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好羅嗦哎。”她轉過臉來,頗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他涎著臉,不管她惱他怨他還是怎樣,他都甘之如飴。
“對了,我剛才的提議怎么樣啊?”他接著說,“你搬來跟我一起住,你不是還省了房租了么?對了,你上班在什么地方?要是順路的話,我還可以送你上下班呢。”
這人怎么這么煩?!
沈心棠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下激動的情緒,心平氣和地說:“讓我考慮一下吧!”
“這還有什么好考慮的?”他不解地說道,“反正我們早晚要結婚的,同居有什么大不了的,還可以互相照顧呢。”
沈心棠是很正統(tǒng)又保守的女孩子,對于同居啊婚前性行為啊這些是比較排斥的,況且如今他又今非昔比,她今天和他意亂情迷了一次,她就已經有點后悔了。
他們曾經是初戀情人,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年之久。現在乍一相逢,也許只是因為他對當初的美好感覺有所懷念吧。
相愛容易相處難啊,現在他們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念相差這么多,真的在一起的話,一定會發(fā)生很多摩擦的。
萬一到時候他發(fā)覺她并不適合他,他拿給她一筆分手費,再次將她拋棄呢?
又或者,他娶了她,但同床異夢,有名無實,在精神上,她仍然是被拋棄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她都受不了。
與其慘淡收場,還不如不要開始。
“我現在租期還沒到,現在搬走有點浪費了。”她笑了笑,總算找到合理的借口了。“不如等我租期到的時候吧,正好這段時間我好好想想。”
“那……好吧!”他輕輕嘆了口氣。
他知道,她不相信他。
不相信他也是可以理解的,誰讓他有前科呢?
“不過,今天你還是跟我回家,你的腳剛受傷了,行動不便,確實需要有人照顧。”他決定采取以退為進的方式,“請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吧!”
“唔,看在你如此有誠意的份上,”她略作沉吟,然后說道,“三天!我就在你家住三天,看來我還得給公司請三天假啊……”
三天假,她的頭兒又得給她臉色看了。
花文軒見她松口,不由心情大好,竟愉快地吹起口哨來了。
車子開回了花文軒所住的小區(qū),他本來要抱著她上樓的,但她覺得難為情,固執(zhí)地不肯讓他抱。
花文軒無奈,只得小心翼翼地扶著她。
☆、第二十三章 不如我們就在床上做做運動 ☆
到了家里,花文軒扶著她在床上躺好,端茶遞水,殷勤備至。又抱了筆記本過來,將花軒堂官網上的情侶對戒找出來,兩人并排靠坐在床欄上,一邊瀏覽著圖片一邊交流意見。
花文軒則不時地趁機偷個香,總是惹得她惱怒地一瞪,伸手要打他時,他便嘻皮笑臉地將臉湊過去讓她打:“你打吧,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自在!”
弄得沈心棠打也不是,罵也不是,覺得又好笑又好氣。
下午兩人規(guī)規(guī)矩矩睡了個午覺,晚飯是叫的外賣,沈心棠說想吃清淡的,花文軒就叫了一品粥國的招牌粥,直吃得她齒頰生香,一不小心又吃了個肚圓。
吃得太多了,沈心棠又不能下地走動,直喊自己又要長肉了。
花文軒便邪惡地說,“不如我們就在床上做做運動好了。”
被沈心棠一記白眼飛了回去。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打開看時,卻是合租伙伴鄧秋打來的。
“喂,心棠啊,你今天晚上也不回來嗎?”鄧秋試探著問道,“你沒出什么事吧?昨晚我們一起等公交車的時候,我正好去衛(wèi)生間,讓你在路邊等我一下的,誰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你差點沒把我嚇死,幸好我打電話給葉清歡的時候,她說你被人接走了。是誰把你接走了?你現在還和他在一起嗎?”
“啊,那個,嗯,以前的一個朋友。”沈心棠偷偷瞄了一眼正在玩游戲的花文軒,含糊其辭地說道。“我可能要在外面住個兩三天,正好他來這邊出差,嗯,我們很久沒見了,所以……”
“哦,我知道了。”鄧秋好奇心倒不重,但語氣卻透露了她的心思,“等你回來我再慢慢地審你!”
沈心棠無語地笑了笑,將手機掛了線。
花文軒玩游戲正玩得起勁,她便自己開了電視來看。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文軒結束了游戲抬起頭來,看了一下手表,驚見指針已指向了十一點。
“都這么晚了啊?”他自言自語地說著,扭頭見沈心棠不停地變換著坐姿,同時不停地用遙控器換著頻道。
“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時間不早了,洗洗睡覺吧!”他對她說道。
他幫她把洗澡水放好,因為她現在腳上不方便,沐浴是不能洗了,所以只能泡浴缸。
他本來是想著她腳上不方便,他愿意代勞幫她擦個背啊干嘛的,不過被她強行吼了出去。
花文軒覺得冤死了,他幾時做過服侍人的活兒啊,她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剛從浴室里退出來,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英文名字
“nancy,這么晚了什么事?”
nancy,花軒堂的二-老-板及副總裁,性別女,年齡三十。
“文軒,我喝醉了,你來接我一下行嗎?”nancy打著酒嗝,帶著撒嬌的意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外面喝酒?”他抬腕看表,已經十一點了。“你和誰一起喝的?”
這么晚了,她又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