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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么說的話,江里那個孩子是間接死于蕭山等人之手的。他們用那個孩子的尸體做法事,應該和控那個‘東西’有關。我心里一片明澈,他們之所以要陷害我和師父,就是怕我們阻撓他們的計劃。
“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我朝洞口望了一眼,心里想,難道就是上面那個?
晨星搖了搖頭:“我也不大清楚,據孫德壽說,是一種比惡鬼還要可怕的東西。”
“他們要那個‘東西’做什么?”
“賣錢。”
晨星告訴我說,蕭山這次回國,除了找書以外,便是要得到那個‘東西’,然后賣給美國,用于軍事研究,據說,它的價值可以抵半個紐約。
而這些內幕,都是孫德壽告訴晨星的,也就是李淳一的那個徒弟。晨星說,前天,蕭山突然說要去四川旅游一段時間,找書的事暫時急不來,反正還有幾個月的時間。
同行的還有村長,他們一個個看起來驚慌失措的樣子,晨星心下起疑,卻也不敢問什么。
無奈,晨星只得和他們同去。她本來準備收拾一下東西的,蕭山說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不用收拾。結果,一行人什么也沒帶,匆匆上車去了深圳。
來到深圳,幾個人情緒安定了下來,訂好了第二天一早飛四川的機票。當天晚上,晨星拉著孫德壽去吃各種美食。晨星知道,孫德壽比較貪吃,而且沒什么城府。
幾條街下來,把個孫德壽吃的油光滿面,兩眼發直。然后,晨星又拉著他去了酒吧,灌了兩瓶芝華士,孫德壽已經像螃蟹一樣,吐泡泡了。
晨星從孫德壽嘴里,終于套出了內幕,原來,村長和蕭山他們放出了一種不知名的‘東西’,沒法控制了,村長拋棄了臨江村的村民,準備跟著蕭山一起跑路。
晨星大急,她知道,我和師父,還有村民,都蒙在鼓里,處境很危險。于是,便連夜趕了回來。
晨星來到臨江村時,天已經亮了(那時候,我和師父都在睡覺),好在,村里看起來很平靜。
晨星直接去了山里,發現我和師父不在木屋,她在山里轉了一天,沒找到我們。晚上便買了一些食物,等在了老宅旁邊,希望我們會去那里拿食物…
“你膽子真大,你不怕那個東西會出來嗎?”
“當然怕,可是,我更擔心你和師父。”
我嘆了口氣,心里一疼:“然后呢?”
“然后,等著等著,我突然看見遠處的山坳間有個人晃了一下。我壯起膽子過去看時,又什么都沒有了。我當時特別害怕,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鉆出來一個人!我嚇了一跳,手機掉進了草里,仔細看時,這個人竟然是陳阿旺…”
“陳阿旺?!”
晨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陳木升那個二兒子。”
(十二點多…那時候,我和師父正在方老板家里。也就是說,我們前腳離開陳木升家,陳阿旺后腳就出門了)
“然后呢?”
晨星繼續道:“我一看是他,這才松了一口氣,我說你嚇死我了,陳阿旺趕緊向我道歉。我就問他,有沒有見到阿冷和師父。他說有見,我特別高興,便問他在哪里,他說在江邊。我說,你能帶我去嗎?他說沒問題。我就很高興的跟他去了,手機也忘了揀…”
(我心知不妙)
“來到江邊,我們沿著沙灘一直走。我不斷問他,他們在哪兒啊?他只是答,跟我來就可以了。就這樣,一直來到了這個地方…”晨星朝上面一指。
“我左右望了望,空蕩蕩的,不見一個人影。疑惑的問,他們人呢?陳阿旺朝江里一指,說,他們就在江里。我當時差點暈過去,我以為,我以為你和師父淹死在江里了。我跑到江邊,邊哭邊喊。突然,我聽到身后傳來一種奇怪的笑聲,心知不妙,回頭一看,我發現陳阿旺突然間長高了許多,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就被他打暈了…”
(晨星說這些話時,眼睛直直的,我可以想象到當時那種詭異的情景,心里一陣發毛)
“當我醒來時,就已經被綁在一口棺材上了。”晨星朝那個洞口指了指,“而陳阿旺,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
“不錯,一個可怕的惡魔…原來,他就是那降頭師!”
第六十六章 邪師真相(5)
這句話,比今晚發生的任何事都要詭異,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半天合不攏嘴。
晨星也沒有出聲了,雙手抱胸,眼睛直直的,渾身都在發抖。
“你…你是說,陳阿旺是降頭師?”好容易回過神,我不可思意的問道。
晨星嘴唇動了幾下,剛要開口。
洞口上方突然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她說的沒錯。”
晨星尖叫一聲,躲在了我背后。
“有種下來!”我強壓恐懼,喝道。
上面那人‘哈哈’一笑,跳了下來,正是陳阿旺。我驚訝的發現,他的背一點都不駝了,比平時高了許多,站在那里,四平八穩,竟然連腿也不瘸了!
“就是他!”晨星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
我直直的盯著眼前此人,冷冷的問:“你到底是誰?”
陳阿旺悠閑的踱了兩個步子,和以前那種猥瑣怯懦的樣子相比,簡直就像換了一個人。
“明知故問。”陳阿旺指了指晨星:“她不是已經告訴你了么?”
“你真的是降頭師?”
“不錯。”
“這么說,陳木升的死和你有關?”
陳阿旺冷冷一笑:“他該死,不過,他的死跟我沒關系。”
頓了頓,陳阿旺說:“我之前只告訴這小妮子我是降頭師,廳里擺的五十九口棺材是臨江村的死人,她就被嚇暈過去了,現在,全部告訴你們也沒事,反正你們也沒法活著離開,死了做個明白鬼。”
說完,陳阿旺似乎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語氣一下子變了:“如果十年前那個晚上,師父沒救我,我應該早就去了極樂世界,也就不會有現在了,其實,我現在活著,跟死了又有什么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