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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啊,只要你愿意養我就行!”他動情一笑,俏皮地說道。
“真是奇怪,我憑什么養你啊?”沈心棠白了他一眼。
“我可記得的哦,你說過會養我的!”他又撲倒在她身上,與她耳鬢廝磨。“唉,真的不想走誒,阿棠,你快點跟我說那三個字吧!”
“快走吧!”她雙手用力將他推開,果然說了三個字。
“不是這三個字哦!”他撐起身子,與她互相對視著,“你還是不相信我,唉!好吧,今天先放過你,誰讓你因為我而受了傷,傷者最大!那我走了,你不要胡思亂想早點睡啊!”
“要是你沒來的話,我想我早就已經睡著了。”沈心棠很不給面子地非議了一句。
“沒良心的小東西!”他知道她在故意氣他,倒也并不計較,只是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然后站起身來,依依不舍地說道,“我真的走啦!明天給你打電話,不許不接,更不許關機哦!”
“你再不走,天都要亮啦!”沈心棠被他磨磨蹭蹭的樣子逗笑了。
“真是難得啊,你竟然笑了!”他好像被鼓舞了士氣般的,重新坐了下來,“你笑了,是不是不再生氣了,我們把不愉快的事都忘掉吧,好嗎?”
“我已經死了!”沈心棠一把拉上被單蒙住頭臉,從被子里透出混沌的聲音。“請在我的墓志銘上寫下‘沈心棠死于某人聒噪’字樣!”
“唉,還沒結婚呢就被嫌棄成這樣,”花文軒唉聲嘆氣地說道,“這要是真的結了婚,除了吃飯以外,是不是隨時要用封條把嘴巴封起來啊。哦,對了,接吻的時候可以解禁嗎?”
沈心棠無奈地呻-吟一聲,刷地一聲把被子掀開,忍無可忍地沖他吼了句:“姓花的,你有完沒完?”
好像算準了她會來這一招似的,她剛剛掀開被子,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俯下身去,準確無誤地吻上了她氣勢洶洶的唇。
☆、第九十一章 色-誘 ☆
第二天,沈心棠一如往常般起床洗漱整理,匆匆忙忙去上班。
她從衛生間出來時,正好碰上從自己房間里出來的鄧秋。
鄧秋一臉睡眼惺忪,還一直打著呵欠。
看到沈心棠時,她卻突然精神一震,朝沈心棠暖昧一笑,又左顧右盼一番,打趣道:“花總呢?昨晚過得還愉快吧?看你這小臉紅潤得,嘖嘖,有愛情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哎,你有沒有用我教你的秘訣啊?”
她所說的秘訣,就是那個拿個枕頭墊在腰上增加受孕幾率的事。
“秘你個頭啦!”沈心棠不客氣地賞了她一枚糖炒栗子,“你一大清早地胡說什么呢?看你滿腦子色-情思想,昨晚什么事也沒有,花文軒沒在這里過夜。”
想起昨夜那臨別一吻,沈心棠心里又怦怦跳個不停。
他那樣突如其來地攫住她,她還以為他又把持不住,要跟她那啥那啥呢。誰知道人家只是那樣緊緊粘在她唇上,不輕舉妄動,也不就此放開。
就在她怔營不定的時候,他才慢慢地放開了她,似是意猶未盡地說道:“這是例行的道別吻知道吧?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你想要趕我走,就用這個當逐客令。我收到后就知道你是要我快滾的意思。”
“切!”沈心棠覺得好笑又好氣,這廝又在耍無賴了。她若真的主動去吻他,搞不好他還以為她在勾-引他呢。
“那我走了!”他這才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衫,戀戀不舍地看著她。“我真的走了!”
沈心棠把眼睛閉上,也不再說話,她敢打賭,她要是再搭理他一句,他又有借口拖著不走了。
后來,花文軒見她不再理自己,又抬腕看了看表,覺得時間確實不早了,他這才慢吞吞地離開了房間,順便替她滅了燈關好房門。
“搞什么啊,死丫頭,你真的把花文軒氣跑了嗎?”鄧秋雙手叉腰,一臉義憤填膺的樣子。“像那樣的優良品種,你就是哭著求著也要套住他的,你怎么可以把他趕走呢?你今年幾歲了?你還是小姑娘嗎?過了這個村,你還找得著這個店嗎?”
“你就因為擔心我的終身大事所以一晚沒睡好嗎?”沈心棠使勁往后躲避著,盡量不要讓她的口沫橫飛到自己身上,然后極其淡定地說了一句:“你有黑眼圈了!”
“啊?真的嗎?”鄧秋馬上忘了自己正在苦口婆心的說教,一副天塌下來了的模樣,風一陣沖進衛生間去,同時嘴里不住地念叨著:“要死了要死了,真的有黑眼圈哎,要是今天遇到一個好男人了怎么辦?”
沈心棠早已對她的夸張言辭見慣不驚,回到房間收拾好東西,背了包包出門。
包包里還有之前唐韻嬌給她的一萬塊錢,她本來是在猶豫要不要還給對方的,又或者,要不要湊齊兩萬塊,把它還給花文軒,他之前不是給了她媽媽兩萬塊嗎?
不過帶著這么一筆不算多但也不少的現金去擠車,萬一遇到第三只手就悲催了。所以她先拿出來放好,等她想清楚了怎么處理這筆錢再說。
正準備出門,卻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因為昨晚花文軒說了不要不接電話,所以雖然顯示的是陌生號碼,她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你好,是沈小姐嗎?”電話那頭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我是xx出租車的司機,有一位花先生替您叫的車,我現在已經到了你家樓下了,你下來時就能看到了,你還沒出門吧?”
“是的,我現在正準備出門了。”沈心棠第一反應先是一愣,那姓花的家伙干嘛給她叫車啊。
“好的,那我在樓下等著。”司機很客氣地說道。
沈心棠道了謝,同時長長呼出一口氣,正準備打電話問一下花文軒,鄧秋卻匆匆從衛生間里沖出來,八卦地問道:“誰啊?誰打的電話?是不是花總?”
“不是,是出租車司機,他給我叫了一輛出租車。”沈心棠一邊放好手機一邊往外走,卻被鄧秋一把拉住:“你等我一下啦,我搭個順風車!等我五分鐘,不,兩分鐘就好,一分鐘!”
鄧秋對她作了個懇求的表情,接著風風火火地去整理收拾去了。
沈心棠答應了,又催促她快點,然后拿著手機到外面打電話。
花文軒正在飯廳和家人一起吃早餐,手機并沒帶在身上,所以沒接到她的電話。
沈心棠打了兩次未果,便收了手機,鄧秋動作迅速,還真的是兩三分鐘就把東西都整理好了,拎了包包風一般卷過來挽了她的胳膊就走。
到了樓下,果然見到一輛出租車等在那里。
司機和沈心棠確認過身份后,讓她們上了車,然后坐回駕駛室開車上路。
在車上鄧秋就一直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不斷說花文軒的好話,說他想得周全,對人體貼,又痛心疾首地勸沈心棠一定要好好把握,弄得沈心棠特別后悔讓她跟著上了車。
好在鄧秋的路程較短,沒過多久就下車了。
沈心棠這才得了片刻清靜。
剛剛喘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能夠呼吸了,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正是花文軒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