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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小姐說了,要是再讓那個女鬼跟著你,你人就得沒了。”林深淡淡說道。
“你不僅是臉色難看,身體也消瘦得厲害。這樣下去,肯定是參加不了救援任務的。我知道你不信這個世界有鬼,但有些事不是你不信就不會發生的。世界上無法解釋的事情太多了,不是科學就能論證清楚的。”
王皓這會心里已經是半信半疑了,畢竟自己現在的臉不是騙人的,這樣子哪是短短幾天能做到的啊?
他趕緊掏出手機,把錢轉給自家老大,“我把錢轉給你了,老大,那女鬼既然被請走了,我這個樣子要怎么才能恢復啊?”
“給你放兩個星期的假,你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盡量吃點補的東西,把身體養回來就行。”
林深說完,就站起來往外走,然后找到蔣半仙的號碼,發送短信。
‘蔣小姐您的銀行卡號是多少?有vx嗎?我可以直接vx轉賬。’
……
幾人在外面隨便吃了一頓飯,就一道回了半山公寓,路上蔣半仙直接把梅柏生的vx號發過去。等梅柏生下了車,拿起手機打開vx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備注林深的賬號添加自己的微信,頭像還會個很風騷的腹肌頭像。
“林深加我微信干嘛?”他嫌棄看了眼頭像,然后點了同意。
蔣半仙從兜里掏出那塊玉佩把玩,等余微開了門走進去,一邊說道:“哦,他問我有vx嗎,我想著直接讓他加你vx號,然后把錢轉給你就行了,不是還差你十幾萬嗎?他們那這次得給我轉五萬塊錢。”
心情不好了好幾個小時的梅柏生聽完她說的話,瞬間就開心了。
“那行,我跟他要錢去。”
他打開林深的聊天框,直接輸入兩個字,‘給錢。’
對方過了會回復,‘蔣小姐?’
‘你個憨批,我那么帥氣的頭像看不到嗎?是梅二少,還蔣小姐,蔣小姐擱我旁邊呢,讓你以后只要跟我聯系就行了。’
對方發了個微笑表情,梅柏生最討厭這個頭像了,正要問他微笑什么意思的時候,對方轉了五萬塊過來。
他忍下這口氣,狠狠的點下收款。
而旁邊的蔣半仙則把玉佩放到茶幾上,里面的女鬼自帶煙霧效果從里面出來。直接就站在了梅柏生旁邊。
“還未得知郎君姓名,可否告知奴家,也方便以后稱呼啊!”女鬼聲音幽幽的,那雙眸子又黏在了梅柏生身上。
梅柏生警惕往后一退,退到蔣半仙身后,余微端著水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梅柏生跟小鵪鶉一樣躲在蔣半仙身后,那個女鬼隔著沙發含情脈脈的看著梅柏生。
“郎君莫怕奴家,您是有主的,奴家只是單純的戀慕郎君而已,不會對您做什么的。”
“得得得,管你戀慕還是不戀慕的,你離我遠一點,然后別喊我郎君,我瘆得慌。”梅柏生又怕又不耐煩。
“奴家不過是個弱女子,郎君如此怕我作甚,不過是想知道郎君姓名,您不說就算了,何故還要怕奴家。算了,奴家不過是一薄命女子,還是莫在郎君眼前轉悠,省得礙了郎君的眼。”這女鬼一說完,然后嬌兮兮的跺了跺腳,一縷青煙升起,又縮回到玉佩當中。
“梅二少你把婉兒氣回玉佩了,真厲害。”余微給蔣半仙遞了杯水,夸獎道。
“總比她纏著我好。”梅柏生很直男的說道。
追求他的女人太多了,女鬼這個段位的簡直不算什么。
蔣半仙壓根就沒理這倆人對話,只是自顧自的找了根毛筆,然后找了張白紙,用余微遞過來的水杯壓在白紙上。
她用毛筆沾了沾墨水,然后在白紙上寫了兩個字。
“相親?給婉兒相親?能去哪給她相啊?”余微看著相親兩個字問道。
“今晚咱們上墓地,到墓地去給她相親,那里鬼多,總有一個合適的。”蔣半仙這都打算好了的。
婉兒從玉佩里探出半個身體,跟貞子似的,她眼睛發亮的看著蔣半仙:“給奴家相親嗎?會不會太不矜持了?”
“現在又不是你們古代,還談什么矜持不矜持的?萬一要是有比這位更好看的男鬼呢?對了,你死了多少年來著?”蔣半仙問道。
婉兒想了想,“奴家也不清楚,大抵也有七八百年吧!”
蔣半仙猶豫了下,寫下幾個字。
‘芳齡七百歲的太太太姥姥級別美女在線征婚!‘
余微一口水控制不住的噴出來:這尼瑪能相親成功?
作者有話要說: 七百歲老太在線征婚
第59章
余微覺得, 蔣半仙估計是不大想婉兒能找到心儀的男鬼了。這個相親上面寫的,每一樣都足夠讓眾多男鬼退卻。
芳齡七百歲這點, 蔣半仙的解釋是,鬼其實更在意是新死或者老死的。老鬼因為在人間呆的時間長, 哪怕他什么都沒做, 身上的能量都會比較強大。而普通新鬼則比較虛弱, 碰到能量大的老鬼, 比較容易被吞噬。所以一般新鬼只要不是那種慘死或者怨恨過深的, 碰到老鬼都得恭恭敬敬的繞道走。
她寫上芳齡七百,是為了啥?還不是怕有些新鬼瞅著婉兒漂亮就往上沖,萬一被吞噬了, 那就不是喜結連理,得叫魂飛魄散。
行, 蔣半仙這么解釋,余微不懂這鬼界的規矩, 就被說通了。
然后她指著學歷那一塊問道:“這里直接寫文盲,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旁邊半拉身體在外面的婉兒一臉茫然,她看向梅柏生:“郎君, 文盲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不識字。”梅柏生隨口回答。
“這是污蔑,郎君, 奴家可是熟讀《女誡》、《女訓》的,哪里會不識字?”婉兒氣壞了,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還寫過一些小詩呢。
蔣半仙睨了她一眼, 然后把自己寫的紙遞到她面前,“那你給我看看,這里面的字你認識幾個?”
“這是什么字?為何跟我學的不一樣,怎么看起來這么奇怪?”婉兒震驚的看著紙上的字,自己居然真的一個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