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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復返回主宅時,發現田柔帶著一幫雌侍站在停機坪處擺出了一副浩浩蕩蕩恭迎的勢頭。趙復懷疑他可能把這座大宅里面所有掛了雌侍名分的蟲都集合起來了,也讓他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這些年到底收了多少只亞雌。
難怪外頭傳他冷心冷情風流無度。但其實,里面大部分都是各種勢力交往贈送過來的禮物,他基本也都是收下養著當花瓶擺著讓人看的,真正看上并寵幸過的,一只手的數都沒有。田柔,是這些蟲里面他曾經最喜歡的,因為他確實夠漂亮夠聰明,又是難得的A級亞雌,還懂得用各種獵奇的姿勢搏他歡心。
最近這些年,他確實一直都睡在他的院子里,而田柔,顯然很懂得抓住機會迎合,還好運地給他生下了一個雄子。可惜,他的獨寵和放縱顯然過于助長了他不該有的貪欲,竟然讓他敢把念頭動到爵位的繼承者上面去。
“雄主,雌君沒有和您一起回來嗎?”田柔拉著自己的小雄子趙旭,不著痕跡地往趙復身后瞥了幾眼,發現飛行器上并沒有某只雌蟲高大冷硬的身影,便故作溫柔地詢問。
“嗯。”趙復淡漠地應了一聲。
“雄主,雌君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您都親自去軍部找他了。”田柔看著趙復慣常冰冷矜貴的表情,根據自己收到的消息揣測了幾分雄蟲的情緒,便用打抱不平的語氣替他感到不滿,“他這樣一直住在軍部不回家,實在是太不顧及您的面子了。”
“你一個雌侍,倒是有膽子敢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直說雌君的不是?”趙復聞言,濃黑的眸瞳中并不波動,只用眼角掃了田柔一眼,語氣和語調微妙地介于警告與夸獎之間,讓人猜不透真意。
“我是真的覺得雌君實在有些過分,太不顧及您的感受,要知道,您都好久沒見到趙昇小少主了。”田柔沒有聽出趙復話中真正的意味,繼續用有些委屈的表情看著雄蟲,漂亮的眼眸水光盈盈,眼波流轉間俱是風情。
“田柔,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雌君就算真的不對,也該是雄主來說他,我們都是雌侍,你說就有點過了。”另一只雌侍阿爾茜這時急忙走了過來,借著指責田柔趁機靠到趙復身邊刷存在感。他也是這幫蟲里面難得成功爬上過幾次床的亞雌,手上抱著的小蟲崽趙倩倩,就是趙復膝下最小的一只亞雌。
他一開口就拆了田柔的臺,讓田柔忍不住避過趙復,在暗處惡狠狠地瞪向他,用眼神給出警告。后者卻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仗著自己是新歡,甚至還大膽擺出一副撩人的喂奶姿勢,偷偷支使小蟲崽去牽住雄蟲衣袍的裝飾,趁機將雄主拉向自己這一邊。
這種當著他的面明目張膽的勾引雄主的行為,實在讓田柔很憤怒,他越看阿爾茜越不順眼,立即給自己的雄子趙旭使眼色,讓他去把雄蟲拉過來。
不到四歲的小雄子很聽話,很快就跑過去撲抱住自己雄父的長腿,軟軟糯糯地喊著:“雄父,要抱抱。”
“小旭怎么在這里?今天放學的這么早?”趙復對自己的崽子的態度,倒一向很是溫和。雖然沒有真的抱起來,問話時也頗為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
“是雌父……”
“哦,是我想著今天如果雌君和小少主回來,想讓他們兄弟能有機會在一起多玩一會兒。平日里都見不到小少主的面,怕他們生疏了感情……”田柔很快就邊說邊站回了雄蟲身側,倚著雄蟲的手臂輕輕柔柔的表述惋惜,但細細琢磨他的話,每一句都試圖在雄蟲心中種下芥蒂,恨不得對方能立即厭棄雌君,把那個尊貴的伯爵主君的位置空出來。
其實往日里,趙復也知道對方一直在搞這種拐彎抹角的說話小伎倆,只是他從不在意,但今日不同以往,聽得他幾乎立即陰沉了臉色。趙復壓著情緒沒有在自己的小蟲崽面前發作他的雌父,只冷聲命家里的侍從把小雄子送回學校去,到點了再去接。
“雄主,小旭既然都回來了,幼兒園的放學時間也接近了,這送回去沒多久再派人去接,何必多此一舉呢。”
“無妨,總比留下來合適。”
趙復說了一句讓田柔摸不著頭腦的話,又轉身吩咐另外的侍從把小亞雌趙倩倩也抱了下去,一起帶下去的還有一個因為身體不太好一直安分守己呆在自己院子里養病的亞雌。他是邢毅的哥哥刑賢,當初作為雌君的陪嫁一起嫁進來,這些年來,也從沒做過什么幺蛾子的事,趙復一直沒動過他,現在就當是繼續替雌蟲養著這個哥哥,便特地交代了他一句:讓他等下不管發生什么動靜,都不要出來。
這下,田柔和阿爾茜都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兩人頓時偃旗息鼓,一起小心翼翼地看向雄蟲,試圖在那張面無表情的冷臉上讀出幾分端倪。
然后,他們聽到了趙復輕描淡寫的命令。雄蟲說要將所有雌侍除名,解除與他趙復及趙復名下整個家族的從屬關系。所有有名無實的、安分守己的,都可以放他們自由,讓他們自行聯系家人或情人來接,體己和私人物品也都可以帶走。至于他寵幸過的三只亞雌,則送去婺星老宅,以后就呆在那邊替家族守陵不用回來了。
“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