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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能這么說呀,阿晴吃了多少苦頭?韓志就活該把牢底坐穿,養個狐貍精,調過頭來害老婆,就沒這么玩的?!?
“還狐貍精呢,老菜皮好吧?!?
香格酒店地下車庫,冼默彥將車停好。和汪晴坐在后座的黑色運動服女子打開車門,動作十分利索地下了車,去后備箱將幾個箱子搬出來。
汪晴跟在后頭:“謝謝陳韻?!?
“不用謝,”陳韻沖汪晴扯了下唇角,笑得很不自然。童桐幫忙關上后備箱:“阿韻,天晚了我們也不出去了,把墨鏡摘了?!?
陳韻一愣,手里提著兩只行李箱。遲疑了幾秒,還是聽了童桐的話,將墨鏡推到發上。一雙桃花眼很漂亮,遺憾的是相比于黑亮的右眼,左眼暗沉無光芒。
童桐右手拎著一只拉桿包,左手攬著陳韻跟汪晴說:“我們上去吧?!?
“好,”汪晴推著一只行李箱走在前,三步一回頭。
陳韻加重腳步,現在的汪晴就像兩年前的她,雖然脫離了狼窩,但還是很沒有安全感。
鎖了車,走在最后的冼默彥看著他老婆摟著別人,雙唇微抿,眼中盡是幽怨,心里很不是滋味。
陳韻,是烈士之后。她父親是位優秀的緝.毒.警察,2007年犧牲在邊境。2010年她以優異的成績考入軍校,主修計算機。2012年暑假她去了邊境,因為長相漂亮竟意外被一個毒.梟看上。
她父親就是犧牲在中.緬邊境,組織上堅決不同意她再冒險,派人去帶,可惜陳韻沒回來。她毅然決然地走上險路,當臥底。
4年的臥底生涯讓陳韻變得陰沉,再加上左眼被炸傷失明,她更是封閉得厲害,短時間內很難重返校園。外公把她送來phoenix這,就是想phoenix能帶她走出陰影。
上了樓,冼默彥先回了總套,三人去了汪家住的套房,汪父汪母正在等著他們。汪斌醒來了,萬晗在醫院陪他。
童桐將包放在地上:“東西都拿來了,你們看還少什么?”明天汪晴便要往京都接受治療,至少要在那待半個月。事情鬧這么大,衣服之類的用品他們也不好出去現買,只得回寶慶花苑拿。
汪母開始收拾:“也沒什么衣服,她東西基本都在別墅里,”手拿著一件雪白的襯衫在汪晴身上比劃,吊牌還掛著,“這件新的帶著,剛好能穿,”都是在家做閨女的時候買的。
“好,”汪晴接過來折好,將襯衫放進腳邊的空箱子里。
汪晴比她矮半頭,童桐看著汪母拾掇,想想自己家里,她跟大姐的衣服都沒有適合汪晴的。扭頭看向陳韻,倒是這家伙,等她有空了可以帶著去大姐那走一趟。
“那你們收拾,我們就先回房休息。陳韻住你們隔壁,你們有什么事可以叫她。”
“好好,”汪父趕緊去送人:“真是謝謝你們了?!?
“您別送了,忙完就早點休息,”童桐出了門,順手將門帶上,回過頭來看陳韻:“這兩天上工怎么樣,感覺還行嗎?”
陳韻雙手插在褲袋里,轉身倚靠著墻:“童律師,故意傷人和故意殺人就只差一個字,您有把握打贏嗎?”她是5月31下午到的,了解了下汪晴案,心里跟灌了鉛似的。世上怎么就有這么多的垃圾?
這些垃圾往往過得還挺滋潤。
童桐彎唇:“故意傷人和故意殺人字面上是只差一個字,但代表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故意傷人是沒想過要人命,而故意殺人是沖著人命去的,它們之間有本質的區別。”
聽她這么說,陳韻不禁長吁一口氣,抬手抓了抓兩寸長的發,臉上的表情生動了一些:“我送您上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童桐示意她先進屋,但陳韻卻站著不動,態度堅決。
有意思,童桐清了清嗓子,伸手捏了捏陳韻的胳膊肘,不吝夸贊:“肌肉挺緊實,”收回手插在風衣袋里,“我擅長自由格斗和散打,改天我們切磋下?!?
陳韻驚愕地挑眉,似不信自己聽到的,可看老板興致昂揚的樣子又不像是在開玩笑。兩人相視忍不住笑了。
“你們律師現在都這么拼命嗎?”
童桐聳了聳肩:“我不太清楚別人,相熟的律師里除了我的老師熱衷太極外,沒別人在練了?!?
雖然老板可能很強,但陳韻也有自己的堅持:“我送你上樓,”她是她花重金雇傭的保鏢。
童桐無奈:“行吧,”轉身和她并肩行,“你左眼有去登記排隊等眼.角.膜嗎?”
“一年前去排的號,”陳韻也不怕老板笑話,坦白說:“我來這給你當保鏢就是為了賺醫療費?!?
“像你這種情況國家應該會報?!?
陳韻搖頭:“我才26歲,不需要國家來負擔?!?
走到電梯口,剛好有電梯到,叮一聲門打開。見到站在電梯里衣著火.辣的幾個女人醉眼迷蒙,童桐面上神色不變,但身側的陳韻卻是冷下臉。
“你們到底上不上呀?”中央那個濃妝艷抹的金發女腰背挺得直直的,嘴里嚼著口香糖傲慢地翻著白眼,戴著黑色假指甲的手流連在一旁側站著的妹子臉頰上。
妹子微瞇著眼睛,眼妝已經暈開了,通紅的唇微張,朝著金發女的耳朵吹氣。
兩人不見得是les,她們就是忍不住。
童桐和陳韻幾乎是同時抬腿,進了電梯,瞥了一眼樓層,沒去按28。跟著這幾個女人上了頂樓,看著她們進了私人會所。
陳韻抬眼上瞥,尋找監控:“老板,我可能要打個電話?!?
“嗯,”童桐沒意見:“我們回去吧?!彼?9歲就去了美國,見多了吸食大.麻、溜.冰的年輕人。那幾個女的身上沒有一點酒味,眼神渙散看人很空洞。金發妹黑色的假指甲上還殘留著點點白色粉末。
總有人年紀輕輕就不想過了。
回到房間,童桐趴到正在工作的冼默彥背上:“我和陳韻剛剛拯救了幾個迷途美女?!?
“迷途美女?”冼默彥側頭親吻了下他正義感爆棚的老婆:“香格酒店頂樓開了家私人會所?!标愴嵲诮?三角待了4年,對一樣東西感知最是敏銳。
毒
下巴擱在先生肩上,童桐圈住他的腰,看著漂亮的十指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兩眼皮往下耷拉:“要不你還是回京都吧,我這現在有陳韻陪著也沒你什么事?!?
“不行,”果斷拒絕,冼默彥又想到她之前丟下老公摟著陳韻的事了:“我要陪著你?!鳖仢傻脑捰≡谒睦铮刹幌朐俣鄮讉€“童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