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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瞄了一眼,對接下來的活動越發(fā)期待起來。
第十九章
被送入游戲沙盒的沈雨澤很快發(fā)現(xiàn)了今日活動的不同,因為他第一次看到了佐伊斯場內(nèi)的女性小人。
被放出來的女性瑟縮著擠在一起,大約有八九個,她們長得各有特色,只是似乎長期處于驚恐當中,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
除了她們,有個長著娃娃臉的新人女孩也被帶了進來,她嚇哭了,縮在盒子里不停尖叫,但很快又被機械爪帶走了,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接著是斯蒂文的兩個小人,那個灰褐色頭發(fā)的青年——沈雨澤還記得,他叫小狼——剛被機械爪抓出來就逮著就近一個吹口哨的壯漢撓了上去,一副渾身精力無處發(fā)泄的樣子。
而跟著他一起出來的那個紅發(fā)小子……沈雨澤隱約記得他叫“火狐”,他對小狼的行為無動于衷,甚至有些嫌棄地跟對方保持距離,遠遠地站在一邊。
與此同時,瑪爾等人也盯上了沈雨澤,有不少熟面孔都垂涎欲滴地望著沈雨澤鼓起的衣服,顯然還記得他上一次的承諾。
沈雨澤可不想自己的“善心”成了不必要的“上供”。
他地對米娜等人道:“大家身上帶的食物先不要拿出來,聽聽這次是什么活動,說不定我們自己用得上。”
幾人點頭表示明白。
很奇怪,盡管沈雨澤是他們當中最晚來的,看上去年紀小又很弱,但經(jīng)過了最初的適應期后,他開始逐漸表露出與這個年齡截然不同的冷靜,讓他們在不知不覺間信任于他。
強尼小聲問:“你們看這是怎么回事,今天怎么這么多人?”
剛問出口,佐伊斯的聲音就在上空響起,解答眾人的疑惑:“各位,今天我們將進行一場新的游戲……”
原來這是俱樂部半年一次的全員性特殊活動,場內(nèi)所有的迷你人都會參加。
新的游戲叫“奪卡游戲”,規(guī)則說起來還挺簡單,就是讓所有入場的迷你人在最開始各抽一張卡,這些卡中有一張金卡,兩張高級卡,十張中級卡,其余都是普通卡。
接下來讓他們在場內(nèi)混戰(zhàn)三個小時,最終根據(jù)游戲結(jié)束時各人手中的卡為依據(jù)進行獎懲。
如果是佐伊斯自己的小人,奪得金卡后能享受之前格斗比賽中連勝六場的待遇——豐厚的食物獎賞,任由他挑選一位雌性,住進高塔,且能免于參加接下來六場比賽。
若是高級卡,也有豐厚的食物獎賞,但是住處等級比塔低,沒有休戰(zhàn)期。
中級卡獲得者在接下來一周內(nèi)會分到普通食物,普通卡獲得者則只能分到僅供充饑的壓縮食物了。
然而普通卡并不是待遇最低的,因為游戲中有個額外的集卡規(guī)則:收集三張普通卡能換取一張中級卡,收集五張中級卡能換取一張高級卡。
后者想換到比較艱難,前者卻相對輕松。
卡的總數(shù)和人數(shù)相同,這就意味著,一旦出現(xiàn)想集卡的人,就必然有人被搶走手中的普通卡,而“無卡者”在接下來的一周——沒有任何食物。
外來參賽者自然不受上述的條件制約,但佐伊斯會按照卡片的等級設置獎勵,讓小人們通過奪卡為其主人賺取高額獎金。
除了普通卡無獎,剩下的三種卡都可換取不同程度的犒賞與榮譽。
至于最終“無卡”的外來者,將面臨一個嚴重的懲罰——被留在佐伊斯沙盤內(nèi)。
這個嶄新的游戲規(guī)則讓沈雨澤等人大為震驚,如果比賽結(jié)束時他們手上沒卡,真的會被埃文遺棄至此?
其實,在進入活動室之前,佐伊斯就事先告知了埃文等人游戲規(guī)則,以免某些“貴賓”級別的會員覺得風險太大,臨時后悔。
先前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某位高級會員帶自己的雌性小人參加游戲,結(jié)果一進場,幾個雄性就一擁而上扒了雌性的衣服。實時畫面投放到全息屏上,其主人嚇得驚慌失措,痛哭流淚,當場反悔要回了自己的小人,搞得不少觀賽者都心懷不滿。
吃過一次苦頭,佐伊斯不得不吸取經(jīng)驗教訓,在講清楚游戲規(guī)則后,會讓所有自愿參加的會員提前簽署同意書,比賽一開始,再后悔就無效了。
活動開始前,埃文還向佐伊斯仔細詢問過:“您的意思是說,假如我的小人在游戲結(jié)束后一張卡都沒有,我就不能把他們帶回去了?”
佐伊斯點頭道:“話是這么說,但小人的擁有者并沒有轉(zhuǎn)變,你可以當做是暫養(yǎng)在我的俱樂部里,等下次有了類似的游戲,還是有機會把他們贏回去的嘛。”
埃文有些猶豫:“讓雌性和雄性一起參賽游戲,雌性豈不是很吃虧?”
佐伊斯朝他擠眉弄眼道:“這你就多心了,雌性的本事大著呢,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何況你有三個戰(zhàn)士,我看他們的關系很不錯,保護兩個雌性還不是綽綽有余?”
那時斯蒂文已毫不猶豫地在同意書上簽了字,他參加過這類活動,對自己帶來的兩個小人非常有信心,尤其是小狼,那可是他的王牌戰(zhàn)士。
其實面對這種混戰(zhàn),很多高級會員帶來的“溫室小人”都不是場內(nèi)習慣了廝殺格斗的小人的對手,被留下的幾率極高,佐伊斯就通過這種方式贏了好幾個,至今仍留在他的俱樂部。
但埃文對狀況不明,見斯蒂文都參加了,連贏了兩場的自己若再瞻前顧后,頗顯得扭捏了些。
而佐伊斯又在邊上接著誘哄,說會按外來參賽者的人數(shù)給高額活動費,埃文帶了五個,若五個全上,就是一筆不菲的收入,這條件讓埃文一時色令智昏,大筆一揮便在同意書上簽了字。
另一位女合伙人和埃文一樣猶豫了很久,斟酌后還是決定這次觀賽為主,不參加了。
于是,那個娃娃臉女孩便被機械爪抓出來重新還給了她。
剛在場內(nèi)被人圍觀了一圈,女孩哭得梨花帶雨,一看到自己的主人就趴在盒子邊上嚶嚶撒嬌,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她的驚嚇。
坐邊上的一位客人當即露出心疼的表情:“喔嗚,小可憐兒,叫什么名字呀?”
“叫貝西。”女人淡淡地回答了一句,語氣顯得很高冷。
那人又問:“性成熟了沒有,該交配了吧?”
她點了點頭:“今天帶她來,本就是想讓她親自上場看看有沒有心儀的雄性,不過剛聽完佐伊斯的介紹,我決定還是先觀望一下。”
那人支持她不參加游戲的決定:“這么可愛的小甜心的確不適合上場,佐伊斯場子里的雄性可都野蠻得很吶!”
女人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當然知道那些雄性會有什么表現(xiàn),但她從小受夠了各種女性道德的約束,反而對眼前這些原始野蠻的交配表演心生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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