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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他粗暴地扯開了她身上的被子,將它丟到一邊,然后撲壓在她身上,一把扯開了她睡衣外面家居服的鈕扣,接著連同里面睡衣的鈕扣也嘩啦啦扯了下來,她因為洗過澡后沒穿內衣,于是此時兩只潔白跳脫的大白兔便毫無遮掩地閃現了出來。
沈心棠驚呼一聲,想要伸手重新掩上衣服,卻被他伸手過來固定住了她的雙手,于是她就那樣赤-裸裸地呈現在他面前,細膩如瓷的肌膚、粉紅挺翹的倍蕾,還有因情潮泛濫時覆上的一層淡淡紅暈,那一起一伏的高低曲線,無一不是在向他發出致命的邀請。
“你是我的!”他低沉著嗓音說道,然后俯下身來,雙唇輕輕柔柔地落在了她飽滿的酥峰之上,留下一片滑膩膩的觸感,唇舌勾動間,一陣陣的酥麻感受在她全身蔓延開來,她忍受不住地低吟了一聲。
他手法熟稔地愛撫她、逗弄她,讓她在情-欲世界里迷離失所,找不到方向。她下意識地想要推拒,卻又隱隱地期盼著他更靠近一些。
他已經將她身體里的欲望細胞喚醒,在她身體各處灑下情潮的種子,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動著,嘴唇緊閉著,以期不要讓自己發出那令人羞恥的呻-吟之聲。
他已經褪去了她的長褲,當他的手指伸進她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內庫揉弄著她的敏感地帶時,她如驚弓之鳥般迅速夾住了雙腿,身上泛起旖旎不勝的潮紅,逃避也似地拼命往上方挪動著。他哪里會就此放過她呢?他追擊上來,濕熱的吻一點點落在她的雪間紅梅上,又一寸寸移到她耳邊,強壓著澎湃不已的渴望,輕聲問道:“愿意把你自己交給我嗎?“她紅著臉猛烈地搖著頭,顫聲說道:“陸白,我們可不可以等到結婚那一天?”
“真的要等到那一天嗎?”他用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臉頰、耳朵,手上動作卻不停,她已經避無可避,頭頂到床欄處了,臉上紅得如怒放的玫瑰。
“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你還忍得住嗎?”他更加技巧性地逗弄著它,她雙頰似火,眼中一片氤氳迷離,喉嚨處已經不由自主地吞咽了好幾口口水。“只要你說不要,我就放開你,好不好?”
他動手褪下了她身上僅著的小內內,試探著將手指插-進了她緊致潮濕的甬道中,她下意識地將身子一縮,卻因避無可避,只得將身子弓了起來,嘴里也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絲痛苦的呻-吟。
她想說話,她想說“不”,可是他的手指在進退之間,是那么富有挑-逗與技巧,完全激發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她只覺得口干舌燥,只來得及從嘴里發出“唔”“唔”的嬌吟聲,根本說不出別的話來。
“你要嗎?”他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又在她耳邊低低切切地問道。
回答他的是一個更直接更放蕩的“唔”的聲音,不知道是她無意識地呻-吟還是默認的回答。
她的幽徑處已經汩汩地涌出濕熱黏膩的春水,將他修長的手指澆濕。他抽出手指,隨意在旁邊擦了擦,然后將他身下早已昂揚勃發的陽物靠近了她的密處,來回輕輕地摩擦著,卻就是不進去。
“你愛我嗎?”他不斷地引誘著她,在她最私密處激起一波又一波的劇烈渴望,他自己也已經高昂得不行了,卻死死地壓抑著不肯就此滿足了她。
“唔”,她只是痛苦地呻-吟著,眉間充滿糾結。
有些討厭他為什么這般逗弄她卻又遲遲不給予她。這就像一種刑罰一樣,又像是中了毒,明明有那個解藥,他卻就是不喂給她吃。
雙眼迷蒙,思緒已經變得混亂起來。
“說你愛我!”他微微插進去了一點,卻又快速地退出來,她敞開門扉迎接他,卻在他意外抽離時感到深深的失落。
“我……我……”她不斷地吞咽著口水,只重復著一個字,心里莫名地空虛,希望他趕緊進去將她填滿。
“你愛我嗎?現在要不要?”他舔舐著她傲立的峰尖,感受著她不住的顫栗,在她耳邊不斷地低喃著,執意要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她舔了舔到唇,讓她的雙唇變得滟瀲迷離起來,誘使他俯下身去狠狠采擷了一番。
“說你愛我就那么難嗎?”他那里腫脹得厲害,只怕快要把持不住,卻還在做著最后的掙扎。“說你愛我,只要你說,我就滿足你!”
“我……愛你!”她終是不受控制地順從了他的意思,眼中充滿無盡的渴望,乞求般地望著他。
不要再折磨我了吧,請給我解脫!
“你再說一遍!”他舒心地笑了,卻仍是不知滿足地追問說道。“你愛我嗎?”
“我愛你!”她緊咬了咬牙,既然已經說過第一次,再說第二次時便沒那么困難了。
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有考慮后退的余地嗎?
反正早晚,都會有這么一天的,不是嗎?
他得到了滿足,于是,下一秒,他便再也不遲疑地將他昂揚挺拔的巨物深深地埋進了她的幽徑之中,慢慢地退出,再緩緩地深入,感受著溫暖與激情的包裹。
而她也在這一秒中瞬間放松下來,腦海里一片空曠,只像那輕飄飄的落葉般,被一只強而有力的大手托舉著,時而將她拋高,又時而跌落下來,最終還是停留在那人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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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潛規則 ☆
激情已畢,他又將她緊摟在懷里,耳鬢廝磨了一番。
剛才奮戰了半日,他已經渾身是汗,她被他抱得渾身也黏黏膩膩的。
初時的尷尬與羞澀在兩相結合之下逐漸淡去,抵在他胸口處,感受他此起彼伏的呼吸,鼻間除了歡愛過的殘存味道,還有他身上帶著陽光氣息的汗水味。
“我要去洗一下,你要一起去嗎?”他在她頭頂印下一吻,伸手輕撥著她的秀發,溫言說道。
“不用,你先去吧,你洗好我再去!”沈心棠臉上不由自主又是一紅,雖然已經裸裎相對過,還有了負距離的接觸,但若要和他一起洗澡,還是會覺得有點尷尬。
“好,那我先去!”他知道她難為情,便也不為難她,只輕笑著湊唇在她唇間吻了一記,起身下床往浴室方向走去。
床邊一空,他就那樣光著身子大剌剌地走了出去,即使他是背對著她,沈心棠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直視,于是側過頭看別的地方去了。
剛才他氣勢洶洶地來,一副得不到她勢不罷休的模樣,又恣意地挑-逗她,侵入她身體時如疾風驟雨般,不知饜足地一味索取,當真是把她弄得狠了,她現在只覺得渾身癱軟,想要動一下的念頭也沒有。
她和陸白,終究是走到了這一步啊!
h是過客,而l才是最終歸宿么?
恍惚間,還有些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和陸白之間,不會再有變化了吧?
等一下是不是應該和他談談結婚的事了?
還在胡思亂想間,陸白竟然便已經沖完身子又赤條條地奔過來了。沒錯,就是奔,初春時節,春寒料峭,他之前因為體熱倒不覺得,沖完澡后擦干了水再裸著身體行走,還是有些涼意的。
“唉呀好冷!”他不顧形象地沖進臥室,幾乎是立刻地跳上-床來,迅速鉆進被窩,尋找著她溫暖的身體。“啊,被窩好溫暖,我老婆的鈺體也好柔軟!”
“喂,你怎么都不找件衣服穿?”她羞赧著臉嬌嗔說道,“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