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肅為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書穎的一時沖動,顯然是一件極其愚蠢的行為,但舒停云不這么認為,他認為這是一場有計劃有預謀的謀殺!而在這背后是誰操控的,他們想做什么,這些都是細思極恐的問題!
于是,在大眾眼中,針對程家的、走過場似的審問就在舒停云的“以權謀私”之下變成了一場真正的審問!
他身系皇帝近衛之職,又是奉命調查此事,程家即便是有一萬個苦也說不出來,而舒停云就這么一查,還真就發現了問題。
程家的賬目分為明賬和暗賬,舒停云是存了心要整垮程家,硬是揪出了賬目上的細微漏洞,抽絲剝繭,還真讓他找出一本暗賬來,這么一看,這才發現程家多年以來都有大量白銀流出,去向不明。
程家為商戶出身,本就富貴,在這京城中雖然有許多人看不上,但卻不得不羨慕其家大業大,加上他坐上戶部侍郎之職后,利用本身職務之便,程家的生意更是暢通無阻,惹了多少人眼紅,在這樣的情況下,程家每年還都有大筆白銀流出,不得不引人猜想。
去年年末震驚朝野的貪墨大案尚未完全落下帷幕,程家這么一只吸滿了血的水蛭便竄了出來,惡意幾乎是一瞬間就纏了上去,程家的銀兩是從哪里來的,程昱擔任戶部侍郎期間貪墨過多少油水,程家的銀子都去了哪里,他是屯了什么東西,還是在養什么人?
問題一個跟著一個,一個比一個惡毒,舒停云隔天就上了奏折,聲稱程家多年流失的銀兩足夠購買萬石糧食、百余戰馬或鐵器幾千……
舒停云只是打個比方,而這比方的恰巧就戳中了“藏兵謀反”這個點,于是朝野猜測更甚,皇帝勃然色變,命人徹底調查,緊接著的事情就比較順理成章,程家徹底倒臺,舒停云奉命抄家,將其家產全部收歸國庫。
無數箱子源源不斷地從程家的豪宅中被運出來,周圍守著銀甲緇衣的禁衛軍,百姓即便被遠遠隔絕在外也依舊擋不住他們的熱情和好奇,一邊謾罵著程家不要臉一邊艷羨想象著那巷子里裝的究竟是什么寶貝。
抄家仍舊在繼續,這幾天來舒停云也算是程家的“熟客”,程家的下人們只要一見到這位客人就覺得膽戰心驚,所有人都被集中在一起,待程家被抄完后是被發買還是做別的處置都是后話,舒停云指揮著人從密室里將東西都搬出來,望著一箱箱的珠寶神色半點波動都沒有。
眾所周知,抄家是個最有油水的活兒,只可惜此次是跟著舒停云,這位主子家里不缺錢,而他不伸手,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做小動作,一時間心里都有些埋怨,幸而舒停云沒有興趣一直在這里看著,他還想去別處看看是否還有遺漏之處。
這可高興壞了眾人,誰也沒勸,任由舒停云自己走了,他漫無目的地在程家亂轉,像連一塊石頭都不留下似的要把程家薅個干凈,只可惜最終沒能成功,最終轉悠到了程昱的書房都一無所獲。
舒停云關上房門,開始在這里搜索起來,他挖出了程家的秘密,但是卻始終沒敢徹底搜查,只有獨自一人時才來尋找,這書房是隨后一個地方。
他將書房打量了個遍,爭取每一個角落都沒放過,最終打開了一個暗格,從里面取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封迷信,并不厚,信封更是毫無特色,但舒停云卻好像十分確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東西似的直接掏出火折子把那封信給燒了,余燼扔在香爐之中,紅色的火線慢慢延伸,未燒盡的信紙上似乎寫著一個“瑾”字,而舒停云極有耐心地等著那封信全部燒完才將香爐重新蓋上,這才轉身離開。
就在舒停云離開半刻鐘后,書房角落里閃出一個人影來,他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迅速離開了現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