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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司機愕然：

“可少爺還在……“

寧蝶不顧自己臉頰滾燙，惡狠狠吼道：

“少爺少爺，你們全部人都只知道少爺！我不是寧家二小姐嗎？我說話沒有用是嗎？”

司機唯唯諾諾，一腳油門離開。

宴會廳內。

眾人若有似無的目光，都圍繞在牧瑤和寧燦這邊，就連傅修遠，也沒有分走太多視線。

寧燦低聲說：

“牧小姐，請你原諒我妹妹。”

牧瑤看著寧燦，簡直稀奇：

“她真的是你妹妹？”

寧燦還以為事情會有轉機，聽了立刻激動道：

“對，她是我的親妹妹，跟我感情很好。”

牧瑤上下打量了一番寧燦，看著這個長相帥氣、說話優雅的男人，她簡直忍不住吐槽的欲望。

“感情很好？那你還那樣對她？”

寧燦愕然：

“我……怎么？”

牧瑤盡力忍住翻白眼的欲望，說話語速都快了：

“今天我說不歡迎你們，你就趕緊把自己摘出去，把你妹妹扔開，叫她自己回家，你不管不顧；那明天我要是說不喜歡你爸媽，你是不是要把你爸媽扔出去，讓他們睡橋洞？”

全場吃瓜群眾再次驚呆，手里的甜品、紅酒杯都拿不住了，眼睛紛紛瞪圓。

誰能想到，這個看上去柔弱溫和的牧家小妹，竟然說話這么直接，這么犀利！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寧燦的面子！

連牧春天都驚了，原著中牧瑤面對寧燦從來沒有這樣過，這又是什么神發展？

為什么這個牧瑤的性格，跟她印象中原著那個小白花，不太一樣呢？

寧燦臉上火辣辣的，但還試圖辯解：

“不是……她坐我家的車，有司機……”

牧瑤卻忍不住了，一吐為快：

“你這種男人，承擔責任的時候不見人影，推卸責任倒是一把好手。你憑什么斷定我討厭你們兩個，就是因為你妹妹呢？現在我告訴你，你們兩個中間，我更討厭的，是這個推卸責任、軟弱無能、視家人為工具的你！”

話落，全場鴉雀無聲。

半晌后，一片安靜中，有不緊不慢的鼓掌聲傳來。

啪，啪，啪。

正在鼓掌的人，是傅修遠。

他嘴角帶著笑意，站在牧瑤身側幾步遠的地方，視線專注，表情戲謔。

“說得好！”

有人看傅修遠都鼓掌了，立刻順桿爬，跟著也鼓掌歡呼。

“對對對！男人沒有擔當，算什么男人！”

“寧家二小姐也太可憐了！”

“真的她哭著出去的，我都心疼了！”

眾人一連串地鼓掌、歡呼，心滿意足地奚落寧燦。

剛才他們還有點怕，要是牧瑤也跟其他女人一樣，對寧燦沒有抵抗力怎么辦？于是都不敢說話。

但現在牧瑤公開diss寧燦，大家也都松了口氣，跟著對寧燦窮追猛打。

寧燦臉上再也掛不住，實在臉疼，他現在看牧瑤，就仿佛看見一個端著天平的正義女神，完全不會徇私，也沒有被自己的英俊面龐迷惑。

她怎么就這么，不像個正常女人呢？

寧燦灰溜溜地，在眾人的噓聲中跑了，但跑到門口，寧家的車子早已走了。

他只好沿著車道，孤零零往山下走，尷尬得無以復加。

牧瑤轉身又叉了一塊蛋糕，送入口中。

嗯，真甜。

百忙之中，她抽空看了一眼墻角，之前的曹艷已經從角落里走出來了，正一臉感激加釋然地，望著牧瑤。

牧瑤對著曹艷笑了一下，感覺身心舒暢。

本來，她很少有這種跟人爭執的機會，在這樣的場合如此激烈地說話，更是頭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