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清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孩子的經歷值得同情。”
“同情不能成為我們的辦案依據,已讓專業人員對這孩子進行精神測試,損傷程度是三級。”
“他才十五歲……”
“根據以往數據分析,這種經歷十有八九已對孩子造成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會進一步導致人格崩壞,并對社會穩定產生不可控的危害。”
“已經出現過征兆了,其母身亡次日他被送進觀察所,觀察所里養著幾只溫順的和平鴿,有一只飛進他所在的房間,被這孩子捏死了。”
“……”
“調查顯示其父母對社會貢獻值為零,這孩子不但沒有可繼承的誠信積分,而且可能是家庭教育太差,他性格異常孤僻,在原先的社區學校也沒有任何一個朋友愿意為他說話。”
“啪”一聲,女人在文件上蓋了個章,下結論道:“本司決定將羅威爾·肖去人種改造中心進行記憶清洗,在迷你世界培訓區觀察一段時間,待無大礙后再進行區域分配。”
……
……
記憶的畫面慢慢褪去,宛如怪獸的巨鳥在視野里重現。
就像受了詛咒的命運,一報還一報的生命輪回,他捏死了那只鳥,于是鳥害他變成了迷你人,害他通不過測試,害他淪落至此,現在,它又重新來到了自己面前。
喬看見不遠處沖過來兩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引開了自己身上的巨鳥,另一個撲上來驚恐地叫他的名字。
喬本想告訴沈雨澤,他想起來了,他們是巨人,不是迷你人;他還想說,他不叫喬,他叫羅威爾·肖;他想起自己來自b國維爾賽二區,是b國的合法公民……
可他一張口,嘴里就涌出一大片的血。
沈雨澤緊緊地握著他的手,不敢動他全是血窟窿的身子。
“我……”喬咳著血,也握緊了沈雨澤的手,艱難地想對他傳達什么。
但最后,他只喃喃地說了一句話,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是,我們是!”沈雨澤拼命點頭承認,急得眼眶通紅。
喬望著空中那只重新飛起的巨鳥,忽然間不難過了。
在這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終于緊緊地抓住了什么東西,那種溫暖,不再是死鳥身上被他捂出來的溫度,而是屬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
也許這世上,生命本無貴賤。
欠下的,還了就是。
——而那些欠了我們的人,也遲早會還的吧?
喬勾起嘴角,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不……”沈雨澤搖著頭,淚水奪眶而出,盡管他們交情不長,但與對方相識的一幕幕仍在這一刻不由自主地浮現在沈雨澤眼前。
——“來到這里,必定兇多吉少,你們就自求多福吧。”喬笑瞇瞇地給予叮囑。
——“你們可別瞪我啊,我有一陣子還巴不得自己是女人呢,能活著總比死了好,是吧?”喬嘴賤地提醒。
——“抽卡時運氣好的,游戲時運氣就不大好……”喬認命地感嘆。
——“不管你用不用得著,反正我算是照顧到了,夠意思的吧?”喬嬉笑地調侃。
……
就在不久前,他們還在分享米娜帶來的食物,說好一會兒再聊。
但此刻,喬緊抓著自己的手正無力地垂落下去。
他滿臉是血,卻面帶笑容,仿佛在臨死前領悟到了什么,已經沒有遺憾。
可是死了就是死了,再也不會活過來了,再也不會壞笑著揶揄他和愷的關系,一臉孩子氣地帶他和小狼去看蝸牛,或是用不正經的語氣調戲米娜……
最后,喬喃喃的一句話,是問沈雨澤一個問題——我們是朋友吧?
沈雨澤渾身不住地顫抖,大腦像是要炸裂一般疼了起來。
在這鉆心的疼痛中,那一夜站在塔頂的迷茫與困頓也徹底煙消云散。
“啊……啊——!!!”
這疼痛讓他渾身被激發出一股可怕的能量——縱使真相已被埋入地底,他也要掘地三尺,剪斷這束手束腳的網,砍掉這遮天蔽日的手,尋找陷他們于此境地的真兇,挫骨揚灰、碎尸萬段!
“滋————”綿長的電磁噪音伴隨著一陣痛苦的長嘯在沈雨澤周身發出,頭頂的燈光、攝像頭和投影在一瞬間悉數斷電,信號失聯。
不遠處的愷沒來得及屏蔽感知,被震得退開幾尺遠,頭昏目眩。
基地另外兩個角落,同樣有微弱感知力的兩人也被震得一個頭疼跪地,另一個直接捂住太陽穴,痛苦地呻吟出聲。
在這個過程中,誰也沒有留意到,場內四處又響起一陣輕微的“咔”聲,像是什么東西碎裂了。
幾秒種后,沈雨澤失去意識倒在了地上。
第三十三章
佐伊斯放鴿子進場原本只是想為比賽加一點調味劑, 畢竟普通模式的分組奪食游戲也進行了好幾場,觀眾們都有點膩味了。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