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書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謝甯寶了,”能查出這么多,童桐已經很驚喜很知足了:“韓重瑞呢?”
“這韓重瑞是做生意的,在2007年瑞舟水產公司沒成立前,來往的資金賬戶都是他本人,沒發現有異常。2007后,大額的資金基本都是走公司賬。其中異常的只有2012年3月打入境外賬戶的一筆160萬。”
境外賬戶?童桐斂目,還真被她猜對了:“能查到收款人嗎?”
“張桂蘭,應該是個女人。”
“張桂蘭,”童桐舌舔過嘴角,調出譚娟的資料,母親張桂芳。盯著譚娟的照片,舌抵著牙尖。一切看似沒有聯系,卻都連接上了。只是單憑這些,還不能證明什么。
“你再幫我查一個人,陳虎,男,安省富成縣人,身份證號30911……”
寧海甯沒有猶豫地應承下了:“好,你如果需要紙面文件,得拿著律師證去機關走一趟。”
“我知道,多謝,”童桐抽了下鼻子:“等您哪天在感情上態度端正了,我給你拉.皮.條。”能跟她姐成為朋友,影帝人品應該錯不了。
什么拉.皮.條?寧海甯嗅到了一絲不太對的味道,想到兩天前鬧的那場,頓時撒起嬌:“桐丫,你跟姐說是不是認識什么大佬了?”吸溜一口口水,她對肉的執念就是影帝。
“我跟童穎很熟,”童桐也不怕好友猜出她就是十五年前跳樓的童彤,都查陳虎了,海甯精得很,遲早會覺察出當中的聯系。
電話那頭的寧海甯流露出欣喜,抿了抿唇用力眨了眨眼睛,吞咽下喉間的哽塞:“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大忙幫不了,無傷利益關系之下銀行這我還能搞點小動作。”
原來她早就懷疑了,童桐彎唇輕笑:“放心吧,我不會跟你客氣。”
“嗯,其實我挺喜歡童穎的,長得漂亮又事少。跟了顏澤這么多年,在外一句不該說的話都沒說。至于拜金,誰不拜金?”寧海甯自嘲:“別看我們上層圈子光鮮亮麗,你破個產試試,瞬間讓你體會什么是世態炎涼,到時連路邊的流浪狗都不如。”
“童穎跟柏俊只是好朋友,沒發生過任何超越友誼的關系。”
“那我就更喜歡她了,等我姐哪天回京都了,請她吃飯。”
這就我姐了?童桐眉眼彎彎:“從你奶奶那摳到房子沒有?”
“我什么演技,你還不清楚嗎?”寧海甯嘚瑟地剔著昨天剛做的水晶指甲:“房子到手就變現了,轉投其他。”贈予的東西,是可以追討回的。但房子沒了,就算哪天她奶不開心了想索要回,也沒轍。
“你奶就沒說什么?”
“能說什么呀,許雲琛都那么深情地表白了。寧家雖然對外發了申明保全了臉面,但哪有不透風的墻?”寧海甯現在就怕她奶軸起來,非要給她找一個比許雲琛更富貴的聯姻對象。
童桐后仰倚靠著椅背:“許雲琛的那則故事算是救了摩巖電科和韓伊林的名聲。”
“嘁,”寧海甯不屑輕嗤:“你瞧著吧,這都是緩兵之計。等過個一年半載,他再來一波傷情,說韓伊林過不了冼默彥這坎兒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解綁。到時,他一樣能選擇合適的對象聯姻。”
你不懂,童桐在心中默念,男女主是不會解綁的,他們會真愛下去,披荊斬棘白頭到老。
“敢玩這把戲,許雲琛是看準了冼默彥不會搭理他們。暗戀啊,又不是死纏爛打。冼默彥要是連別人暗戀他都不允許,外界可就有的說了。生意人嘛誰敢惡心大眾,只能憋著惡心自己。”
是挺惡心的。
童桐一笑置之,結束了通話,將孟婷、譚娟以及韓重瑞之間的線連上。端著茶杯走到落地窗旁,眺望天際的映紅。
鳳眼清凌凌的,透著寒意。她這算是和摩巖電科不共戴天了。
冼默彥下班回來,進門就聞到了飯香,受寵若驚之外是忐忑。
phoenix會做飯,做得還非常不錯,就是總懶得動手。走去廚房,見人穿著圍裙,他心都化了,湊過去從后抱住她:“今天心情很美好?”希望是。
“還行,”童桐戴上手套,準備將蒸鍋里的魚端出來。冼默彥見狀連忙阻止:“我來,”這蒸汽滾滾的再燙著她,將人推到一邊,拿了夾子夾出魚盤,小心地將盤子里的水倒掉。
脫了手套,童桐倒油進鍋:“你把蔥絲擺上,我燒熱油。”
“好”
中式的燭光晚餐,冼默彥是頭一回見,關了燈,眼前一暗。香薰蠟燭的燭光并不能將屋子照得明亮,但昏昏暗暗的氣氛正好。他回來時應該買束花的,凝視著站在桌邊盯著清蒸魚的女人。
“一會我們吃魚的時候注意一點,別被魚刺卡著,”童桐有點后悔了,不應該買魚的,但她又想吃魚。
這個時候說魚刺合適嗎?冼默彥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談,”趁著還沒沉醉,他先問明白。
因為phoenix上一次給他準備燭光晚餐,是分手那天,吃完了瘋狂地做.愛,然后散伙。
“沒有啊,”童桐上來拉他到桌邊坐:“就是等我身上干凈了,便會出發去宛南。”
她例假一般是5天結束,冼默彥早算計好了:“我進銘創6年,幾乎沒有休過長假,”他已經跟爺奶說好了,銘創投資的其他業務暫時由他爸來接手,他則主要負責重組萬盈的項目,“你去宛南帶上我唄,我們自己開車去。”
童桐有點不太認同:“你工作怎么辦?”
“帶上電腦就行,”冼默彥玩著她的手指:“萬盈重組項目在達成協議之前,盛科和銘創還要組建會計師團隊,對萬盈再進行一輪全面的評估,”撓了撓她的掌心,“我想出去走走。”
都這么說了,她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很古怪了:“好吧,我們開車先到南城看看我姐,然后再去宛南。”
目的達到,冼默彥踏實了:“都聽你的。”
既然同意他跟著了,童桐也不想玩什么猜謎,干脆把事說了:“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來到對面落座,揭開湯盅的蓋子,“我改過名。”
“我沒有查你,”冼默彥心口再現沉悶,看著童桐:“之前在了解到你和穎姐是親姐妹時,有翻過一些新聞和視頻,發現她應該不是在京都長大。還有她屢次針對韓伊林,尤其是在媒體面前公然大罵《i am so sorry》那首歌是垃圾……”
“好了,別解釋了,”童桐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我又沒說什么,你就是查了也屬正常,”她的人生除了那件事,沒旁的污點了,“我這次回來,一是為我姐,二便是要查04年我父母車禍的事。”
什么意思?冼默彥聽出問題來了:“你父母的死不是意外,”難道她揪著譚娟不只是因為要幫顏澤?
臉上笑容消散,童桐很平靜:“以前我也以為是意外,但后來看了一篇帖子后對上號了,”口有點干,勺子攪動著海鮮湯,“我照著方向查了下,發現就連我跳樓后的事態發展都有人插手。”
這他也有懷疑過,海市民音晚報犯的錯誤太低級了。冼默彥斂下睫毛,遮住眼底的陰沉:“你查了那個記者?”
“還有韓伊林的父親韓重瑞,”童桐捻著筷子:“這兩個人表面看似跟譚娟沒有任何聯系,但他們一個在2005年買了豪宅,一個在2012年送女兒進了us安蒂瑪亞女子學院,”長出一口氣,心中積郁難消,“04年年初,海市稅務查稅,我爸媽出事前正在查的就是摩巖電科的賬。”
冼默彥聞言,腮邊的肌肉鼓動了下,他咬著牙槽。原來他的女孩遭受的不公正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沉凝許久才再次出聲:“我可以做什么?”
“沉默,不要打草驚蛇,”童桐微瞇起鳳眼,一字一頓輕吐:“我要將譚娟連根拔了,把那些涉事的人全部送進監獄。”