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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何況都是年輕人,如果沒有問題的話,今天我就做主,把杉兒許配給你。等時機成熟,就給你們置辦婚事。”秦宜山說道。
“秦老,這也太快了吧?”禹寒汗顏,早知道不來了,沒想到是賣孫女的,這算什么破事兒啊?
秦宜山則是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件事情,清溪先生在60年前就占卜過了,這也是清溪先生早就安排好的啊。”
“呃......”禹寒崩潰了。
沒想到慈眉善目的師傅竟然擺了自己一道,真夠無恥的,60年前就盯上人家孫女了,那時候,禹寒還沒出生呢。話說那糟老頭子真是愛管閑事兒,自己這么帥,帥的一塌糊涂,難道還用發愁找不到老婆嗎?
上個世紀的占卜,師傅的用意何在,禹寒真的搞不明白。
且說秦雯杉那女娃子,長的雖然天生麗質,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而且家世背景牛逼,但問題是,太特么沒有女人味兒了,根本就不是禹寒喜歡的類型。為了不讓自己難堪,也為了不讓秦宜山難辦,禹寒只能采取敷衍周旋戰術。
“秦老,我剛出山不久,對于外界的了解還少的可憐,更別說是個人感情了,何況,感情這種東西是兩廂情愿的因果,就算我對秦雯杉有好感,也不見得她就對我有好感啊,所以,強求不得。”禹寒說道。
“你多慮了,只要你能看得上杉兒就行,至于她,根本不用擔心。”秦宜山笑著說道。
“怎么不用擔心,我才看不上他呢。”這個時候,秦雯杉母女倆從樓上走了下來。秦雯杉一臉怨恨地盯著禹寒,別提多不爽了。
“杉兒,不得無禮。”秦宜山訓斥道。
“爺爺,你這是要做什么啊,我可是您最疼愛的寶貝孫女啊,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把我拱手送人呢?”秦雯杉哭喪著臉說道。
“杉兒,這位是清溪先生的傳人,世外高人,你們兩人的婚事,60年前就被注定了。”秦宜山說道。
“什么世外高人,我才懶得稀罕,我是人,不是東西,想送誰就送誰。”秦雯杉說道。
“你,越來越不像話了。”秦宜山用手拍著桌子說道,可見他是多么的憤怒。
禹寒很是蛋疼,照這樣下去,事情越來越難收場,沒辦法,禹寒只好給秦宜山發出一道耳語。
“秦老,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不要因為我的出現,而破壞了您和您孫女之間的和睦關系。至于婚約的事情,我也會考慮的,相信早晚都會給您一個合理的答復。”
秦宜山一臉震驚地看著禹寒,嘴巴都沒張,聲音便傳到了自己的耳朵里,而且只有他自己能夠聽得見,真不愧是神人啊。秦宜山朝著禹寒點了點頭,然后端起茶杯小敏一口,沉聲說道:“這件事情暫且不提,禹寒,我們準備用晚餐吧。”
“我早就已經餓了。”禹寒笑著說道。
對于秦宜山的突然轉變,秦永雙很是詫異,秦雯杉母女也是始料未及,不管如何,自從禹寒這家伙出現之后,秦宜山的一言一行在別人看來,都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第10章 關他兩月禁閉
這些大家族,吃飯都很講究,按照輩份依次入座,咀嚼不能出聲,夾菜不能撿,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禹寒常年在深山當中都是篝火烤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猛地跟這些人坐在一起吃飯,實在是別扭的不行。而秦宜山一家人都像是欣賞國寶熊貓似的觀摩禹寒,更是讓他蛋碎崩潰。
秦宜山滿臉慈祥地注視著禹寒,而秦永雙夫婦則是拘束的很,秦雯杉呢,那兇惡的眼神就差沒有把禹寒給活剝了。禹寒懶得計較這些,只顧著填飽肚子。吃到一半的時候,秦永雙的兒子秦浩江回來了。看到家里來了客人,便笑呵呵地上前問候:“爺爺,父親。”
秦永雙皺著眉頭沒好氣地問道:“又在哪瘋了?”
“南京方面過來幾個朋友,在一起吃個便飯。”秦浩江說道。
“浩江,快過來。”秦宜山呼道,然后對著禹寒微笑著介紹道:“禹寒啊,這是我的長孫,秦浩江。”
“虎爺無犬孫啊。”禹寒稱贊道。
聽到這樣的評價,秦浩江的臉色有點難看,不過看這架勢,判定禹寒絕非凡人,所以只能謙笑地問道:“爺爺,這位是?”
“這位是清溪先生的門徒,鬼谷派第18代傳人禹寒。浩江,趕緊給大師行禮。”秦宜山說道。
“呃......”秦浩江有點迷糊,什么清溪先生,什么鬼谷派,根本聽都沒聽說過,而且對面坐著的那個年輕人,看樣子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呢,哪有什么大師的風范?
禹寒笑了笑,說道:“不必了,我們都是同輩人,而且我也不習慣太多禮數。”
在秦宜山的眼里,禹寒就是爺,至高無上的神,所以禹寒說什么就是什么,他也不好勉強。看見叱咤風云的爺爺如此恭敬地對待禹寒,秦浩江更是費解了,于是拉張椅子坐了下來。
禹寒看了秦浩江一眼,不禁皺眉。那餐巾把嘴巴擦凈,點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難道是不合胃口嗎?”秦宜山問道。
禹寒吐出一個煙圈,笑著說道:“不是,我看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哦?”秦宜山臉色凝重,趕忙問道:“什么事情?”
禹寒看著秦浩江淡淡地微笑,直讓秦浩發怵,渾身不自在。
“今天晚上,你和你的那群死黨,砸了人家的ktv,還把人給打成重傷,現在正在醫院里躺著呢,我說的沒錯吧。”禹寒說道。
秦浩江聽后驚駭欲絕,后背發涼,像是看待魔鬼似的盯著禹寒,滿臉的不可思議。
禹寒語出驚人,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因果淵源,六道輪回,從小到大,你仗著秦家的無敵光環,在外面可是惹了不少禍端啊。”禹寒繼續說道。
秦宜山最先反應過來,拍案而起,氣憤地說道:“給我跪下。”
秦浩江最怕爺爺,不敢有任何遲疑,趕忙跪下。同時也在為禹寒所驚駭,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
秦宜山氣憤的身體都在微微發抖,有些喘不過氣來,用手指著秦浩江訓斥道:“秦家能有今天,都是鮮血換回來的,我秦宜山打了一輩子仗,才有今天的地位,你父親沒有讓我失望,兢兢業業,從不越線,怎么到了你這一代,成了這幅熊樣。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跟那幾個小子廝混,真想一槍崩了你。”
“爺爺,不是這樣的,我......”秦浩江還想反駁,說禹寒血口噴人,卻被秦宜山打斷了。
“你還想狡辯,大師那是神人,精通奇門八卦,無所不能,難道會有錯嗎?”秦宜山說道。
看到自己哥哥這幅慫樣,旁邊的秦雯杉捂嘴偷笑,不料正好被秦宜山發現。
“你還笑的出來,你也好不到哪去,都怪我,把你寵壞了,要什么給什么,看你現在什么德行,哼,我真是老糊涂了。”秦宜山又把秦雯杉訓斥一頓,這妮子一臉的委屈,嘟囔著嘴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