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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幫他理理圍巾,一會又蹭蹭他脖子,還一本正經地問他,冷不冷。
陸硯清無奈勾唇,被她這么一折騰,他的脊背都在冒汗,哪還會覺得冷。
“你乖一點,別——”
背上的女孩勾著他脖子的手微微一緊,身體往上爬了爬,陸硯清的后半句默默卡在了喉嚨里。
婉煙歪著腦袋靠著他的肩膀,“我不是挺乖的嘛。”
陸硯清挑眉,不置可否。
婉煙埋在他肩窩笑:“剛才那首歌是我特意給你一個人唱的,是不是很感動啊?”
陸硯清:“還行。”
婉煙努努唇瓣,什么叫還行啊,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婉煙不依:“沒有什么獎勵嗎?”
不遠處那抹熟悉的燈光離得越來越近,陸硯清唇角的笑意愈深,慢條斯理道:“做一整晚算不算?”
婉煙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紅了臉,揚手拍了他一下,腦袋抵著男人挺括的脊背,悶悶道:“你怎么滿腦子都是那事啊,我才不要呢。”
這才不是獎勵呢。
到了家門口,陸硯清的語氣極認真:“我以為你也喜歡。”
婉煙:“......靠。”
-
兩人待在江城的第三天,陸硯清的一個戰友聽說他來了,于是打電話叫他一塊吃個飯。
得知陸硯清有聚餐,去的都是大老爺們一塊敘敘舊,婉煙倒也沒粘著他,便沒有跟去湊熱鬧。
陸硯清走之前,婉煙揮揮手,將他打發走:“少喝酒,記得回家就行。”
邀請陸硯清吃飯的人叫王凱奇,五年前兩人被分到同一支特戰隊,并肩作戰兩年后,王凱奇家里遇到大變故,只能申請轉職,如今算來,兩人已經三年多沒見。
王凱奇就住在離外婆家不遠的地方,走兩條街就能到。
陸硯清到時,屋里傳來小孩的啼哭聲,王凱奇懷里正抱著一個半大的粉團子,小姑娘頭發短短的,卻扎著兩個翹起來的小辮子,俏皮又可愛。
幾年沒見,王凱奇比以前胖了一圈,有棱有角方方正正的國字臉,如今圓了不少。
王凱奇正哄著懷里的女兒,一見陸硯清來了,他臉上溢出笑,直接迎上去,聲音粗獷洪亮:“老陸,你可算來了!等你老半天了。”
王凱奇抱著孩子,兩個大男人短暫地擁抱了一下。
陸硯清坐在王凱奇身邊,目光看向男人懷中的小女孩,大概兩三歲的模樣,小小的眼睛和小小的嘴巴跟王凱奇一模一樣。
這種感覺很神奇,陸硯清的目光驀地變柔,忽然想到了安安,只是那幾年他不在,安安這個年齡段長什么樣,他不曾見過。
陸硯清:“你都結婚了?”
王凱奇咧開嘴角笑得很開心:“我當年轉職沒多久就結婚了,這我閨女,今年兩歲半,年底就三歲了。”
王凱奇懷里的小女孩紅著眼眶,應是剛哭過,臉上的淚痕還沒干,陸硯清看了忍不住笑:“讓我抱抱。”
王凱奇將女兒遞給他,小姑娘一點也不認生,陸硯清一伸手,便自動自發地往他懷里鉆。
“我家這小丫頭,平時就愛哭,誰也不讓抱,但要是碰到長得漂亮的,長得帥的叔叔阿姨,乖得不得了。”
陸硯清小心翼翼攬著小朋友的腰和肩膀,眼底笑意溫和。
王凱奇從柜子里拿出兩瓶白酒,“咱們三年沒見,你居然一點都沒變,怎么還跟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似的。”
“不像我,結婚以后胖了三十多斤。”
人跟人簡直不能比,看著眼前的陸硯清,王凱奇頗有些感慨。
想當年他們剛加入特戰隊的時候,陸硯清這人長得好看,白白凈凈,個兒又高,不知迷倒學校里多少妹子,大家都以為這丫應該是個只會些花拳繡腿的小白臉,卻沒想到,陸硯清的能力跟他的相貌成正比,每次考核,體能訓練都排第一,一年后火速當上特戰隊隊長。
王凱奇自認為能力不比他差,后來卻被陸硯清收拾得服服帖帖,兩人并肩作戰,出生入死的那兩年,那都是過命的交情,王凱奇也對他這兄弟心服口服,一個男人剛強堅毅的血性,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陸硯清聽著王凱奇的感慨,勾唇淡笑,“你現在不也挺好的嗎?你女兒多可愛。”
說實話,王凱奇的這種生活,陸硯清曾不止一次羨慕過。
當時是奢求,是撐著他活下去的念想,如今真的離他越來越近。
王凱奇笑著抓了抓腦袋,看著女兒咧著沒牙的嘴巴對他笑,他忽然覺得一切都挺好。
兩人正說著話,廚房里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老王,過來幫忙!”
王凱奇連忙應了聲:“來了來了!”,又對陸硯清說:“你先幫我照顧楠楠,我去廚房幫忙。”
陸硯清原以為,王凱奇的家里只有他老婆和孩子,沒想到廚房里又走出來一個人。
女人穿了件墨綠色的高領毛衣,長發微卷,褶皺極深又很不自然的雙眼皮,臉上涂了一層厚厚的粉底,在燈光下甚至有點反光。
女人看到陸硯清禮貌地笑了笑,自然而然坐在他身邊,對他懷里的小朋友伸出手,“來楠楠,小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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