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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冼默彥端起茶盅向顏澤:“先敬你,姐夫。”盛科當下市值超5000億,1%的股份價值至少50億,確實夠誠意了。
“我以為你早就看透了金錢,”顏澤跟他碰杯。
“我沒那么高潔,”冼默彥彎唇:“我有老婆,以后還會有孩子,得好好掙錢。”
看時間差不多了,兩人起身打算去樓下瞧瞧。
27樓,童穎一手拽著萬晗一手拉著陳韻:“今天我請客,你們挑好的吃。”
童桐搭著陳雯走在后,叫上汪父汪母。一行人還沒到電梯口就見冼默彥和顏澤往這來。
“你們調(diào)頭,我們要上35樓吃海鮮,”童穎擺手。
顏澤和冼默彥聽到停下腳步,和他們一塊去電梯口。
“我還是不去了吧,”陳雯自覺身份尷尬,縮著肩渾身都叫囂著不自在。童桐拍了拍她的肩:“大家一起,不能單落下你。”
來到電梯口等電梯,陳雯手插在屁股袋,眼神不敢亂瞟,聽到叮一聲還以為是電梯,抬腿就要走,見他們都不動才意識到是手機消息提示音。趕緊地掏出手機,解開屏幕,見是某淘商家發(fā)來的,她也認真看,用以掩飾尷尬。
童桐瞥了一眼復又回頭:“哎……這商家還挺好,產(chǎn)品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就退回,沒欺騙、隱瞞消費者。你買的什么?”
陳雯眨了眨眼睛:“牛仔褲。”
說者無心聽者有心,顏澤皺眉看向冼默彥。
摩巖電科捐的那些物資會不會是被這些商家退回的不達標產(chǎn)品?來路清白,以次充好,又可以明碼標價。
………………
海市公安局刑偵隊,墨明在運營商那調(diào)取了韓家近半月座機以及所有人移動電話的通訊記錄,發(fā)現(xiàn)在7月6號凌晨4點鐘、下午6點鐘,一個境外號碼打到韓家座機上。
他們已經(jīng)查過了,這個境外號碼來自美國紐約。
韓重瑞被帶回了警局,墨明也不跟他啰嗦:“韓先生,你能說下這兩通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下瞥一眼,韓重瑞冷嗤:“這是我女兒的老師,他聽一個華人學生說我女兒受傷了,打來問下情況。第一通打來時,我才從浙省趕到家,不太清楚我女兒的情況。原本應該是我回給這位老師的,結(jié)果一傷心就忘了。”
電話那頭確實是位伯克利大學的老師,墨明傾身向前:“你女兒讀的不是音樂嗎?這個老師是教電氣的。”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45章
韓重瑞一愣:“這有什么可值得懷疑的?”勾唇冷嗤, “你們既然查過這個老師就該知道他是個華人,在國外華人是很團結(jié)的。我女兒年紀小小身在異鄉(xiāng),這位老師很照顧她, 她喚他一聲老師不該嗎?”
老狐貍!墨明手指點了點紙上的號碼:“你說得非常在理, 但這個號碼的主人并非是個華人, ”一眼不眨地看著韓重瑞,“我們打過去確認了, 也向伯克利校方核實過, 這個老師是個捷克人,沒有中國血統(tǒng)”
握著拐杖的手收緊, 韓重瑞緊抿著嘴,臉上神色陰沉, 不知他在想什么。
“韓先生,我勸你老實交代, ”他已經(jīng)向局長打了申請,聯(lián)系美國那邊的警方查韓伊林進入伯克利音樂學院的推薦人。童穎的案子,也許遠比他想象得要復雜。
韓重瑞喘起粗氣,明顯是惱了:“你要我交代什么?電話是他打來的, 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我又沒見到他本人, 就先入為主以為他是個華人怎么了?”
嘭,墨明拍桌而起:“關(guān)鍵這個捷克人不會說漢語,”漏洞百出還狡辯。
“我不跟你說了,等我的律師來,”韓重瑞撇過臉,拒絕交流。
“呵,”墨明嗤鼻冷笑:“你在商界混了這么多年, 被人利用了竟還不自知,”拳頭抵在桌上,利目盯著那老鬼,“韓重瑞,你不開口,我們也能查到給你打電話的那個人是誰。隔著太平洋都阻不斷他要誣陷童穎的心,還真是讓人好奇他們之間有什么仇?”
韓重瑞閉目,不理會。
“你就在這待著等你的律師吧,”墨明拿著筆記本轉(zhuǎn)身出了審訊室,回到刑偵隊正好撞見從外回來的裘韌:“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裘韌到飲水機那接了一杯水:“韓邦已經(jīng)清楚韓志逃不過坐牢,沒了指望,今天總算是松口了。”
“咬著不放,不就是盼著韓志能全身而退然后花錢找關(guān)系將他撈出來嗎?”墨明抱胸倚靠著辦公桌:“我這邊鬧聊齋了。”
一杯涼水下去,裘韌舒服了:“怎么了?”
墨明盯著老裘看了幾秒,后拉著他去往休息室:“韓重瑞背后有人,老美那邊的。他咬定那人只是韓伊林的老師,但直覺告訴我里面不簡單。”
最近空時,裘韌也著手查了摩巖電科的創(chuàng)始人譚娟:“老美那邊的,”譚娟姨母一家十七年前移民做了美國人,“查查伯克利有沒有一個中文名叫李伯科的老師?”
李伯科是譚娟小姨母張桂蘭的兒子,20世紀90年代初考入海市復大,讀的是電氣,96年出國留學。
李伯科?墨明一把摟住老裘,右手指著他的鼻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裘韌斂目:“童穎的案子應該沒表面呈現(xiàn)出來的那么簡單,很可能牽扯到15年前海市612高架追尾的那起事故。”
毀了一個會讀書的,以為可以高枕無憂,不想大的那個竟憑著父母給的美貌和盛科太子爺走到了一塊。有人不安寧了。
所以啊,身為人還是不要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否則就別想踏實過。
“15年前,2004年,”墨明鎖眉細想:“612,6月12號,”雙眼驀然大睜,“當場死了兩人的那起事故?”
裘韌撥開兄弟抓著自己肩頭的手:“你不是都知道童律師是童穎的妹妹了嗎,還驚訝什么?”
“關(guān)鍵我只清楚她倆是姐妹,”墨明兩手叉著腰,盯著老裘,他剛那話的意思是那起事故并非意外?
裘韌跟墨明共事很多年了,很了解他:“2004年的那起事故先別去沾,現(xiàn)在你就查童穎這樁案子,”敢殺國家稅務人員,這手不是一般的黑,拍了拍墨明的肩,“童姓夫婦是海市人,在海市出的事,這案子遲早會落到我們手里。千萬別急,咱們等著。”
“老裘……”
“噓……”裘韌豎指抵著唇:“一次死了兩個,要不是怕社會影響大,你以為他們不敢滅門?”
墨明憋火抬手大力耙了把頭發(fā)一腳踢向椅子,難得爆粗口:“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