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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拒絕,那就是同意了。童桐也不避著兩位公安,轉身直接問她姐:“你有沒有推她?”
童穎抽了下鼻子,搖頭嘟囔道:“我沒有。”
“韓伊林在摔下樓梯前,童穎距離她只有半步遠,”墨明皺眉:“我們查了監控,因為宴會會場燈光有點暗,看得不太清楚,但有一點很清晰,童穎在轉身時確實將手伸向了韓伊林。”
“我沒有推她,”童穎后悔死了,十周年晚會結束后,她就不該為了帶陳賡多認識幾個導演去什么晚宴。
童桐見她姐低著頭淌眼淚,心抽疼:“韓伊林摔下樓梯前,你在干什么?”
“我……”當時韓伊林一聲尖叫,童穎抬手掏了掏還有點難受的耳朵,仔細回想,慢慢抬起頭長眉皺得死緊:“她都嚇到我了……我,”不知想到什么驀然大睜雙目,“我在拉我自己的裙子,她踩到我裙子了。”
墨明聽到這話,立馬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只小電筒蹲下去查看童穎的裙擺。童桐則是扭頭望向手術室,她姐和韓伊林站得很近,兩人裙擺都很長。如果她姐裙子上沒有腳印,那腳印應該就在韓伊林的裙子上。
跟著墨明來的那位小年輕也想到了,趕緊去聯系院方。
“這里,”墨明都趴到地上,童穎的裙擺上有個很明顯的小圓圈印跡,這跟他們在現場發現的那雙高跟鞋的鞋跟基本吻合,“你裙子要給我帶回局里做鑒定。”
裙子是真絲的,小圓圈的右上方真絲扭曲,應該是童穎用力拉扯裙擺時造成的。
“給你,我現在就回保姆車里把它換下來,”童穎等墨明爬起,兩手才提起裙擺小心翼翼地跨步,這回她不再學蝸牛了:“那那個警官,證據不會消失吧,”她的清白就全指望它了。
“印跡挺深刻,”墨明收起小電筒:“你不用這么緊張,”轉眼望向童桐,“童穎還是要跟我們回趟局里。”
“我跟你們去,”這會童穎是不怕了:“你們到樓下等我一會,”說完就快步走向安全出口。
童桐知道規矩,回視墨明:“我陪她一塊。”
“行,”墨明心里已經有了猜測,這兩姓童的應該是一家的。邊上還杵著一個,他狀似無意一般扭動腳跟打了個圈,匆匆掃了一眼面向安全出口。這位就是南部長的外甥,長得是挺俊,汪晴的案子還多虧了他。
人俊,心思也正,優秀!
烽皇網的一個高層盯著戴黑框眼鏡的年輕男人看了很久,是越看越眼熟,再三確定沒認錯后,趕緊掛了電話,上前打招呼:“冼總監,幸會幸會,鄙人姓曹,曹旺。”
“你好,”冼默彥握了下他的指尖就松開了:“穎姐這出了點狀況,顏澤不放心,他又趕不過來就讓我帶律師來看看。怎么回事?”
“沒事沒事,”曹旺在心里大罵那報警的某某某:“我就在現場,那個昊蒼和杜孜孜說是看見童穎姐推了韓伊林,”臉一調沖著墨明說,“警官,這兩說什么你們就聽聽,別當真。昊蒼喜歡韓伊林這款,杜孜孜和唐糖是一個公司的,他們都不想我穎姐好過。”
把“我穎姐”三字去了,他可能會更相信這位曹旺先生說的話。墨明叫了童桐:“我們下去吧。”
“好,”童桐跟上墨明。
冼默彥和曹旺點了下頭:“那我們先走了。”
曹旺相送:“你們安心,這邊手術一結束,我問清楚韓伊林的情況就趕去警局。穎姐就是遭了無妄之災,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多謝,”冼默彥讓他別送了,追上老婆進了電梯。到了一樓,隨墨明一塊來的那位年輕警員將手里的袋子提高:“衣服被剪了道口子,不影響取證。”
“那就好,”墨明快步走向醫院大門,年輕的警員靠攏過來:“我再去遲一點,這件衣服就沒了。那個韓伊林的助理跟我前后腳到的地兒,她說韓伊林很忌諱自己的衣服被不明處理。”
童桐蹙眉,書中情節是童穎踩了韓伊林的裙擺,但現在卻變成了推。
墨明嗤笑,一行走出醫院,就見童穎已經拎著個紙包等在警車旁。
坐上警車,童桐扭頭看臉色有點白的姐姐:“以后離韓伊林遠點,你碰上她就沒有過好事。”
童穎也委屈:“今晚是她先找上我,一會道歉一會說自己也是什么受害人,讓我別再搞她,”心口處劇烈起伏,她被氣得不輕,“我要搞她截她資源就行了,傻了才會去推她下樓,我銀行卡里的錢還沒用完呢。”
開車的警員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 不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等童穎口供錄完,天都快亮了。童桐正想帶她回酒店,卻被出去一趟的墨明攔下了,“韓伊林醒了,說是童穎踩了她的裙擺。”
所以呢?童桐看向墨明。
墨明嘆氣:“韓伊林的右手手腕斷裂,傷到了正中神經。手術雖然很順利,但以后不能再彈鋼琴了。她的父親韓重瑞已經報案,告童穎故意傷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支持!!!!
第42章
童穎炸毛了, 一雙狐貍眼瞪得老大,手指著自己:“告我故意傷人?”這也太荒謬了,但想想又覺很正常, 15年前韓重瑞父女不就是這么做的, “打, 我要跟他打官司。”
“有什么可惱的?”童桐瞥了一眼天鵝頸都氣粗了的姐姐,復又看向墨明:“在韓伊林說出是我的當事人踩她的裙擺前, 韓重瑞是不是見過她?”
墨明挑眉, 流露出驚訝:“你怎么知道?”
童桐彎唇一笑:“這很難推測嗎?”有些人看著顏老爺子對顏澤和童穎說不明的關系態度曖昧便坐不住了,“兩件裙子上的痕跡鑒定, 大概什么時候出結果?”
“因為要還原現場、做拉力實驗等等,最早也得明天, ”墨明眼神落在還氣鼓鼓的童穎身上,他不清楚韓伊林在玩什么把戲, 但卻肯定她和童穎之間有過節。
童桐蹙眉,轉身面向她姐:“你在警局待一天,明天我來接你。”今天外頭肯定是腥風血雨,在警局里待著挺好。
“你不要保釋我, ”現在已經不是15年前,童穎決定了, 這次她非要跟韓家父女剛到底:“我要堂堂正正地從警局走出去,沒做過的事誰也別想栽在我腦袋上。”
“我沒想過保釋你,”童桐瞧她那樣都有些發笑:“人墨警官不是說了,明天鑒定結果會出來。事情弄清楚了,他們還關著你干嘛,圖你有嘴能吃飯嗎?”
這姐倆能不能嚴肅點?墨明唇角也止不住地上揚:“童律師,那我就先帶童穎回去待著了, ”話音才落地,童穎自己就調頭往里走。
童桐看著她進去,面上的笑意漸漸隱沒:“墨警官,韓伊林從樓梯上摔下來也許是一場意外,但韓重瑞誣告我當事人絕對有預謀,他們要毀了她。”
雙目微不可查地一縮,墨明在確定韓伊林是在韓重瑞見過她后才咬定童穎故意傷害時,就已經在想這個可能,現又聽到童律師這么說,心里更是有所偏向:“童律師,我能問一下……”
“因為十五年前,”童桐打斷了墨明的話:“韓重瑞、韓伊林父女就是這么誣陷我的,那個時候我還不滿十一周歲,是個兒童。”
十五年前?墨明腮邊肌肉鼓動了下,盯著童桐,她是那個……童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