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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景行伸出手,一把按在了歲晏的手腕上死死抓著,淡淡道:“怎么一提前他就亂摔東西?這藥我煎了許久,喝完再摔碗。”
歲晏呆了一下,他現在還是有些思考不能,便乖順地將藥喝完,才猛地將藥碗扔了出去。
破碎聲乍的響徹整個房間。
歲晏道:“下次他再來你就把他打出去。”
君景行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好玩。
他原本來侯府之前一直覺得這小侯爺是被美色迷昏了頭的浪蕩子,忌憚鄙夷得不行,但是這幾日相處下來,不知不覺間改了看法。
這哪里是紈绔浪蕩子啊,分明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這么大的孩子整日想著玩鬧吃糖,或許連狎妓是什么都不懂。
歲晏吩咐完這句話,久久沒等到回應,抬頭看了一眼,悚然發現君景行看他的眼神十分奇怪,不似平常的嫌棄,反而有種慈祥和藹,宛如在縱容一個胡作非為的熊孩子。
這種眼神,他幼時曾經在自家爹爹眼中瞧見過。
歲晏打了個寒顫,警惕道:“你……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君景行搖頭:“沒啊,在想你。”
說著,他漫不經心地往歲晏嘴里又塞了顆糖。
歲晏更加忌憚地看著他了,上一世月見和他忙著在京城里當攪屎棍,沒什么心思男歡女愛,只是隱隱約約察覺到月見每每看到自己時眼神總是很奇怪。
就算是最后一年他被軟禁在王府,月見也是每日雷打不動地過來尋他。
歲晏不著痕跡地扯著被子蓋住自己,幽幽道:“我……我記得你來第一日我便對你說過,我真的對男人沒興趣。”
君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