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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生以為我的當事人會后悔什么?”童桐彎唇:“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還是先打電話讓人過來保釋你吧,”說完便轉眼向墨明,“我的當事人可以走了嗎?”
墨明抬手:“請便。”
“我們走吧,”童桐拉著童穎離開,顏澤和馮茜跟上兩人。到了一樓,顏澤上前,一把將童穎攬進懷里:“外面有很多記者。”
童穎抬頭瞪向顏澤:“我還沒跟你算賬,誰允許你在記者面前胡說的?”關鍵是他把自己說得那么卑微,現在少算也要有四.五千萬女性羨慕她,她就是個可憐的情婦。
“那要怎么說?”顏澤帶著人往大門那走一點不收著聲:“難道要告訴他們,我跟你談戀愛一心是奔著結婚去的,而你卻只把我當情人?”
“閉嘴,”童穎掐著他腰間的軟肉:“我名聲才好一點,你不許毀。”
顏澤忍著痛:“你是個要嫁入豪門的女人,確實該多注意下名聲。”
“不要自作多情,我維護名聲只是為了以后打名譽侵權案的時候能多爭取點賠償,”眼看就到大門口了,童穎松開掐人的手,改為攬,緊靠在狗男人懷里用力夾眼睛。
抱緊她,低頭去看,顏澤樂了:“別夾了,哭戲不是你的強項。”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條的規定,捏造事實,作虛假告發,意圖陷害他人受刑事追究的行為構成誣告陷害罪。輕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是管制。造成嚴重后果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這參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
第44章
“那換你來哭, ”童穎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對我十年深情不移嗎?我在警局蹲了一天了,差點被人誣陷坐牢。現在全須全尾地出來了,按照電視劇的劇情走向, 你要抱起我至少轉兩個圈, 然后開始掉眼淚訴衷情深吻啊……”
走在后面的童桐撇過臉, 其實她更想用手把臉捂住。
閃光猛閃,咔咔聲響起。縱然馮茜對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 但今天的主角……要命啊!!
“快點放下我, ”童穎氣急敗壞地拍打顏澤,她就是開個玩笑:“這都第幾圈了, ”頭發暈。
顏澤依言放下她。
童穎以為這就結束了,兩腳還沒站穩下巴就被勾起, 氣息襲來柔軟貼上了她的唇。兩眼一閉,讓她死了算了。
正宗的法式熱吻, 就是女主的姿態很僵硬。
背后的龍爪手都快摳進肉里了,顏澤放過她,右手掌著她的后腦,讓她埋首在自己懷里, 帶著人走出警局的大門。
記者頓時沸騰,他們人多勢眾, 幾個保鏢哪能敵?
“顏總,您剛剛好像作秀哦?”
“您和童穎在一起十年了,還很有激情?”
“童穎,你對韓伊林道歉的事怎么說,要追究嗎?”
顏總必須給自己澄清一下:“abby說她在監獄門前晃了一圈出來,我見到她竟然一點都不激動,”寵溺一笑, 低頭親吻女人的發頂,“我表示下激動,不算作秀,”帶著人繼續往車的方向去。
童穎緊緊地抱著他,他噴的是她挑的古龍香水。
“這也太寵了,”有女記者眼都紅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結婚,顏董事長有見過童穎嗎?”
“結婚的事看她怎么想,”強烈的閃光燈刺得顏澤眼睛很不舒服:“我爺爺會追abby的劇,他說這丫頭傻是傻了點,但幸在真實。”
“韓伊林的道歉,你們接受嗎?”
顏澤斂目:“這事你問我的律師吧。”
到這時有記者才發現顏澤帶來的律師竟然是童桐,立馬沖過去,話筒抵到她下巴上:“童律師,韓伊林的道歉,你們接受嗎?”
童桐看向一旁的馮茜。
馮茜會意,接過話:“韓伊林摔下樓梯也許是意外,她右手受傷再也不能彈琴了,我和童穎跟你們一樣都對此深感痛惜。但#童穎傷人#事件的曝光、熱炒,絕對是一起有預謀的構陷,意圖就是要童穎坐牢。好在我們的警察同志連夜追查,還了童穎清白。我們有容人之量,但并不代表可欺。他們這是在藐視刑法,不管是國家還是我們都會追究到底。”
說得好,童桐都想給她鼓掌。
“你的意思是童穎已經在走程序,控告韓重瑞、韓伊林父女誣告陷害嗎?”
馮茜點頭:“是。”
“這意味著童穎不接受韓伊林的道歉?”
“有些事不是一句抱歉就可以了的,不然建監獄做什么?”馮茜看顏澤已經帶著童穎上車了,便不再接受采訪,和童桐一起走向停在中間的路虎車。
記者緊跟:“童穎跟顏總戀愛十年,為什么不公開?”
“感情的事沒必要摻雜太多。顏總為童穎做得已經夠多了,童穎也不希望因為她,顏總的生活受到打擾。”
走到車邊,馮茜幫童桐拉開副駕駛的門后,快速上了后座。
車子慢慢駛離警局,擺脫了記者,童桐大呼一口氣,她姐這日子到底是怎么過的,?看著駛在前的那輛奔馳s600,不禁想到在警局大門口發生的那一出,有些哭笑不得,這兩人真夠鬧騰的。
十字路口,黑色奔馳右拐。開車的冼默彥沒有跟著,停下等綠燈。
“呃……怎么停了?”童桐眼瞧著黑色奔馳消失在夜色中,環視四周,那司機開錯方向了,回酒店應該直行。
冼默彥意味深長地看向他單純的老婆,目光中暗含幽怨。
想到一個可能,童桐臉上一熱,眼神飄忽不想跟她先生對視。倒是后座的馮茜表現得比較淡然,她實在是太累了,兩眼閉著養神,回到酒店,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房間里。
一進門,冼默彥便不再壓抑,跟著老婆進了洗手間,從后貼上,握住她在揉搓的手。
打在耳上的氣息很燙,童桐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興奮,又擠了兩滴洗手液,給他洗手,紅暈爬上臉頰打趣道:“要去車里嗎?”
冼默彥輕咬她的耳垂,笑著嘟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