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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家這一次的家宴有別于以往,搞得十分隆重。
趙復專屬的豪華飛行器到達邢家的家用停機坪的時候,邢毅詫異地發現停機坪上竟然停滿了各種顯赫標志的豪華飛行器。這讓他頗為意外。要知道,往常的家宴,幾乎就是所有能回得來的雌蟲和亞雌們回到主宅和父兄們一起吃頓飯罷了。
除了邢毅自己混成了上將,又是雌君,每年都能開自己軍部的私人飛行器過來,其他那些送出去的雌蟲亞雌們,能得寵到讓他們的雄主派人送過來的絕對是極少數,大部分都是搭乘便利低調的公共空軌或公共租賃飛行器過來的,畢竟雌侍能獲許出門已經是他們的雄主性情仁厚了。
今天這排場……
邢毅忍不住微皺起眉頭,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趙復。
“怎么?”雄蟲察覺到他的表情,瞥過來一個淡淡的眼神。
“您、是不是……”猶豫著,邢毅低聲問出了不解:“……提前給了雄父要來參加邢家家宴的消息?”
邢家今日這樣的準備,不可能倉促而就,只能是提前就接到了趙復的確定回復,而后才敢如此大操大辦。甚至極可能還借了趙復這個礦星域大領主的伯爵名頭,才得以邀請到這些邢家往年一直想要搭上線而不能的商界龍頭和世家貴族。
邢毅不懂,趙復為什么會突然就愿意給邢家這么大一個面子。
趙復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眉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霸道又自然地將手搭上邢毅的勁腰,用手指輕輕按了按那緊實的肌肉,暗示道:“看你表現。”
這句話若是換成田柔來聽,怕是能立即意會出幾十種今晚該如何伺候雄主的表現加以報答,并馬上把身體貼上去讓雄主摸個夠。但無奈換成邢毅,習慣直線思考因果關系的軍雌愣是沒能聽出其中的含義。
“???”邢毅一頭霧水。
什么意思?他對此表現了什么?是先前那個被評論為及格的口舌服侍嗎?可那個表現就時間來說,頂多只能算是趙復的一時興起吧?再之前的話……之前他都出任務去了啊?
沒想通的邢毅上將眸色茫然地被他的雄主搭著腰往前走,站得筆直的身體在思索中自動避過了好幾次趙復試圖想要將他摟過來的動作。這一波反射神經可實在太秀了,惹得趙復的臉色越漸陰云密布,后來干脆就冷漠地把手臂給收了回來。
這般互動看在其他蟲的眼里,就很是感慨和譴責某只軍雌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無禮了。能被那樣美貌和等級的雄主攬著,這得是多大的榮寵啊,竟然還一臉嚴肅冷酷的擺著譜,實在缺乏情趣,沒看到他旁邊的雄主臉都黑了嘛。
所以說,軍雌啊,嘖嘖……就是欠調教!
邢毅的雄父遠遠看到這一幕后,也對邢毅這樣完全不懂奉迎的表現很不滿意。只覺得自己這只雌子真是進了軍隊后打仗打傻了,半點都不懂得討好雄蟲,竟然笑臉都不知道露一個!難怪被冷落了十年之久,看來回頭還是得再送一個調教好的雌子過去,幫著他固固寵。
邢家家主眼看著趙復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急忙帶著家里的幾只雄蟲熱切迎了上去。而其他那些本就沖著趙復名頭來的賓客們也看準時機帶著家里的亞雌或雌蟲跟著一起圍了上來,一時間,各蟲紛紛瘋狂走位,一邊吹捧恭維著趙復,一邊迅速把這位不常出門的伯爵大人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只是稍一不留神就被擠出了包圍圈的邢毅上將,有些傻眼的看著眾蟲緊密圍繞著趙復亦步亦趨地移動,有心想擠進去,卻又因為這群蟲里多數是有些頭面的雄蟲而不敢輕易使用蠻力。無計可施下,正打算著要不要先一步繞到觀光車那邊等雄主,(邢家家宴舉辦的宴會廳距離停機坪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一般來訪賓客都是被安排乘坐家宅內部的景觀觀光車過去的),就看到養大他的亞雌雌父匆匆小跑過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擰了他一把,拉著他就往前擠。
“你傻啊?還不趕緊進去!沒見到其他家族的那些個雌蟲和亞雌都快貼到你雄主身上了么!都打著主意要和伯爵大人坐一個車好近水樓臺呢!”
那嬌小的身軀熟練地假借著打招呼的瞬間,插入到各種人群移動而短暫空出來的縫隙中,一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儀態招呼著賓客,一邊速度極快地拉著邢毅將他成功帶回到趙復身邊。順便還姿態端莊地趁著和趙復行禮的時機,暗中狠狠踩了一腳正準備假裝摔倒打算往趙復身上撲的某不知名小亞雌。
“……”邢毅默默在心里表示:學到了。
歸位后的邢毅倒也危機感十足地護衛在趙復左右,用冷酷的面色和強悍的氣勢時刻震懾周圍,壓迫得其他狂蜂浪蝶們一時倒也不敢再輕舉妄動,直到成功護著趙復一起坐上觀光車,才小心翼翼地低頭跟雄蟲賠罪:“抱歉,雄主。我失職了。”
他是真的沒料到會有這般情況出現。畢竟赴宴者多數是雄蟲,哪里知道即使現場都有各自的雄蟲家長在,竟然還會默許自己那些貴族雌子和名門之秀們如此不顧臉面地爭奇斗艷。他這是第一次跟隨雄主赴宴,實在經驗不足、欠缺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