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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無論宋清漪變成什么樣,她都不能露出破綻。
只是一瞬,萬汐便調整了狀態,她笑著說:“宋清漪,我才不會告你呢。”她壓低了聲音,湊近聽筒,“你拿了我的東西,我想什么時候打你就什么時候打你,不挑地方不挑時間,這是你的報應,你都得受著。”
說完之后揚長而去。
何濤沒忍住在她身后罵了句,“不要臉。”
宋清漪卻捂住了眼睛,眼淚滑落,緊咬下唇,沒讓自己嗚咽出聲。
蔣導聽到了,他盯著已經黑了的屏幕,悠悠道:“丫頭,你相信善惡終有報嗎?”
宋清漪哽咽著說:“我信。”
但她覺得委屈啊。
她現在的境地如此難過,她因為從未做過的事情經歷了從未見過的黑暗,如果她真的做了,那她被罵一點都不值得同情,但是她什么都沒做啊。
只是這個世界上,大家都只相信眼睛所看見的。
“你放心吧。”蔣舒晉篤定的說:“終有一天會真相大白的。”
宋清漪重呼了一口氣,“我想告她。”
沉默了幾秒之后,宋清漪篤定的說:“誹謗罪,我要告她。”
“你有證據嗎?”何濤忽然開口,“誰主張誰舉證。”
如果宋清漪能夠拿出證據,她必然不會落到這種境地。
只是她從來沒有留底稿的習慣,對于文字性的事情,她要如何證明“我的就是我的”?
長久的沉默之后,宋清漪把視頻對準自己的臉,剛剛哭過,眼睛還是紅的,但她卻揚起一抹笑,露出一口白牙,“我要復出。”
“真的?”何濤問。
“是。”宋清漪篤定的點頭,“我要讓別人看到,我還是天才少女,還是金牌編劇,我能夠寫出第一個《我的理想國》,就能寫出第二個、第三個,能寫出比業內水平都高的劇本,就要達到他們所無法企及的高度。”
她這一番話說得平靜,但卻把何濤和蔣舒晉都給震驚了。
在兩人的印象中,宋清漪從來都不是個居功自傲的人,她時刻保持謙遜,哪怕寫出了很多好劇本,成為了業內的“金牌編劇”,但她一直都像個小女孩兒,快樂的寫劇本,似乎從來意識不到自己寫出來的東西有多大的價值。
沉默之后,何濤錯愕的問,“阿清,你怎么突然有了這么大的變化?”
宋清漪眼睛彎起來,言語之間有幾分俏皮,“因為有人告訴我,我值得。”
值得這個世界的溫柔以待,也值得遇見更好的人,有著更好的人生。
**
宋清漪第二天下午孤身一人去了打耳洞的地方。
這是一家高端的理發店,兼帶耳洞業務,宋清漪進去之時正好是店里閑暇的時候,店里零星的幾個客人,還有一批店員正在收拾店面。
她剛一進門,就有店員熱情的過來打招呼。
“您好,請問您有什么需要?”
宋清漪笑了下,“我昨天在你家店里預約了打耳洞的服務。”
“好的,那您跟我來。”
宋清漪摸了下自己的耳朵,試探著問,“你家打耳洞不會疼吧?”
“這個您可以放心,我們家都是無痛打耳洞的。”店員帶著她上了二樓。
宋清漪看到這里還有三樓,便問道:“三樓是做什么的啊?”
“是紋身。”店員說:“三樓是一個刺青的小姐姐,她手藝可絕了。”說著露出自己手腕處的一朵梅花,“我這個刺青就是她給免費弄的,可漂亮了。只是她接生意都看心情,一個月也開不了幾單。”
樓上忽然探出一個頭來,一張精致的娃娃臉,聲音脆生生的,“小棠你又說我壞話?我這個月可沒給你錢。”
店員笑著和她打招呼,“朵朵,我這是自愿的。”
樓上的女孩兒慢慢走下來,她燙了大波浪,卻扎了高馬尾,青色的空氣劉海兒,后面的發色是海藍,氣質很特別。
她穿著黃色t恤,短褲,人字拖,嘴里嚼著口香糖,自來熟的問宋清漪,“妹妹,來打耳洞啊?”
宋清漪:“……”
她撩了下頭發,不甚自在的點頭。
“那有沒有興趣搞個紋身?”女孩兒問,“今天我心情好,不收費。”
“不了。”宋清漪直接了當的拒絕。
打耳洞都是一時興起,她可不敢再去嘗試紋身的疼。
“妹妹,我看你眼熟啊。”女孩兒對著宋清漪打量了一番,“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宋清漪:“……”
她實在沒忍住,眨了下眼道:“我27了。”
女孩兒正要朝垃圾桶里吐口香糖,剛彎下腰的動作一頓,她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宋清漪,一臉的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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