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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不由深深地嘆息,做人果然不能太騷,還是誠實些好。
小凜當初騷斷了腰,他現(xiàn)在騷斷了吊,這都是赤果果的前車之鑒啊。
如果他今天直接向傅凜坦白,說不定還能混個柏拉圖。
沈淵只覺心如刀割,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長嘆一口氣,心如死灰地倒在桌子上。
今天會不會是他最后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接觸小凜?
以后只能遠遠地看一眼?
不行,不可能,他不允許。
如果阿凜非要分手的話。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慢慢染上血光,房間里的陰氣也隨之躁動起來。
沈淵正在醞釀一些陰郁的情緒,他的某個地方忽然一涼。
凍得他什么想法都沒了。
傅凜又拿起他那把小刀,挑剔地以刀背撥弄著某物。他語氣陰沉地質問道:“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你特么還想凌/辱我?”
沈淵被人控制住了命脈,只敢連連搖頭。
“上次沒玩夠,今天又來一遍?”傅凜危險地動了動刀子。
沈淵屏住呼吸,頭上冷汗直冒。
他勉強平下語氣,詳細地陳述了一遍周遠江的計劃。
聽得傅凜一愣一愣的:“他怕不是傻的。”
接著,青年十分納悶地問道:“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我?你那都是些什么詭異操作?!”
沈淵閉口不言,他沉默地閉起雙眼,只等小凜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