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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童桐并不感到意外:“你們想取證幫汪晴離婚,爭取更多的財產,這不是卑鄙。”
聞言,萬晗松了一口氣。
“那照片呢?”童桐現在要弄清楚一件事,韓志和孟婷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汪母兩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拉出掛在脖子上貼身藏著的一只老懷表:“這表芯是空的,”摁開將里面的小u盤拿出來,遞給冼默彥,“放在他們身上不便利,我一老太婆又沒用,韓志他們也不在意我。”
冼默彥插好u盤,電腦開始識別。
童桐問萬晗:“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偷拍的?”
“2010年5月,今年阿晴逃出別墅后我們就沒再跟了。”
打開u盤,照片多達7000張,按時間順利排列,一目了然。冼默彥手指滑動著觸摸屏,鼠標點開第一張,開始快速游覽,精準地辨識孟婷所攜帶的貴重物品。
童桐又問汪晴:“你對高慜這個人了解多少?”她懷疑高慜之所以在汪晴懷孕34周時告知她韓志頻繁拿現,是受人指使。
汪晴喘著大氣搖頭:“高慜沒有問題,她在告告訴我這件事后就被解雇了。我會知道韓志有外遇是是一天我去商場給給孩子買衣服時,碰上一個老太太。她跟朋友炫炫耀自己女婿是個大老板,給買玉鐲。她戴的鐲子和韓志送給我媽那只一樣。我回家就就打了個電話給賣玉鐲的經理,他是買了兩只。”
童桐皺眉:“那老太太是孟婷的母親?”
萬晗點頭:“對,我們也是后來知道的。”
很好,童桐在從犯的名單上又加了一個。
“phoenix,”冼默彥將電腦轉向老婆:“2010年11月21日下午三點零四分,孟婷和金玟碰頭喝下午茶。”
汪父貪污案的判決是在2010年11月23日,童桐調出剛剛的那個視頻,準備重新再看一遍:“汪晴,你還記得2010年11月23是什么日子嗎?”
她怎么會不記得?汪晴抽噎:”是我爸爸被判刑的日子。”
“那天坐在你后面的那個女人,有什么舉動引得你厭煩嗎?”
“y……有,”這么多年過去了,汪晴始終記得那兩句惡毒的話:“那個女人在庭審時總拿腳頂我的座位,我我不知道她她是不是有意的。后后來我爸的判決下來了,散庭的時候,她就低聲咒罵,罵我爸貪.污腐.敗不得好死,咒他……咒他絕子絕孫。”
童桐就知道里面有問題:“然后你的情緒就失控了?”
汪晴用力點頭,哽咽道:“我我要救救我爸,不讓那那些警察帶走他。”
童桐在記事本上記錄,庭審間金玟有意騷擾汪晴,讓本就神情緊繃的她漸漸煩躁,后又惡語刺激致使汪晴情緒失控抓傷法警。
“因為我當庭發病,韓志就順勢雇傭護工監視我。在在珺珺上小學之前,我我們母子就待在崇山別墅。珺珺上學后,他便開始拘禁我,每每周讓我我見兒子三次……”
汪母抽泣:“那個時候我老頭子出事,家里也消沉,就忽略了阿晴。等我們緩過來,發現阿晴很久沒回娘家了,便想去看她。韓志以阿晴在接受心理治療為借口,一直不讓我們見人。”
冼默彥緊鎖眉頭,看向汪晴。長達8年的監視、變相拘禁,又一直遭受著外部環境的刺激,她能挺過來,說明汪晴本身承壓能力很強。
下午四點,汪斌的主治醫生馬遷將汪斌的病癥診斷報告書給了萬晗一份。童桐這也沒耽誤,當晚就根據掌握的信息寫了兩份控告書。
2019年6月1日上午10點,童桐帶著汪晴和萬晗去往市公安局報案。因為汪晴的事情已經鬧大了,市公安局也非常重視,安排刑警隊副隊長裘韌接待她們。
“你說什么?”裘韌聽完童桐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律師要控告韓志、孟婷什么罪?
童桐拿出汪晴案的控告書,推向對面的裘韌:“我的當事人汪晴要控告其丈夫遠志海通總裁韓志和他的情婦海市民音晚報主編孟婷,故意殺人。”
裘韌確定童桐不是在開玩笑,立馬拿過控告書細看。主謀遠志海通總裁韓志、海市民音晚報主編孟婷,從犯韓飛、韓笑等等11人。
“哎……不是,你能打贏嗎?”
這什么問話?童桐勾唇:“打不贏,我就不主張這么告他們了。韓志和孟婷蓄意謀殺我當事人欲侵占屬于她的那份巨額財產是事實,”直視裘韌,“出了警局后,我就會代我的當事人向法院申請凍結涉案人的資產、限制他們出境。”
不愧是能咬死老美商務部的女人,她這么一來,韓志跟孟婷是真的玩完了。裘韌吐出含在嘴里的那片茶葉:“你們手里有證據嗎?”
童桐將汪斌和萬晗偷拍的照片給了他:“你們根據照片好好查,很快就會明白我告他們故意殺人不是無的放矢,”接著將另外一份控告書以及汪家五口的傷情報告交給裘韌。
市公安局外各家聞訊趕來的媒體,已經架起長.槍.短.炮在門口等待童桐一行從公安局出來。
“觀眾朋友們,上午好,東方新聞頻道正在為您播報,我是陳明明,”記者轉臉,鏡頭跟著移動,“今天上午十點,‘529’入室搶人案’受害者”汪晴、萬晗在代理律師的陪同下正式向警方報案,現我們正在市公安局外等待。在汪晴和她的律師沒出來前,我先和大家一起回顧一下5月29日下午發生在我市元曹路寶慶花苑的一起入室搶人案……”
還沒出接待室,童桐就已經收到她先生發來的消息,18家媒體到位。
風聲是經得她同意后放出的,她要讓全中國的人民都盯著韓志和孟婷等人。眾目睽睽之下,他們得規矩做人。
安撫好汪晴的情緒,萬晗半抱著她。童桐給兩人拉上口罩,轉身走出公安局。今天陽光很明媚,有些曬,但童桐卻很喜歡。天理昭昭,三兩小人有什么可怕?
三人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她們的車停在公安局外的停車位上。
裘韌目送三人到大門口,就立馬轉身回去核查童桐上交的證據,爭取在最短時間內立案。
公安局外,記者也不敢制造擁堵、大聲吵鬧。童桐將汪晴和萬晗護在身后,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套裝戴著墨鏡的方臉女子從旁擠進,協助童桐保護汪晴和萬晗。
有記者將話筒舉向汪晴,均被墨鏡女子攔下。
童桐四人緩慢地向她們的車靠近:“請你們讓一讓。”
“汪晴女士,您和您的先生是不是要離婚?”
“離婚后孩子怎么辦,公司呢?”
“聽說您有嚴重的抑郁癥,是打算放棄孩子嗎?”
東方新聞頻道的陳明明盯著童桐的臉看了有一會了,今年4月在華盛頓她見過這位,認出人后頓時興奮不已,急忙發問:“童律師,您在打贏花瑩反傾銷案后再接汪晴案,從商務到刑事跨度如此大,您是怎么想的能跟我們講講嗎?”
“沒什么可說的,”童桐繼續向前走。
陳明明不氣餒接著發問:“韓邦等人故意傷人案結束后,汪晴會向法院起訴離婚……”
腳下一頓,童桐口對著陳明明拿著的話筒,正面回應:“今日我陪同我的當事人來公安機關報案,韓邦等人的故意傷害只是其中一項。另外我的當事人汪晴女士正式向警方控告丈夫遠志海通總裁韓志和其情婦海市民音晚報主編孟婷故意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