的心結,縱然日后解了,想必也不會再接受別人親近。所以這樣難得的情意,備讓他珍惜。心里的戾氣和不安也消解不少,周圍沖天的血腥氣也未能讓他壞了心情。
自說完這些秘密之后,管家便臉色灰白的躺在地上,肚子上破了一個大洞也懶得去管了總之都是要死的這點兒痛苦也無許去在意了。只是一只耳朵還是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的談話,見林思和洛水兩個爭執起來,還說什么烈焰龍禁衛,不由輕蔑的冷笑一聲,懶懶的掀起眼皮慢慢的自牙縫中擠出話來,“你們真的以為朝廷的烈焰龍禁衛可以把整個夜游宮全部殲滅嗎!夜游宮能成眾多魔道門派中成為老大龍頭,可不僅僅是因為什么合歡雙修的功法。主事的宮主大人還未回來,在這之下還有左右護法和“太子”在,他們幾個任何一個都是不出世的高手,有他們在,你們現在大可卯足了勁兒的高興。再過一會兒,我怕你們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管家滿以為這些話說出來能讓幾人害怕,若是到時候露出什么破綻,保不齊還能找到一條生路。
可側眼看見的卻是幾人有志一同的無奈的像是在看蠢豬的憐憫表情。
還是林思嘴賤的毛病又犯了的上前為他解惑道:“你口中說的武功高強的右護法被我們王琦公子給吊在房梁上了,那位左護法被我們公子給打敗了。那什么“太子爺”我們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本事,還有宮主有什么通天徹底的神通,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天下第一大門派的天幕山,除了我們,還有數不盡的高手和世家子弟。有他們在,便可稱得上是舉國之力了,你不必擔心,夜游宮敗落的時候你大約是無緣看見了,因為那個時候,你已經墳頭的草都長起來了。安息吧,啊……”說罷笑得痞痞的抽刀結果了管家喋喋不休的不相信的嘴。滾落在一邊的頭顱猶自帶著不敢相信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