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的印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懷信假咳一聲,繃著臉面道:“若不是你先對我胡來……”
“附骨靈本就需要刮骨驅除?!?
“哦,是啊,刮骨?!币惶徇@事,李懷信就火冒三丈,指著自己下身沖她喊:“那我小兄弟又沒長骨頭,你刮它?你是想廢了我吧?!”
一直憋著這口氣沒找她算賬,到現在還疼。
貞白倏地一僵,不可思議地看向李懷信手指的部位:“沒……有嗎?”
李懷信頓時七竅生煙,整張臉紅成顆柿子:這不要臉的!太不要臉了!有沒有你心里沒點數嗎?裝什么黃花大閨女?。?
貞白盯著他急怒漲紅的臉,突然有些忐忑,難怪他隨時一股邪火,原來是因為:“傷著了嗎?”
真敢問啊,李懷信已經沒臉聽了,他偏過頭,面向里面,連耳根也紅了,結果這不要臉的毫無下限,居然說:“要……檢查一下嗎?”
李懷信差點沒瘋,這地方怎么檢查????拐彎抹角的猥瑣誰呢!
貞白猶豫道:“我幫你……”
幫個屁啊,色胚!
李懷信受夠了,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下流!”
貞白被他猛地打斷,頓了頓,意識到對方誤會了,遂續完整句話:“……請大夫?!?
請個鬼的大夫,這貨完全沒安好心,李懷信氣絕:“不必!”
驀地,他靈機一動,何不將計就計:反正我已經不能人道了,你別打勞資主意!
“我……”貞白剛開口,就被李懷信截斷:“你有錢請大夫嗎?”
沒有,但她有一塊剛贖回來的玉佩,故人所贈,若非李懷信命在旦夕,她不至于抵押出去。但現如今,這個人很可能被她的一時誤判傷了命根,本該是救人一命,反倒害人一生,這就格外心緒難安了。
李懷信果決道:“廢了,沒得治了?!彼阅銊e賊心不死了。
貞白剛要開口,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有人喊:“道長,道長?!?
聽聲音,不是趙九。
作者有話要說: 李懷信:“我廢了,永遠清心寡欲,還有誰能打擾我修行?!還有誰?!”
第26章
貞白拉開門,就見暗地里跟蹤他的那個衙役,放下再欲砸門的拳頭,說:“道長,那個,頭兒讓我叫你走一趟?!?
“何事?”
衙役也不隱瞞,想必是經過梁捕頭許可,直言不諱道:“剛剛從小丫頭手里拿回去的指環,讓王氏認了,她說,是那個道人的?!?
貞白皺了一下眉:“什么?”
“我們去提審王氏,開始什么也沒說,直接讓她先認物件,那件靛青衣物是她親手給王六做的,已經確定,而那個戒指,她認出是二十年前,請來給她女兒看病驅邪的道人之物?!?
“所以你們推斷,埋在王六家的另一名死者,是那個道人?”
衙役點點頭:“頭兒也說,八九不離十,你現在就跟我過去吧?!?
貞白不做猶豫,拿起沉木劍去往縣衙,門外停著一頂轎子,衙役一眼就認出守在轎旁的幾名家丁,問了門口的守衛:“謝家人來了?”
守衛道:“可不是嗎,要來討一個公道,盯著咱辦案呢,這鬧得。”
“謝家誰來的?”
“老太婆,還有一群兒孫?!?
衙役嘖了一聲:“真硬朗啊,還沒受夠刺激呢,一天搶救兩回了,她那些兒孫就不怕老太婆厥過去?”
守衛道:“嚯,倔著吶?!?
“我先進去看看?!?
一踏入后堂,就聽見婦人撕心裂肺的哭嚎,貞白腳下一頓,不太想靠近這種哭聲,反倒是那衙役健步如飛,沖進了人堆。
那聲凄厲的哭嚎之后,接著砰的一聲,好幾名衙役圍了上去。
梁捕頭猛地起身,招呼人去請大夫,扭過頭,往下屬身后覷了一眼,貞白緩步走近,目光一掃眾人,與謝老夫人相視而過,最終落在倒地不起的王氏身上。她之前在謝家撞過一次,額頭本身就纏著紗布,如今又一頭撞在墻上,疊在原先傷了的位置,雪上加霜。
一片兵荒馬亂之后,謝老太太半句話沒講,扶著拐杖顫巍巍起身,招了招手,竟帶著眾兒女走了。
事態突然變成這樣,貞白還沒理清什么情況,側身讓在了一邊,待眾人匆忙奔走而過。
謝老太太經過她身側時,忽地停下腳步,佝僂著身子抬起頭,目光渾濁的看著貞白:“老婆子我活到這把年紀,什么稀奇的事情沒見過,道長你說,他王六一家子,是不是叫自作孽,不可活?。?!”
貞白垂眸與其相對,半響道:“天命不可違,他們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
慘痛的代價!
謝老太太冷哼一聲,沒再說話,拄著拐杖蹣跚離去。
貞白盯著老人的背影,直到被跟上去的兒孫們擋住,梁捕頭走到她近前,正欲開口,就被貞白搶了先:“案子結了?”
“嗯?”梁捕頭道:“我的人在山里找到了那根腰帶,仵作驗過,腰帶上帶著皮屑組織,也與小曲脖子上的勒痕吻合。就在謝老爺的墓地附近,還發現一把鐵鏟,王氏認得自家的東西,鐵鏟以前有松動,她夾了一塊木頭上去固定過,王氏估計真不知情,不然這些罪證她不敢一五一十的招認,給自家攬個這么大的罪名?!?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