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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喝醉了,現在就在我身邊,喃喃喊著一個人的名字,你想不想知道他喊的那個人是誰?”
思虞努力克制自己想掛電話的沖動,一字一頓:“再開這樣的玩笑,我以后不會再接你的電話。”
“你不信?”
頓了頓,那端傳來斷續的聲音:“……錫云,醒醒,思虞的電話……”
思虞聽到那個人的名字,剎那似乎連心跳都漏了一拍,隨即心口‘撲通’跳得劇烈,仿佛那顆心臟隨時會破胸而出般。
“思虞?你還在聽嗎?錫云喝得太醉,怎么都叫不醒。”
原本期待會聽到那個久違了的聲音的思虞心頭一陣失落,卻道;“他醒不醒關我什么事?”
“當然和你有關,錫云十次喝醉就有九次是因為你。這次也不例外,聽說你快回國了,他整個人都變得很不對勁,天天抓著我們幾個上朝歌拼酒,每次都喝醉。”
“我想你搞錯了,他的女人那么多,什么秦家的小姐,剛出道的嫩/模,當紅的歌星,他大概是應付不過來心里煩才會跑去喝酒。”
“咦?這些和錫云有關的緋聞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喬樾擎詫異的聲音,隨即曖昧的笑:“我就說你這幾年怎么可能對錫云不聞不問,原來是暗中——”
思虞沒給他繼續說完的機會,很快掛了電話,并直接關機。
有關那個人的消息她并不想刻意去留意,這些都是從寒微口中得知。
而她這些年和寒微的每次聯系,幾乎難說三句話寒微就會提到他。
什么錫云哥又換女朋友了,這次不是秦家的小姐,而是剛出道的嫩/模。
或者錫云哥和嫩/模分手了,因為當紅歌星的介入等等。
她越是想逃避和那個人有關的消息,就偏偏知道得越詳細。
寒微就像是她的另一雙眼睛,通過她,她可以不用見面都能熟知那個人的一切,甚至詳細到他每天幾點出門,又幾點回家。
她想她之所以相隔千山萬水還無法忘記他,寒微及時提供的信息也占很大的原因。
而她又不可能和寒微終止聯系,盡管她聽說寒轍的雙腿在經過后期的復健后已經康復到七八成,但每次聽到寒微在電話里小心翼翼的和她說話一副仿佛怕她會生氣的語氣時,她都無法狠下心拒接她的電話。
她一直不夠狠心,不論是對他,對自己,還是對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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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多,在回國的班機上,思虞抱著毯子輾轉難眠。
再過幾個小時就能看到久違了的父母和朋友,她喜憂攙半,腦袋里混亂一片,無法靜下來安心入睡。
“我大概七點多下機,讓秦篆開車來接我,公司九點的會議照常,晚上基建老總公子大婚你帶我送份厚禮,我就不過去了,晚上我要回家替我媽過生日。”
鄰座傳來低沉清晰的男聲,純正的國際普通話標準,字正腔圓,十分好聽。
剛才上飛機時沒看清楚鄰座的真容,這會思虞忍不住回頭看一眼,而對方也恰好掛了電話看來,目光有些困惑。
皮相不錯。
思虞在迅速覽過男人的五官后默默給出四字評價。
有型的濃眉,秀挺的鼻梁,微帶些玫瑰色的略薄的唇,健康的小麥色肌膚,眼前的男人實在是算得上很好看的男人,年紀大約三十左右,或者更年輕一些?
思虞捕捉到他眉宇間的那抹不耐和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把腳越過位踩在了他的皮鞋上,雖然她是赤腳,但這樣的舉動委實讓人臉紅。
“對不起。”她歉意的坐直,同時攏了攏身上的毯子。
男人淡淡點個頭,目光轉向別處。
思虞抱著被子又過了幾分鐘還是了無睡意,而身邊的男人拿著本地理雜志在翻看,思虞想起自己這幾年四處游玩的經歷,忍不住就想找人分享。
“你經常出差嗎?”她問。
男人似乎有些詫異她會找他說話,點頭。
“那你去過哪些國家的哪些城市?”
男人還是沒開口,卻將雜志翻到某一頁,然后指給思虞看。
那是印度的烏代普爾,有沙漠中的威尼斯美稱,思虞恰好也去過這個地方,正想繼續深聊,男人卻忽然將雜志蓋上,隨即展開自己的毯子,頭微微往后仰靠著,閉目一副欲休息的姿態。
“……”
思虞聳聳肩,打消想找人聊天打發時間的念頭,側過身留給男人一道背影,面朝舷窗瞠著大眼發呆。
男人在她側身時睜開眼,黑眸盯著她的后腦凝了會,然后才又閉目假寐。
幾個小時后,飛機著陸前的提醒播音傳來時,思虞反射性的從座位上蹦起,卻立即聽得耳邊響起一個吃痛的悶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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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是開不了船滴~~神秘的小遲遲粗來鳥~~~一出場就被接二連三的踩到腳,小遲遲童鞋果然是霉男啊~~謝謝親們的各種鼓勵及獎勵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