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大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倆人只隨便聊了句,回過頭的時候,已經有一圈男人女人走了過來。
“梅二少,您可算是來了,我們可是在這游輪上都歇了一晚上,還以為您不來了呢。”一個穿著浮夸油膩的男人走了過來,笑容很是諂媚的對梅柏生說道。
梅柏生抬了抬下巴,“這不是昨兒有事嘛,不然早就該來了,怎么樣?昨天在這歇得舒服不?”
那男人笑容猥瑣,指了指站在各處或清純或艷麗或嫵媚的女人們,“那必須是舒服的,得知您過來,這些姑娘都從里面鉆了出來,穿這么少,哆哆嗦嗦在這等著都要過來看看你呢。”
梅柏生沒什么表情,只對旁邊站著的蔣半仙招招手,“走吧,咱們進去,上面太冷了,去里面呆著。”
那男人之前還沒怎么注意,畢竟蔣半仙穿得著實不出彩,還戴著個小圓墨鏡,跟要賣場拉二胡一樣。
被梅柏生這么一招手,他就看了過來,只看到蔣半仙露出來的側臉,他眼睛閃了閃,“梅二少換了個新人?沒見過啊,長得真不錯。”
蔣半仙對他的眼神沒什么好感,只側頭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他的臉。
眼下青黑,臉色蠟黃,一看就知道平時不知節制。山根短小,額頭斷紋,也就紅光這么幾年,過幾年家里就敗落了。
既然是個命不好的,那就不值一提了。
還沒等倆人說什么呢,這男人之前指著的那些姑娘就熱情的圍了上來,當然,主要是圍梅柏生的。
只見蔣半仙一馬當關,笑容滿面的攔住這些姑娘。
還以為蔣仙靈是有危機感的梅柏生沒來及得意。
只見蔣半仙利落的從自己灰耗子棉襖口袋里掏出一疊名片,笑容跟摻了三斤蜜一樣甜,“姐妹們吶,本人略同玄學之術,要是各位姑娘想要看看跟在座的公子哥們有沒有近距離發展的可能,或者是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嫁入豪門,從灰姑娘從此變成白天鵝,找我,我來給你們搞定。”
“名片都拿著啊,可別扔了,要是不介意的話,咱們去下面找個座坐下來聊,省得把大家伙皮膚都給吹皸了。梅二少?梅二少空窗期呢,對對對,大家都有機會的。放心放心,我跟梅二少熟,你只要找我算一次,我馬上把梅二少的聯系方式給你。啥?覺得我不靠譜?你要是找我算足一萬,不對,三千塊,我今晚就把梅二少的房間給你撬開。想要梅二少的原味內褲?哇靠,姐們你味挺重啊,那要不你來個找我算筆大的,我給你偷一條?”
當著自己的面被賣的梅柏生:?
作者有話要說: 原味?內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有內味了
好了,好了,我發了嗷,明天中午十二點再見了,愛你們。
第24章
眼睜睜看著蔣仙靈都開始答應把自己的原味內褲給偷出去了, 梅柏生這頭上的火都快冒得三尺高。
他直接拽著蔣仙靈灰棉襖的大帽子,將人給拽出來。
“誒誒誒, 干啥呢?干啥呢?做生意呢?我要搞錢啊大兄弟。”蔣半仙一臉懵逼的被他直接拖到了游輪下面。
“我真是,蔣仙靈, 你剛剛說的是什么話?啊?不是說了不坑我嗎?前腳答應后腳忘的, 人家找你算個命, 你連我門都要給她們撬開, 還原味那啥?那玩意兒你偷得著嗎?”梅柏生暴跳如雷。
蔣半仙一臉你是個傻孩子的表情, “咱倆誰跟誰啊,我能賣了你?再說,就你身上這幾兩肉, 剁吧剁吧也沒幾斤啊?哪夠外面那群蜘蛛精分。我這是拿你當噱頭呢,這不是想做生意, 總要有個噱頭吧。你呢,就是那個噱頭。我都想好了, 我今天做多少生意,都二八分,你二我八, 成不?昨晚不是給我墊了八百塊嗎?掙到錢了我就給你補上,如何?”
梅柏生特么的能看得上眼蔣半仙這點錢, “我不,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推給那些蜘蛛精,什么噱頭不噱頭的,不賣我會死?”
“哎, 既然你這么想我,我也沒什么辦法。畢竟我現在,和你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明明一個月前,我還是身家不菲的富二代,只需要混吃等死就好。現在呢,我被趕出家門,流落在外,生身無分文,可以說那小白菜都沒我可憐。我運氣好,碰到一個愿意收留我的甜心小可愛,把我帶回家,還給我錢花。但是我不想成為他的負擔啊,我有手有腳,怎么能一直靠他養著呢。我就只好,拿出我的家傳絕學,做點小生意。”蔣半仙一翻唱念做打,還假模假樣的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梅柏生原本還抱著手看她怎么演呢,被她這么一說,又有些心軟了。
“我以為,你會理解我包容我的,我以為,你了解我。但我沒想到,你完全不了解我,居然覺得我會真的賣你,我是那種人嗎?我不過是看這些女孩對你有興趣,想著借這個機會掙點錢罷了。”蔣半仙一邊捂著眼角,一邊偷偷的看梅柏生。
“那這樣,你要是拿我做噱頭,也可以。我給你提供這個幫助,不追究你的責任。但分賬不能這么分。畢竟我這個噱頭的作用才是最大的,不然那些女人不會找你算命對吧?所以分賬這么分,我八你二。”老是被蔣仙靈逗,梅柏生也想逗回去。
蔣半仙把擦著眼角的手一放,擰著眉毛,“你這也太黑心了,怎么不去搶呢你?”
“不答應?行啊,那就別拿我做噱頭。”第一次看到蔣仙靈露出這種急的表情,梅柏生表示心里很舒服。
蔣半仙將唇一抿,狠狠心,“這樣,我七你三,畢竟需要我花費口舌,大多數精力在我。”
“不,我七你三。”梅柏生不讓。
“那這樣,我六你四。”
“不,我六你四。”
等梅柏生的哥們找到他們,就看到蔣仙靈和梅柏生倆人互相瞪著,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噴出火來了。
最后蔣半仙受不了,“五五開,那八百塊罰款我不還了。別耽誤老娘做生意,愛咋咋。”
說完,就一甩手氣哼哼的走了。
多場戰爭中終于險勝一回的梅柏生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得意一笑,眉毛都飛了起來。
“誒,剛剛那是蔣仙靈吧?不是說你跟她沒什么?怎么這么樂呵?”閆一天走到梅柏生旁邊,給他端了一杯酒。
梅柏生收回視線,將酒杯接過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沒事,就帶著來玩的。你不是說不來了嗎?怎么現在又過來了?你妹妹怎么樣?”
一想到自己的妹妹,閆一天就有點頭大。
上午他妹妹一個電話,把全家都驚動了,包括好夢正酣的他。一巴掌被他爸從夢里抽醒后,一家人連帶著他爺爺奶奶老老少少的都往學校去。
一路上他爺爺奶奶還各種念叨說,就不該讓孩子住學校啥的,出點啥事都不在身邊什么的,家里又不是沒那個條件。
但這是關鍵嗎?當初要求住學校,還是他妹子自己要求的呢,還不是怕家里人管。
不過妹妹那邊打過來的電話他也聽了,確實哭得厲害,說實話,作為親哥,還是心疼的。
一家老小直奔學校后,是在教務處見到的妹妹,不僅妹妹一個人,還是倪家的女兒幾個小姑娘都在,都嚷嚷著不要在學校呆了,說是碰見了一個很可怕的小男孩。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