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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挺喜歡的。”
溫時禮半晌沒說話。
喬靈嫵不由得開口:“師兄怎么不說話啊?”
“我只是在想,去了一趟魔淵,你與裴師弟的關(guān)系倒是變好了。”
喬靈嫵一愣,然后道:“還行吧。好歹是一起闖過魔淵,共患難過呢。”
“也是。”溫時禮挪開了放在喬靈嫵長發(fā)上的目光,然后說道:“也是我不對,現(xiàn)在才注意到,你的裙擺被那荊棘劃破了,可有傷到小腿?”
“劃出了幾道血印子,隨他去。”喬靈嫵渾然不在意的說道。
溫時禮目光頓住,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道:“記得抹藥。”
他說著,摸出一個潔白的瓷瓶。
喬靈嫵隨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溫時禮便知她未曾放在心上,他有意要幫她抹藥,卻不能僭越男女之防,便只得又叮囑:“一定要抹藥,才能好得快一些。”
“我知道啦,這就抹,你可別嘮叨我。”
溫時禮站起身,說:“那我先出去。今日天色也暗了,我們明日便回星劍門。”
喬靈嫵點(diǎn)點(diǎn)頭,等到溫時禮離開,她正打算抹藥,房門又被人給敲響了。
“誰?”
“姐姐,是我。”
喬靈嫵道:“你有事嗎?”
“我來看看姐姐。”
“別看了。”
外面的聲音一時沒了,但很快,不急不緩的敲門聲又一次響了起來,大有她不讓進(jìn)就一直敲下去的意思。
喬靈嫵不勝其煩:“滾進(jìn)來。”
下一刻,門被推開,裴云棄走了進(jìn)來。
“你過來。”
喬靈嫵將手中剛打開的瓷瓶丟到一邊,她現(xiàn)在要找這個不聽話的小師弟的茬,誰讓他陰魂不散的敲個不停的門。
裴云棄巴不得,立刻走了過去。他可是在二樓轉(zhuǎn)了好久,才把溫時禮從喬靈嫵的房里轉(zhuǎn)出來。
喬靈嫵仰起頭,目光在規(guī)規(guī)矩矩站她面前的裴云棄的身上打轉(zhuǎn)。她一邊想著從哪下嘴,一邊覺得仰頭太累:“坐下。”
“好。”
她目光平視裴云棄,眼神挑剔。
裴云棄心中一凜,立刻趕在喬靈嫵前開口:“姐姐,我們什么時候出發(fā)回星劍門啊?”
被他打岔,不過問的是正事,喬靈嫵耐著性子道:“明日。”
“這么快啊。”
“嗯。”
裴云棄目光落在了那瓶已經(jīng)開了的瓷瓶上:“姐姐小腿被荊棘所傷,大師兄可是已經(jīng)給你包扎了?”
他就等著喬靈嫵點(diǎn)頭,然后他再抨擊一番溫時禮的無禮、唐突。
“沒有,師兄讓我自己包扎。”喬靈嫵道:“你趕緊出去,我要包扎傷口。”
裴云棄咽下嘴里的話,改口道:“那我來幫姐姐包扎吧。”
“我現(xiàn)在不虛弱,不需要你。”
“姐姐于我有恩,既然姐姐受傷了,我便沒有置之不理的道理。”裴云棄總有一堆的道理:“先生也教導(dǎo)我,知恩圖報。我想做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姐姐能給我這個機(jī)會嗎?”
喬靈嫵:“……你煩不煩啊。”
裴云棄唇角翹起,臉頰的一對酒窩讓他顯得很是無害。他站了起來,然后半跪在喬靈嫵面前,小心的將她裙擺下得褲管卷了上去。
喬靈嫵表現(xiàn)得風(fēng)輕云淡,但事實(shí)上,荊棘將她的小腿劃出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淺淺傷口,血淋淋的。她膚色又白,乍一眼看去,觸目驚心。
“疼嗎?”
裴云棄總愛這樣問,但也不期許喬靈嫵的回答,自言自語似的問了一句,便垂頭細(xì)致的幫她處理起傷口。
將她一對小腿上的血用濕帕子擦拭干凈后,他用手勾了一塊白色的藥膏,小心的抹在了她傷處,緊接著,用紗布一圈一圈的將她纖巧勻稱的小腿,裹成了粽子。
喬靈嫵眉頭一皺:“你故意的吧?”
裴云棄臉上全是無辜。
“別裝了黑心兔。”
裴云棄:“……姐姐不要亂叫我。而且我并沒有胡亂包扎,姐姐小腿上的傷口太多,不包扎容易感染,還會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