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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是他的先生……
昨天,這個人......擁抱他,親吻他,安撫他......
這只在賽場上創造了無數奇跡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撫摸在他身上,撫過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還……
林晚下意識的觸碰自己的腰腹,昨夜情到濃時的□□感還未褪去,直到此刻,心尖仍是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上下跳動。
很快,牧野接完了電話,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林晚已經坐起,后背墊著個枕頭,一臉的茫然,眼睛里還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先生。”林晚揉了揉眼睛,黏黏糊糊的叫了一聲,嗓音里帶上了剛睡醒時的嘶啞。
牧野也沒催林晚起來洗漱,陪他一起靠著,閑聊:“還疼嗎?”
“?”剛醒,腦子不太靈光,林晚怔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牧野說的是什么,搖搖頭,“不疼的,先生昨晚......很溫柔。”
牧野不正經了,偏頭往林晚的耳邊吹了口氣,叼住他的耳垂,酥□□麻的:“不疼怎么叫的那么大聲?你還哭了,寶貝。”
昨夜,牧野一遍又一遍的吻去他的淚水,一遍一遍的讓他不要哭。
林晚下意識的回答:“不是因為疼,是......”直到聽到牧野低低的笑聲,林晚才醒過神,整個人倏地坐直了,僵硬的偏開頭去,難以置信,“我、我叫的很、很大聲嗎?”
牧野笑吟吟的說:“也沒有。酒店隔音好,我剛剛問了,隔壁的老端和路路什么聲音也沒聽到。”
林晚的雙目瞪得滾圓,聲音都帶了點顫抖:“您、您問了?!您......怎么問的……?”
林晚一驚一乍的模樣,像極了渾身炸起毛的小兔兔,牧野低頭悶笑,笑夠了,才順了自家小兔子的毛,安撫的說:“沒有,逗你玩的,寶貝。”
“你沒叫……就只是在我耳邊哭。”牧野想了想,又在句子的末尾加了兩個字,“而已。”
最后兩個字,牧野故意說的很輕,尾音輕佻的微微上翹。
林晚更不好意思了,心情沉重的用雙手捂住了臉。
又玩鬧了一會,牧野扯開話題:“今天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