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其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趙復回去書房呆了一下午。
但事實上,下午他處理文件的效率極低,甚至連那些原本準備拿出來準備閱讀打發時間的典藏珍籍,都沒有能看上幾頁,內心深處似乎一直翻涌著火燎麻癢般的些微躁動,讓他根本無法靜下心,視線更是頻頻掠過手腕上的通訊器,只余眸色越漸深沉。
晚飯后,克萊爾又打了幾個電話過來。想必是宴會無聊,他找了個地方自顧自喝酒打發時間,順便和趙復說了一些有關于那幾只被解救回來的成年雄蟲的背景,另外還吐槽了一下這些雄蟲提出來的離譜要求。比如其中某只雄蟲,就因為被解救時受到了點些微的驚嚇,一直叫囂著要把那幾只嚇到他的軍雌送給他當雌侍來賠罪。
這種處理在蟲族算得上司空見怪,但前提是這只雄蟲的等級或身份非同一般。他們至少必須得是蟲族帝國稀少的S級或S級以上雄蟲,再來就是血脈基因怎么也該是珍貴古老的大貴族傳承測定。
克萊爾吐槽的,就是這些口出狂言的雄蟲哪一邊的資格都達不到,卻似乎十分覬覦那幾只高等級高軍銜的精銳軍雌。
其實在蟲族,雖然大部分雄蟲確實不喜歡軍雌,甚至很多雄蟲畏懼軍雌厭惡軍雌,但事實上,能納娶到軍雌,尤其是少將級別以上的軍雌,很多時候也是一種值得炫耀的資本,基本上可以算是雄蟲之間比拼財力地位的一個不明示的‘臉面’。就像克萊爾,他娶曼提斯上將,很大情況就是為了這個臉面:因為趙復娶了一個邢毅上將,他覺得自己不能落后于好友,就也用盡手段地去娶了一個。
但他到底畏懼于那尸山血海趟過來的壓迫氣勢,和那猶如人形殺戮兵器一般的鋒刃冰冷,尤其新婚夜給自己灌了個大醉壯膽后命令對方坐上來自己動,結果胯下的小兄弟卻被毫無經驗的對方給折騰得差點紅腫破皮,實在體驗不太美好,這也就更加導致了克萊爾對自家雌君的畏懼與疏遠,每次都是蠢蠢欲動地想上而不敢上,至今都沒敢清醒著對那張寒冰似鐵的臉下口。
不過最近嘛,顯然又被趙復的行為給挑起了好勝心,再加上那只平民雄蟲陸見之頻頻在論壇個人空間秀恩愛,克萊爾也有些躍躍欲試,所以就開始來向自己的好友取經。好歹他也是一只S級雄蟲,血脈基因都不低,怎么可以在睡軍雌上將這事上輕易認了慫!
趙復被打聽地煩了,索性直接分享了一個自己這兩天無聊制作的十八禁情趣測驗小游戲的程序給他,指示道:【“選困難模式,照著上面的步驟練!”】
【“哇哦,沒想到你是這樣悶騷的雄蟲!”】克萊爾大概瀏覽了一眼游戲的姿勢建模和玩法攻略,一雙天青色澤的漂亮眸瞳頓時閃閃發亮。
【“滾。”】
掛斷了克萊爾的通訊,趙復看了下時間,皺眉又等了片刻,還是沒忍住先撥打了邢毅的通訊號。這一次,軍部通訊系統沒有進行攔截,通訊在幾聲響鈴后被接通了。
【“雄主?”】通訊那頭的雌蟲似乎正在做運動,好聽的低磁音帶著稍稍的氣息不穩,那伴著稱呼同時傳來的隱忍壓抑的微喘,瞬間勾得趙復胸口蟲紋發燙。他微瞇起眼眸,冷漠發聲:【“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